“哼!”帝心绷着一张抑制怒火的脸:“你的嚣张,你的放肆,还有你的恨意,朕一会儿......都会替你收拾掉的。”
苏己楼被押入了天牢,重镣铁锁。
第一个来看他的,却是占宿,带着一副宫中好事连连的语气。
苏己楼才知道,只是短时之间,竟发生诸多变故。
就是在苏己楼出城会合伏箫之时,被打入冷宫的皇后处,骤然起火,所有宫人都看见有一群乌鸦在宫檐上成群的乱窜,冲入冷宫旧门,打翻了宫中数盏烛台,火烧帘幔,大火烧的势猛,被破灭时,皇后早已经葬身火海。
苏己楼心中一凉,坐在昏暗中发呆许久。
待牢门再次被打开时,他连抬个眼看来人是谁的心思也没有了。
等到那人带着怒火,一把强劲的力道将自己钳住,他才看清昏暗里,帝心那张怒极了要吃人的脸。
“如若今日朕不将你抓回来,你可是要与伏箫走脱再不回来?”帝心盯着他,星寒的眸子被狱中昏沉的壁灯一照,泛着瘆人的冷光。
“昨晚你为了救安寻亦,竟敢对朕下药!”
安遇的死,已让苏己楼恨极了帝心,他直视着帝心的眼中的锋芒,根本不予答话。
帝心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在冰冷的石壁上:“你就这么不在意朕的感受?就这么想逃想躲?”
苏己楼偏开头,看也懒看他一眼。
“回答我!”帝心扳过他的脸,强行让他看着自己。
苏己楼便看着他,嘲笑他:“生杀夺予都由你掌着,要杀便杀。陛下不是杀谁都不屑眨眼么?”
“你居然还能笑么?呵,不用太久,朕让你哭出来!”说完,一把扯开他衣襟,锁骨的那颗红痣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凉的苏己楼浑身一震。
他挣扎道:“你,你做什么?”
“收拾你!”
“滚!别碰我!”
“滚?你还没这资格。”帝心把他用力的按在墙上,笑容里浸透着冷酷:“朕今天碰定你了!”
“你……你这是要悖反伦常?”苏己楼有些慌了。
“灭伦常?朕现在就是将你扒光了衣服按在地上交.媾,谁敢跟朕谈伦常?!”说完便真把他按在了地上。
他将苏己楼手上的链锁缠固,全部单手压下,手开始在他身上肆意的摩搓,又摸到了他腰间的玉佩,更是恼火,一手便摔碎在了墙上!
苏己楼被禁锢的死死的,完全无计挣扎,他拼命的怒喊:“别碰我!不要碰我!”
帝心便咬他,带着凶狠,吸尽他脖颈那处刀伤上的血,他不停的舔着血迹,疼的苏己楼眼眶发红,只剩下对空气空喊的余地。
那晚坚固的牢门外,狱监听到牢内的那位苏大人喊得很厉害,竟然怒骂君王!他抖胆听得两句骂的顶响亮的:“帝心!你混账!你畜生!这是蔑视伦常!”
“伦常?朕定天下,自可以定伦常!朕就是要灭了你的伦常又如何!”
狱监吓得脑袋上直冒汗,又不敢离开太远,那晚动静闹得太久了,一开始里面的人骂的十分响亮,怒火冲天,后来渐渐的就变了,喘息声和哀求声交替着。
狱监站在门外提心吊胆,度日如年,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最后里面的哀求声和哭声都小了,断断续续的,几乎是带着无意识的苦求,但听动静,陛下似乎还是没有停止,又不知是过了多久,直到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
狱监已经靠着门栏睡着了,忽然一声踢门,几乎要将人吓得的魂飞魄散。
只见陛下用漆黑的华服,包裹着个人出来了,那只光滑的手臂松松的垂在衣服外,遍布红紫,狱监心中一跳,便说什么也不敢再多看了。
帝心终究是舍不得苏己楼,便重又将他安置在了临照宫,派了七八个御医看诊慰护。
可是苏己楼醒来两日了,米水不进,一句不言。
流落看着榻上的苏己楼,唇色还是苍白的,他心疼的肿着眼眶,跪在榻前道:“大人要不要喝点儿稀粥,别饿着……”
苏己楼只闭着目,也不予回应。
流落哭道:“大人心里难受,流落也难过。”
如此又不知静了多久?苏己楼终于抬了眼皮,开口了:“让楚妃来……”
见苏己楼终于说话了,流落急忙爬起来:“这就去!这就去!”
流落刚起身,流离便进来了:“大人,陛下来了。”
苏己楼厌恶的闭上眼。
帝心进来坐到苏己楼身边,见苏己楼脸色仍有些苍白,知道是自己先前做太过了,见他此时不好受,自己难免有些心疼,便伸手握住他的手:“小楼……”
苏己楼提起所剩不多的力气,抽回手:“别碰……滚......”
帝心手一颤,有些落空:“你……好好休息。”说完便起身,此时苏己楼眉头猛的一皱,手忽的攥紧了被褥。
帝心察觉到什么,回身看他,只见苏己楼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在顷刻间已下来,表情痛苦隐忍。
帝心立刻抱起他:“小楼……你怎么了?哪里痛?”
苏己楼疼的脱力,他现在头痛发作,越来越猛,已经容不得他忍,整张脸白的全然没了人色。
流落也不管礼节,冲过来急呼着:“大人!大人.......大人……”
流离见之,立刻便去喊御医。
帝心紧张的抱住怀里的人:“小楼?小楼,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告诉朕……”
“疼……疼……”苏己楼抱着头乱喊。
帝心把他拥进怀里:“忍一会儿,御医就来了,就来了。”
“药,给我药……”
“药?”帝心放开他问:“什么药?药在哪里?”
“流落……流落……”苏己楼唤着流落。
流落情急之下慌了手脚,这才想起来,噌的从地上爬起,直接奔向内室寻那苏己楼放药的匣子。
药取来,帝心立刻给苏己楼服下,过了片刻,才见他眉目松下来,又亲自给他擦了汗。
从没见过苏己楼这般痛苦过,刚才当真是连自己都吓得不轻,只怕他疼死过去。
御医惶惶张张赶来,连忙就跪下,帝心怒问:“为何来迟?”
御医有苦说不出,这来路他连奔带跑,只用了半刻不到啊。
帝心已然是刚才急火攻了心,现时怒的站起来:“来人!脱下去……”
“你又要杀人么……”苏己楼虚弱的睁开了眼皮,却是没看他。
帝心冷静了一下,便看了一眼已吓得抖成一片的御医,说道:“还不速来看看苏大人因何头痛?”
这御医便是上次帮苏己楼看莫名头痛的那位白胡子,当时他踌躇满志,励志回去要为苏大人好好研究一番因果,如今也不知是否是一番潜心研究,大志得成。
给苏己楼小心号一番脉,终于确定下来,后退三步,伏身跪下:“启禀陛下,苏大人此乃旧疾复发。以臣所察,苏大人的后脑在几年前应该受过重伤,此药正是用于头部严重创伤之用。”
“什么药?”
“如果微臣猜的不差,苏大人长期服用药物,克制头痛。此药该是浮沸散。此药的药性本生带有毒性,少量用之是救人,用之过量,则为毒物,会引发更为恶劣的痛楚。”
帝心手猛地一攥:“那他现在情况如何?”
御医小心抬眼看了看帝心,忐忑道:“苏大人服用此药已有几年之久……恐……恐难戒药。”
苏己楼已然明了自己的状况,此时只闭目在那儿没心思。
帝心心中隐约不安,这原来,是他平生第一次害怕。问:“如果,戒不掉……会如何?”
“会……因服用过量,脑中充血而亡,苏大人的情况,最多……最多......最多......”
“想死吗?快说!”
“最多可再坚持半年啊!”
帝心一怔,倏地起身,却有些站不稳:“你即刻研出解药!命所有御医研制解药!朕给你们三个月时间,三月后无果,朕要你们先一步为苏己楼陪葬!”
“是是是……”御医慌了半天才爬起来,走出两步又想起来,又回来请旨:“臣遵旨研药……只是如果有苏大人平常服用的药可以用于研究,臣等会多层把握……不知……”
“流落!”帝心指向流落:“去取药来。”
“那,那是大人的最后一粒药了……”
“大胆!还由不得你做主!”
“流落……取给他吧。”苏己楼躺在那里道。
御医捧了药便逃命似的离开了。
流落便依照苏己楼的命令,去鸿仙宫请楚妃去了。
帝心看着苏己楼的身子比起以前,真是瘦弱了许多,知他这四年大抵是不好过,此刻他看着,心中难言的心痛,只能握着他的手,心疼道:“小楼,从今以后,有我在。”
苏己楼便要抽回手,帝心执意紧紧握着,苏己楼无力的闭上眼睛,也懒得与他挣扎了。
不知过了多久,醒来时,帝心已不在,室内欲宁香清熏安神,流落依旧一刻不离的守在榻前。
苏己楼疲惫的坐起来,流落忙去扶。
“大人,御医说,您一直用的是□□……”流落几乎想哭,似乎还想问什么,又没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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