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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山鬼泣 (猫姬不姓猫)


  他看不出除此之外有何不对劲,薛尧杉道:“他可是说他名叫季风吟?”
  北冥晏刚点头,南宫卿水便从后面上前几步,脸从帷帐里露出来,不可思议:“季风吟?”
  薛尧杉回首点头:“南宫小夫人。”他二人一对视,已经通晓这里面的问题。
  姬朝星最受不了磨磨叽叽,烦道:“又怎么了?!”他以后可再也不管这乌七八糟的闲事了!
  南宫卿水看着季风吟,道:“季家一脉单传,季风吟,五个月前失踪,三月前被人发现残存尸骨。”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对季风吟隐隐戒备。
  “小扬尘,翩义教过你易容术吗?”
  翩义是他外祖父的名字。
  北冥晏点头,上前查看,薛骆迁抬剑跟在他后面。他回头看一眼,心里非常安然。
  他道一声:“得罪了,”手便摸到季风吟脸的边缘,皮肤光滑细腻,摸了一会儿,越摸越觉得不对劲,心里总觉得哪里奇怪,但一时又说不出个奇怪。
  薛骆迁在后问:“是吗?”
  他摇头示意他等等,两只手一起摸,凑近了季风吟的脸去看,脸对着脸非常近,偶尔鼻尖都能擦过季风吟的脸颊。他看得仔细,心里越发不安,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可是有人是越发不高兴。
  见他还没完没了了,薛骆迁隐隐不快,拉着他的胳膊向后一拽:“好了!”
  “你干嘛?”北冥晏不知所以,有些不满地转头,却见薛骆迁皱紧了两道好看的细眉,神情不悦,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我就是看看……”
  薛骆迁很想说不许看,但他家和姬家人都在场,正看着他二人,祖父笑面虎一样呵呵笑着,叫他有口说不出,只道:“看出来了?”
  北冥晏凝重:“你拉我叫我还怎么看?”
  说完他又转头,打算继续看,不料他一看季风吟,心里忽然“咚”一下,被季风吟那暗淡无神的眸子盯得直发毛。
  也不知怎么的,季风吟面色发白,和南宫后卿一般,恍如白纸。
  他再一摸,皮肤也不似常人般滑腻。
  他道:“火折子。”
  火光近了季风吟的脸,在脸边停了一会儿,北冥晏越发肯定心中的想法:常人再如何,身体皮肤呼吸等俱该有反应,可季风吟此刻便想一个死物般,目光空洞的眼睛有些吓人。
  不多时,当众人都有些烦躁了,他们看到了诡异的一幕:季风吟的皮肤开始卷起了边儿,在热度下打卷,开始一层层蜕皮!
  北冥晏也觉得有些惊悚,但他还不能退开。幸好薛骆迁见了,也那过一只火折子打在季风吟另一边脸旁,有个人作陪,心里不再那么没底。
  夜空下,一切都静悄悄的,一张脸终于露了出来,是一个少女的脸。
  脸是假的,身体却是男人的身体!
  少女的脸被药水泡得惨白,紧闭着眼睛,嘴唇死死咬住,整张脸扭曲不已,北冥晏初见被狠狠吓了一跳,扔了火折子抱住薛骆迁的胳膊。
  他又不是南疆人,他又不是整天和尸体待在一起。
  这张脸,让他想起不美好的回忆。
  两年前,他也抱着这样苍白的北冥晨,亲手掘墓,将他埋葬。
  薛骆迁搂了搂他的肩。
  众人都上去瞧了一眼,终于是有人认出了这姑娘。姬如惜只看了一眼,腿都软了:“采渝……”
  平安镖局赵总镖头的独女,赵采渝。
  不久前才失踪,平安镖局重金悬赏。
  北冥晏不住地回想季风吟的一切,想他究竟是活人还是走尸?想他说碧血宗宗主要见他;想他喝酒的样子;想他笑得样子;想自己和他在这地下的经历……
  真正的季风吟。还有赵采渝,都是被碧血宗杀害?
  他又为何冒充季风吟?
  他究竟是谁?
  那双桃花眼是怎么回事?
  ……
  远郊外,披着季风吟皮的人嘴里叼着跟根草,望着漫天星辰,优哉游哉。
  惨白青年在他身旁,不住地问问题。
  “季风吟”不厌其烦地答,安慰道:“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宗主答应的事必做到,只要你也能做到宗主所提的条件。”
  南宫后卿忙点头,头上的白高帽都歪了,他也顾不上:“是是是,在下一定做到!”
  只要能救活行川,他什么都愿意做!
  不多时,“季风吟”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走吧。”
  南宫后卿道:“可……”
  “那具尸身作为容器已经废了,只要你还有她的生骨,一切都好说。”
  两个人这才离去,南宫后卿不住回头,看那早已经看不见的地方,似乎在找寻行川那瘦小的影子。


第42章 执念


第四十二章 .执念
  回去的路上,原本几个薛家子弟见北冥晏行动不便,想搭个人轿子,却不及薛盟主眼疾手快,弯腰一捞,待他们有些反应时,人已朝外走去了。
  薛尧杉笑着挥挥手,倒也没说什么。
  薛骆邶就走在他们身后,这次回去的路是走平城到驿站,马车就在不远处停靠。
  他看那白衣挺拔的身姿,想起十年前,薛骆迁第一次有所猫腻时的情形。
  ……
  十年前,岭南薛家。
  薛骆邶拿着剑谱和堂妹在演武堂切磋,一开始还好好的,可不知怎的,薛天籁愈发打得不走心,他正暗自奇怪,薛天籁停下剑,抱拳道:“邶哥哥,今日就到这里吧。”
  他正要挽留一下下,薛天籁走近,不动声色道:“迁哥哥在外面等你。”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薛骆迁侧身站在演武堂外的草坪上,阳光沐浴在他尚显稚嫩的脸庞上,站得笔直。
  薛骆邶在心里叹口气。
  自己这个兄弟,十来岁回薛家时,瘦骨嶙峋,在外边吃了很多苦,回来之后倒叫小厨房养得愈发精神了,越长越开,玉树临风,又凭借甚有天赋,小有名气。
  年十五,已被多大家族定为联姻首选。
  他是担心自己的亲妹妹天籁也喜欢薛骆迁。
  要不是堂兄妹,他自然第一个将天籁推给骆迁,不过很可惜。
  薛天籁目不斜视,有些鬼鬼祟祟的意味,搞得他也不由自主地神秘起来,余光瞟薛骆迁,压低声音:“怎么?”也有可能是来找你的啊。
  他仔细想了想,最近规规矩矩,没犯错啊。
  这不能怪他草木皆兵,祖父叫薛骆迁严厉管着些他们,他不敢不怕啊!
  薛天籁道:“是……”她神情间略有疑虑,考虑了一瞬才道:“迁哥哥有些问题不能解惑,昨日才问过我。”
  这真是邪门了,他能有什么不懂?再说不懂不是有藏书阁和祖父吗,问他?事有蹊跷。
  薛骆邶不由警惕道:“问你什么了?”
  “这……这你就别问我了,快去吧。”
  他只好没头没脑走出去,薛天籁从后门遁了。
  一直走到薛骆迁身旁,躺在草地上,他才懒懒道:“找我?”
  薛骆迁转身,万年不变的淡然神情:“练得如何?”
  “还行,”薛骆邶打量他,觉得他今日与往日没有太大不同,唯一不对劲的地方就是,薛骆迁说话从不拐弯抹角,一向直截了当,今日是怎么了。
  薛骆迁席地而坐在他身边,有一会儿没说话。
  他越是这样,薛骆邶越是觉得不妙,干脆豁出去了:“说吧,有什么事兄弟给顶着!”
  他这可不是客套话,虽然没和薛骆迁一起长大,这家伙的性格又过于冷淡,却意外地合拍。
  薛骆迁回头看了看他,似乎被他的话鼓励了一般,眼睛亮了亮,慢慢道:“你……若是喜欢一件东西,会如何?”
  “啊?”万没想到会是这个问题,薛骆邶愣了一下:“哦,就买呗!”
  薛骆迁抿唇:“不能买。”
  “那就找,找到了就据为己有。”
  “……也不可。”
  “那就抢?”他试探问道,随即否认:“哈哈,好像也不行……”
  他在心里腹诽,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薛骆迁那样子必然不会说,否则他方才就说了。
  薛骆迁蹙眉想了想,摇头:“万不得已,不可。”
  吓?!少年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啊!咱好歹是薛家本家子弟,名声比命都重要啊!
  不等他消说,薛骆迁又道:“若是……人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薛骆邶自小插科打诨惯了,脑子里清明着,且薛骆迁说这话时都没敢看他,侧过头去了,他明白了。
  一下子就机灵了。
  武林世家成婚一般较晚,世家子弟大多醉心武学,联姻定亲时晚,像天籁这样的情况实属特殊。
  这是……这小子……情窦初开了?
  铁树开花啦!我的妈!
  他有些激动,也不能怪他,毕竟有一段时间他和天籁严重怀疑薛骆迁在男女之事上,是不是有些认知错误,长到他们这个年纪,多少注意女性很正常,这位简直退避三舍,如避蛇蝎。
  偏偏这份冷漠被少年们认为成高贵气质,实在……!
  薛骆迁见他一再不回答,伸手推了推他:“喂。”
  薛骆邶在心里都快升天了:“你把人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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