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衫觉得自己呼吸紧促起来,随着阮流萤的话语,她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对方给脱掉了。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别开目光,让自己兴奋的大脑稍稍冷静一点,接着她“饶有兴趣”地问道:“然后呢?”
“帮你舒展身体。”阮流萤耸耸肩,轻松道。
在对方那么一长串的铺垫下,谈衫已经不觉得对方说的舒展身体是什么纯洁的意思了,她甚至已经脑补出限制级画面来。
“那是我真实的想法,”谈衫顿了顿,还是打算把话带回正题上,她老老实实地交代起她之前的那番话来,“虽然只是偶尔。”就是那样,她希望阮流萤的目光一直倾落在自己身上。
阮流萤抬手揉乱她的头发,她嘴角带起一抹微笑来:“你粉丝这么多,那我不是吃醋到死?”
“我只是想演戏,只有粉丝够多,人气够高,这样才能接到好的剧本。”谈衫有些无奈地笑道,“比起来,明明是你的粉丝更多。”
阮流萤没有再跟她讨论这个问题,只伸手揽过谈衫的肩膀,将人裹进自己怀里。
谈衫意思意思地挣扎了两下,说是会被人看到。
阮流萤则是回答说:要是被拍到,我就说天气太冷,我帮你取暖好了。
然后谈衫给了她一手肘。
这座小镇不算大,但是景色在这一两年,算得上非常好了。只是有个缺点,这里晚上的娱乐项目太少了,去湖边看风景那就更惨了,冷风这么一吹,连自己姓什么都快给忘了,只觉得大脑都已经不会思考。
“还不如就听洛洛她们的,吃个烧烤喝啤酒。”哪怕她穿得相当厚实,可惜一靠近这边湖,温度就骤然又降下几个度来。
拉着阮流萤往远处走了几步,才感觉自己好了点。最后拉着阮流萤随便买了点零食就回去了,边走,谈衫边忍不住抱怨:“这里连个纪念品都没卖的。”
“全国各地的纪念品都是一个批发点。”阮流萤说。
谈衫:“总会有特别的东西。”
“也对,”阮流萤点点头:“没有特别的纪念品,可以留下一份独特的回忆。”
谈衫被她的话提起兴致来:“比如说呢?”
“我们可以做点有意义的事。”
谈衫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比如呢?”
阮流萤蹙眉想了想:“暂时还没想到。”
回去后,谈衫跑到姜洛洛那里蹭了顿烧烤,等回到自己房间时,她身上全是烧烤味,阮流萤死活不让她上床,再三要求她必须洗完澡才行。
谈衫干脆就抱着被子堆到沙发那里,打算将就一晚上。她站在沙发边儿上,把外套给脱掉,还好屋子里的温度已经被调高,不然她不会有脱掉衣服的勇气。
等她脱完以后,阮流萤大长腿几个步子来到她面前,在谈衫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手搭在她的腰上,一手绕过她的腿弯,将她给一把抱了起来。谈衫吓了一跳,赶紧搂住阮流萤的脖颈,惊慌失措道:“你这是要干嘛?刚刚要是你没抱紧,我俩可就摔下去了。”
“给你洗澡。”阮流萤的语气比外面的温度还低,可动作上丝毫不放过任何一点占谈衫便宜的机会,她握着谈衫腰肢的手指动了动,蹭过那一片细腻的肌肤。
谈衫来不及质问,就被她摸得发痒想笑,她动了动身体,却又因为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里而冷到打颤,更加贴紧了阮流萤,阵阵温暖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谈衫舒服得发出一声叹息,然后心安理得地将头埋在了阮流萤的肩膀上:“萤萤,你力气真大。”
说完这话,谈衫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阮流萤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声不太真切。
从卧室到卫生间不过几步距离,谈衫坐在马桶盖上看着阮流萤清洗浴缸,然后放水:“我在沙发上将就一晚上也可以。萤萤你现在是除了给我穿衣服袜子外,还包揽到给我洗澡吗?”
“沙发上太冷了,容易感冒,”阮流萤头也不抬地说,将水放好后,她转身看向谈衫,“可以了,进去躺着吧。”
谈衫望着阮流萤眨了眨眼睛,像个小孩子一样伸出手来,她歪着头示意:要抱抱。
阮流萤嘴角像是勾了勾,她弯腰将谈衫抱起又给放进浴缸里。谈衫躺在浴缸里一个劲儿地惊叹阮流萤的力气很大,在她的撒娇耍赖撒泼下,阮流萤还十分耐心地给谈衫洗澡,沾着满满泡沫的浴球滑过谈衫的身体,先是小手臂,再是大腿和小腿,以及脚丫子也没有放过。
谈衫一开始还觉得不好意思,阮流萤一丝不苟的表情让她放松了许多,顺带还对对方进行了挑逗,她做出一副十分舒服的蜜汁表情来,结果遗憾地发现,阮流萤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什么想法吗?”谈衫说着,脑子已经在开始思考起来,会不会是对方嫌弃她胸部太小了?边想着,手指张开忍不住覆盖住自己的,还顺手捏了捏,觉得手感挺好的。接着,她的目光又偷偷地放在阮流萤身上,观察对方的那里。
阮流萤身上是一件略微宽松的白衬衫,有一点点的透明,里面是黑色胸罩,显得特别性感。在纽扣之间的距离里透露出一点点的缝隙,能看到里面挤出来的令人无限遐想的沟和黑色蕾丝胸罩。
蕾丝胸罩?谈衫愣了愣,萤萤这会不会是穿给她看的?毕竟除了她,也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看到阮流萤里面的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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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聊天,可跳订
为了方便给谈衫洗澡,阮流萤的袖子被挽至手肘的位置, 用手臂上的纽扣将其固定。她皮肤白皙, 一截小手臂被单调素白的颜色衬托得更加漂亮和精致, 一想到对方手里捏着浴球给自己擦拭身体, 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谈衫的神经就彻底放松下来。
还好是在浴缸里,不用担心会被阮流萤看出来什么;但又正因为是在浴缸里, 谈衫克制不住地脑补出更多来。
阮流萤的手指瘦长但很有力度,捏着谈衫的手腕时, 就像是戴上一只无形的银制手铐, 那翻转的浴球就是叮叮作响的铐链,谈衫就是可怜的、被猎捕的小动物, 一手被猎人拽着无法逃脱。她也不想逃脱,就让阮流萤这样捏一辈子都好。
热腾腾的汽水升腾起来,又在她的眼前氤氲展开, 将整个浴室熏出朦胧的薄纱感,并且把她的睫毛给濡湿, 显得眼睫更加黑亮, 眼睛里则是一泓秋水,像是不谙世事的少女, 被她盯着的人难以移开目光,并且想要将她毁掉。
这种感觉很奇特,阮流萤垂下眼睫,尤其是被谈衫盯着的时候, 她很想在对方身上留下点痕迹。
泡在浴缸里的谈衫,皮肤看上去一蹭就会留下红痕,看得她跃跃而试。
但是,谈衫可别再这么看着她了,难道她不清楚她对她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吗?她会控制不了自己的。
“怎么老在看我?”阮流萤侧头,长发在空中滑过一个弧度,柔软而又温柔,像极了她对待谈衫时的小心翼翼,抬起的下颚像是无声的邀请,邀请谈衫在上面留下一个吻。
谈衫一只手被她握着,一只手玩弄着浴缸里漂浮在水面的泡沫,她噘嘴一吹就吹落无数泡泡:“看你好看。”
她的语气显得有些无所谓,可眼睛却是一直关注着阮流萤,期待着对方听到这句话会是什么反应。实际上,她说的每句话都要想得到阮流萤不同的、独特的反应,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这段对话她俩都重复过很多次了,阮流萤连表情都没怎么变过,她把手伸进浴缸里挥开浮在水面的泡沫,伸手握住谈衫的脚腕,随后松开手拍了拍:“抬起来。”
谈衫懒洋洋地把腿架在浴缸边上,脚趾头也跟着调皮地动了动:“这浴缸还挺大的,萤萤你也进来一起洗,既省水还省时间。”
阮流萤瞥她一眼,那眼神里像是没什么表情地将她从头到尾擦了一遍:“我要是进来……你里里外外我都会给你洗干净。”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瞬,就在阮流萤以为她是不好意思的时候,谈衫悄然开口了:“那你想不想给我洗?”
阮流萤动作停住,她的目光从高处落到谈衫身上,那目光十分犀利,让谈衫都有点后悔自己说这样的话了,也不知道阮流萤会怎么想她……
但她俩都是恋人关系了,感情也这么好了,气氛也很好,她会这样发出邀请讯号,这不是十分正常的事吗?阮流萤那种态度,好像对这事一点都不上心一样,明明她俩都快见家长了,谈衫觉得有点委屈。怎么想也是自己吃亏比较多,阮流萤到底在不高兴什么?
正想着,阮流萤忽然伸手过来,她手上全是泡沫,只剩下刮了一下谈衫的鼻尖,语气依旧淡淡的,只是里面带着点无奈:“我该把你脑子也给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