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他们最贤明的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静王府。
自从宇文霆造反失败之后,赵元贤就闭门不出静王府,已经两年了。他每日在府里,不是写字就是弹琴。赵元贤知道,自己虽然看似是个闲王,但一举一动,都在赵元崇的监视下。
而今天,看京城烟花漫天,听外面高歌悦耳。赵元贤打听之下才知道,原来是赵元崇登基了。
赵元贤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今天这样。
宇文霆给了他希望,做太子的希望,然后他还没斗,就输了,因为宇文霆输了,他就失去了争斗的机会。
赵元崇问自己,为什么要做太子?
似乎,他没有找到答案。
谢安杰死了,吕秀文和余世昌自然也不会来这里。整个静王府,空荡荡的。
为什么,他一定要做太子呢?
赵元贤想了又想,似乎想到了小时候,从小到大,外公和母妃就是这么告诉自己,将来一定要让他当太子。没有为什么。
后来李墨染出现了,那么精美剔透的娃娃,用软软的声音叫他静王哥哥,那个时候,心都醉了。
可是后来呢?
后来他们的关系远了,赵元崇和李墨染的关系却近了。也许有那么一刻,赵元贤以为,只要自己做了太子,李墨染就会变成他的了。
赵元贤拿起匕首,轻轻的,在自己的左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
血,顿时流下。
他闭上眼,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卷二,over】
第三卷 撤藩统召国
第1章 成皇封后
高大的身影,伟岸又英挺。英俊硬朗的五官,像是上帝一笔一画雕刻出来的,能让人蠢蠢欲动。浓黑的剑眉飞扬,冷漠锐利的双眼,深邃如潭。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十分的性感,微抿的弧度里,能看出他淡淡的笑意。
强大的气势如虹,特别是此人还穿着明黄的龙袍,头上是白玉的发冠,衬着他英姿飒爽、尊贵雍容的气质。
他伸出手,手掌宽大,却因常年练武,手掌有茧。但修长的手指,骨架均匀。
身边是俊美无双的少年,一笑一颦,皆如月光清华,华贵悠然。同样飞扬的眉,高挺的鼻梁,却是不同的姿态。他如月光般出尘,召国齐王的相貌,当真是国色无双。
李墨染伸出手,放到赵元崇的掌心里。两人五指相扣,这种炙热的摩挲,让李墨染想起了上辈子。
他微微一笑,眼眶红润,笑容却熠熠生辉,那是赵元崇看不厌的风情。
心随之触动。
“之玉,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今日,他成了一国之君,他成了一国之后,从此他们,荣辱与共,生死相随。
“嗯。”李墨染点头。
两人走进寝宫,来到床前。
他们同床共枕无数次,却从未上过龙床,这辈子的他们没有。
看着宽大的龙床,看着若隐若现的床幔,再看眼前人。帝皇的俊脸,慢慢的红了。从他的身体懂欲念的那一刻起,他想得到的,一直是这个人,且只有这么一个人。
年轻的帝皇,因为即将要洞房,而有些害臊。但是,脑海里想着爱人美丽的身体,身体开始发热。
看着他像毛头小子一样的束手无措,李墨染笑了。他手指缠上他的衣服,轻轻一拉,衣袋解开了。他褪去赵元崇的外袍,手掌贴着赵元崇的里衣,摸着他的胸膛。精壮结实的胸膛,这是上辈子,自己最眷恋的地方。
这种触觉,这种温度,带着这种心跳的频率,感觉真好。
李墨染靠近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扑通……扑通……因为紧张,心跳异常的快。
“赵元崇。”李墨染轻声唤道。
“嗯?”赵元崇沉声应道。
“我想咬你。”李墨染似笑非笑。
赵元崇没出声,但是喉咙觉得好干,身体开始僵硬了,更加明显的是变快的呼吸。
“赵元崇,你说好吗?我可以咬你么?”李墨染的手,伸进赵元崇的衣服里,贴上了他滚烫的皮肤,从腰间向上,一直到背,再到肩膀。
他故意玩他,挑逗他,捉弄他。就像上辈子,他是那样狠狠的侵占他一样,虽然温柔,却让他更加疯狂。
这辈子,轮到自己来掌控他了。他很讨厌在床上被赵元崇掌控的感觉,可是每次又控制不住自己。
“好。”赵元崇咽了咽口水。哪里敢不好啊。
于是,李墨染高兴了,隔着衣服,在赵元崇的胸口,狠狠的咬了一口,末了还问:“疼吗?”
“疼。”赵元崇吸了一口冷气回答。
“这点疼都受不了?”李墨染挑眉。
赵元崇蜡烛他不规矩的手:“是这里疼。”紧紧的按在自己的身上。
炽热的温度,几乎要灼伤李墨染的手,可是,少年眉宇间的笑,更加放肆了。他把赵元崇推倒在床上:“我会让你更疼的。”
一到床上,赵元崇哪里会给他机会,直接把李墨染压倒:“但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床幔扯下,里面是朦胧的一片。
帝皇的寝宫,这一夜没有安静过,高高低低的呻吟,十分撩人。但是帝皇宫外的太监,听而不闻。帝皇寝宫外的暗卫……谁知道暗卫怎么样了?
翌日,英德来伺候赵元崇起床。
年轻的帝皇,带着一脸的餍足,精神饱满的伸展四肢。裸着的肩膀上,几道狠狠的指甲印,让人猜想连连。
李墨染躺在床上,神情愤怒不平,他瞪着赵元崇的背影,恨不得瞪出个窟窿来。李墨染其实心里很苦,他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辈子,他的身材还是没有赵元崇高大。
赵元崇梳洗好之后,又回到床边,他拉开帐幔,对上李墨染明亮的双眼,突然低头,轻吻了一下李墨染的眼皮。“我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有了后宫之后,帝皇会不喜欢早朝了。”
“你滚。”李墨染好心酸。
“号在你虽然可以干政,却不需要上早朝,不然我真会心疼。”赵元崇又道。
李墨染别开眼……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这人还是那么会说情话。李墨染回想,明明认识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孩子,什么都很生嫩,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滚。”这种话来哄孩子吗?知道他会累,昨天晚上不该节制一点吗?李墨染猛然想起上辈子,他们的第一次,他似乎好像……也在床上折腾了自己一晚。
想到这里,李墨染要泪流满面了。
“但是,我很幸福。”
俊脸上,丝毫不掩饰这份快乐。也只有这种表情,才能让人觉得,赵元崇的身上,还有那么一丝孩子气。
崇政殿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
“谢皇上。”
赵元崇坐在龙椅上,修长的身影,浑然而成的气势,他微微眯着眼,带着野蛮的霸道和侵略性机极强的狂傲。
“皇上,静王于昨日,自杀于静王府。”
昨日,圣武帝登基,齐王封后,普天同庆。静王这日子,选的真好。
赵元崇只是挑眉:“哦?”冷硬的语气,很不以为然,“此事交由礼部负责,以亲王礼节厚葬。”
“诺。”礼部尚书道。
“太上皇身体不好,朕不希望有人把这件事传到他的耳中。”低沉的嗓音发出警告。
“微臣不敢。”百官垂头。
“三年前,朝廷在各州试行银库,吏部,此事已过了三年,结果如何?”
吏部尚书张敬出列:“回皇上,吏部当初是在通州、越州、开州这三个州试行,试行第一年,向银库借款的百姓并不多,就算有百姓来借款,还的也及时,因为利息是按照月来算的,所以他们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归还。但是到现在第三个年头,因为银库是朝廷创办,利息又低,所以百姓们开始耍赖,想占朝廷的便宜,当初拨款下来的钱,几乎快用完了。”
赵元崇面上没有表情。
其实银库的出发点是为了百姓的生活着想,当初宇文霆是极力反对的。可其实他的反对也是在理,如果一直用国家的钱来维持,再富有的国家,国库也耗不起。
那么,怎样才能加强百姓的积极性?
“对此,你们有什么看法?”赵元崇问。视线扫过大殿里的百官,有的垂头不敢说,有的站姿笔挺。
“皇上,微臣有看法。”方净出列。
“说。”
“诺。银库是国家对于穷苦百姓生活的照顾,但因为有了国家的照顾,百姓的惰性反而增强了。要改善他们的生活,光凭银库是不够的。微臣觉得,如果这些银子,可以以等价的交易来支付给百姓,这样反而会增强他们的积极性。”方净是寒门出生,而会像银库借钱的,都是穷苦的人,所以方净更了解他们。
“朕也有这个想法。方净,今日开始你调到吏部,这个法子你和张敬一起想,想出来了,如果好,不管多困难,朕都会支持你。”
“诺。”
盘龙殿
李墨染在赵元崇走了之后,又睡了一觉,再次醒来,是因为元宝来叫他了:“少爷,安国公夫人杨氏求见。”
她来干什么?李墨染疑惑。
但杨氏是个懂规矩知分寸的女人,他跟赵元崇结婚三年来,从来没进宫找过自己,而今突然求见,定是有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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