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恶如流 (江湖一支小黄笔)
- 类型:古代架空
- 作者:江湖一支小黄笔
- 入库:04.09
“我为何要提防你?”单司渺也跟着挑了挑眉。
“那你躲什么?”君无衣从坐姿变为了跪姿,双手撑在他平放着的大腿上,将自己凑近了来。
被他的动作扬起的水滴滑过了单司渺俊美的面颊,近在咫尺的薄唇弯似猫弧,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自己唇间,只要自己稍有动作,便能与之贴紧。
可是单司渺没动,连搭在石块上的双臂也未曾挪过一下,只是回头又瞧了一眼岸上的无相诀。
这厮当真能忍……君无衣见他反应,心中暗忖,却是不服输,掌心微动,从他大腿处往上挪了挪,偏过头在他敏感的脖颈处舔了一舔,继而深深吮住。
带着挑逗的□□感自脊柱而起,很快传遍了全身。单司渺屏住了呼吸,感受着对方手中的动作,下身已然起了反应。颈间忽的被对方弧齿轻轻一咬,终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耳畔传来君无衣得意的轻笑,只见他撤开双手勾住了单司渺的脖子,将胸膛与对方贴紧了去。
“怎么,单兄,不是不喜男色么?”君无衣调笑道,故意去蹭他胸前两点,意料中耳旁又传来了单司渺的一声难耐的重喘。
“是不太喜欢。”单司渺一把捏住了他指尖的银针,继而翻身将他压在了石头上,“可若面前有个妖精非要勾引我,我也不介意逢场作戏,配合一番。”
“呵,勾引?也要看你配不配。”君无衣推开了他,站起身来擦了擦身上的水珠。
“你就打算这样完了?”单司渺瞧了眼自己身下的动静,十分无奈。
“不然你期待如何。”君无衣冷笑了一声,顿了顿,又道,“李鸿英没碰过我,从前如是,以后亦然。”
“……”这么说来,自己是唯一碰过他的人。
不知为何,单司渺的心情忽然就好了起来。
姑射山下,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镇。此镇名为临仙镇,顾名思义,取自姑射山中仙子所临之镇。
镇中的人,代代居于这深山之中,与世隔绝,多已樵猎为居,风气难免保守了一些。
就说此时,一个妇人牵着五岁顽童而过,只见路边蹲了两个俊俏男子,一个摇扇掩鼻而立,一脸嫌弃之色地尽量往旁边站远了些,而另一个,则蹲在地上,专心致志地用手中木棍拨弄着地上的一滩马粪。
一旁瞧来神色恹恹的马儿,跺了跺蹄子,似是在嘲笑着这二人。最奇怪的是,这两个男子瞧来长相不俗,可双手却是缩在袖子系在了一起似的,来这镇子两三日了,几乎形影不离。
“喂,单司渺,你找着了没有?”君无衣被那马粪熏得直翻白眼,没好气地踹了地上的单司渺一脚。
“没,不然你来?”单司渺将那捣粪的木棍往上一伸,只见君无衣立刻跳开了两尺,却把他也带的一个踉跄。
“拿开,恶心死了,你买的泻药定是便宜货。”
“大少爷,我们现在可是连吃饭的钱也没剩下多少了。”单司渺撇了撇嘴角,“而且,这主意不也是你出的。”
“娘亲,这两个哥哥,在做什么?”
那五岁孩童瞧见这一幕,眨巴着一双大眼有些好奇地凑了过去。君无衣见那妇人也朝这边瞧来,习惯性地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笑容来,谁知那妇人见了,竟是白了他一眼,忙不迭地将那小孩子拉了回来,掩着脸喊了起来。
“我的小祖宗哎,那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光天白日的还当街腻着,说不定是一对断袖,你往上凑什么,也不怕惹一身腌渍。”
君无衣闻言面上一僵,一旁的单司渺却是忍不住轻笑出声。
向来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君大公子怎么忍得下这一口气,指尖一曲,便要出手教训,堪堪被一旁的单司渺拉了下来。
“你是怕追兵发现不了我们?这里民风淳朴,自然是见不得两个男人一起的。”
君无衣寒着脸憋下了一口气来,果见四周瞧他们的目光,都带着几分厌恶与疏远。怪不得,他们想找个村舍落脚都没人肯收,只能屈就在马棚之中,这一路行来,他已经快忍到了极限,可单司渺却是一副甘之如饴,能屈能伸的样子,让他想发作都不行。
“今晚本公子不睡马棚了。”君无衣敲了敲手中的扇子,忽然道。
“那睡哪儿?”单司渺瞥了他一眼,钥匙,可还没从马肚子里取出来。说来也怪,这君无衣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的主儿,可偏偏剖开马肚子就能拿到的东西,他非拐个弯来做,倒不像是他平时做事的风格。
“晚上你就知道了。”君无衣勾起了唇角,笑的妖颜惑众。
第88章 第三十四章
已做人母的妇人,夜里总是睡的不□□稳。
隐隐闻到身旁陌生的暗香,绝不是自家男人身上的味道。一个翻身,微微睁开眼来,朦胧中瞧见一个眉眼如画的公子哥儿,正侧倚着身子,撑着头瞧她,一双桃花眼笑的微微弯起,透出些不怀好意的意味来。
妇人这一惊,终是清醒了过来,刚要张开喊开,就觉得那人指尖不知在自己身上什么地方点了一点,嗓子就跟被堵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响来了。
“夫人睡的可实沉啊,连自家相公不见了都不知道。”
妇人张着惊恐的眼瞧了瞧,这才发现床边上还站了一个沉默的男子,正是白日里被她说道过的那两个。
“夫人可别这么看我,我可没对你相公做些什么,只是刚刚进来时,碰巧见他去了隔壁那寡妇的屋里。”君无衣笑道。
那妇人虽口不能言,可瞬间瞪大的眼睛显示着她也似早有猜忌。
“夫人若是不信,不妨自己去瞧上一瞧。”君无衣又道。
那妇人惊怒交加地瞥了他二人一眼,还是从房内抱出了孩子,套了件外衣便往外走去,君无衣见她走了,舒服地翻了个身,悠闲地睡了下去。
“……你不怕人一会儿回来?”一旁的单司渺问。
“捉奸在床,等哑穴自动解了,少说哭一个时辰,骂一个时辰,打一个时辰,把爱管闲事的乡巴佬们闹来了,往宗祠里一拎,又是一个时辰,到时候,天早就亮了。”君无衣说着打了个哈欠。农家的条件虽也不好,可总比那马棚里来的好多了。
单司渺见他说的也有道理,便也在他身旁躺了下来,只是刚待伸手去拉那床棉被,就见旁边的人裹了个结实,一点儿都没给他留。单司渺叹了口气,只得运起内力,抱臂而眠。
好不容易渐入梦乡,刚睡到天蒙蒙亮,却又被身旁之人摇了起来。
翻了个身想不理会,却腕上一轻,被连人带链子硬生生拉了去。微微睁眼瞧了瞧面前只着了内衫的君无衣,单司渺的脸色十分不善。
“我要洗澡。”君无衣没想到这人还有起床气,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眼,去一旁打了一桶水。
单司渺就没见过如此有洁癖的大男人,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站在一旁打了个哈欠,见他忙活完了,舒服地往热水里一坐,长舒出一口气来,白玉般的膀子搭在桶沿上,明晃晃地有些刺眼。
清晨的露寒还是有些冻人,单司渺想了想,开始脱起了衣衫和裤子。
“干嘛?”君无衣眉一挑,霸道地往中间坐了坐,没有给单司渺留下丝毫的空当。
单司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一脚跨入盆中,岔开双腿压在了他身上,热水在两个大男人的挤压之下从盆里溢出了一些,继而又剧烈地左右晃动起来。
“再打下去就没水了。”单司渺一把捏住对方踢上来的脚腕,又将自身往前顶了顶,以至于把对方死死地卡在了澡盆当中。
君无衣十分不爽,他觉得对方根本就是故意的。好死不死,单司渺似乎还不满足,翘起了腿压在了他身上。
“单司渺!”君无衣猛然收回脚来,却被对方压制的死死的。短短数日,此人内力已经恢复到六七成了。
“一大清早的,别嚷嚷。”单司渺倒是没嫌弃澡盆的拥挤,悠闲地往桶上一靠,眼神从对方脖颈之间往下游走着。
上次在溪流边上这人故意相惑,自己只顾警戒提防,却似乎从未这么近距离的仔细观察过他。
此时细细瞧来,这等容貌身段,倒还真是男女无人可出其右。
“看什么看!”君无衣感受到对方的目光,眉间一挑,没好气的道。
单司渺闻言叹出一口气来,“都说女人善变,没想到君大公子翻脸,倒比女人还快。”
“……”君无衣知道他说的是河边的那件事,耳根一红,遂又眼波一转,道,“那又如何,莫不是,单兄在期待些什么?”
单司渺闻言一顿,见他抬腿往桶沿上搭了去,笑了笑,“若我说是呢?”
“……这样啊……”君无衣一字一句慢慢道,“若是这样的话……”
二人此时相距不过几尺,彼此呼吸可闻,单司渺紧盯着他一双桃花眼,只觉得浑身酥的厉害,心跳扑通扑通的甚是快,像是下一秒,便有什么东西要自胸膛间喷薄而出。
话说到一半,君无衣便忽然伸出手去,拍住了一旁岸桌上的无相诀,但很快,单司渺也伸手按住了他手上的动作。
果然……要彻底蛊惑这人,并不容易。
“紧张什么,怕我抢了你的无相诀?”君无衣收回手来,指尖一挑,低头把玩起胸前的一缕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