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齐羽沉默,他终于明白了,这张脸,带给他的究竟是什么,“皇上,要不,你杀了我吧。”
李析微眯双眼:“不,朕可舍不得。你记住,若你死了,朕会杀了铁云陪葬。”
宋齐羽心下一沉:铁云!如此,我就被困得死死的么?
翻身而上,李析静静的看着宋齐羽,眼眸逐渐转深:“男儿身尚且如此诱人,若是女儿身又该如何魅惑众生?”双手,缓缓滑过他的胸膛,
直至衣带处,解开,那白玉般光洁的身躯,就此显露在李析眼前。
“呵呵,轩儿。”语气,再也不似刚才那般平稳。略显疯狂的吻,一路沿着宋齐羽的脸、颈、肩落下,左手游离着,带起一片**。
宋齐羽暗暗咬牙,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你不舒服?”李析抬起脸,似有些不悦,“为何这副表情?”
宋齐羽苦笑:我这被迫的,难道还要表现出很开心的样子?
李析若有所思的拨弄着宋齐羽的发梢:“你是不是在心里恨朕,恨不得杀了朕?”
宋齐羽沉默,许久吐出两个字:“沒有。”
“呵。”李析低头凝视着宋齐羽,“你心里一定在恨朕。可是,朕不想就这么放你走。轩儿,朕可以比母后更宠你,更疼你。”
宋齐羽一转眸,干脆别过脸,不说话。
“轩儿,朕可从來沒这么用心的对待一个人。就算是皇后,就算是玫贵妃,也不过是给朕暖床的女人。”李析眯了眯眼,俯首轻轻触着宋齐
羽的唇,左手缓缓下移,一点点,揉捏着他的炙热。
许久,不见他发出声音,李析沉下脸,指尖下滑,來到他后面,猛地,伸入。
“啊!”宋齐羽脸色一变,“你刚说过,不会那样对我的。”
“朕的意思是,不会再用木棍,可沒说,不用其他的。”李析狡黠一笑,指尖不停地动着。
“不要、不要碰那里!”宋齐羽挣扎着,欲推开李析。
“不许动,不然,朕就让人立刻杀了铁云!”李析微抬下巴,威胁道。
“你……”你个变态皇帝,早就料到我不会放着铁云不管是吧?宋齐羽恶狠狠的瞪向李析。
李析低笑几声,再次覆上宋齐羽的唇,指尖张开,腰间用力一挺,顿时,只听得宋齐羽的尖叫。“轩儿,朕会好好宠你的,轩儿……”……
雨,轰然下大。宋齐羽一步一步走出寝殿,略显凌乱的发丝、衣衫,让人一看便知发生何事。
“公子。”铁云一脸担忧的走上前。宋齐羽看了他一眼,沒有说话,突地,奔入大雨之中。“公子!”
这不是我,不是我!我应该在准备高考的,我应该是个骑着单车、每天在家和学校匆忙奔波的高三党,是个爱玩游戏的现代人,不是别人手
里的玩物!老天,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这样对我?
雨越來越大,身上早已湿透。脸上,也不知是水还是泪。身后,似乎有人在喊他,可是他不想理,他想回家,他要回家!
突然,似乎撞到了什么人。他抬起头,看到了一双墨黑的眼。透过水雾,他似乎看到了眼中的心疼。
“我要回家。”他低声喃喃着,双手忽而紧握,“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近乎疯狂的叫喊,逐渐淹沒在大雨声中。隐忍了这么久,终于,
坚持不住了。
穆轶然怔了怔,抬手欲擦去他的泪水,终究停顿在半空中。那雪白的颈上,红紫的吻痕刺痛了他的双眼……
木然的回到潇荷殿,换了衣服,便见李析的随侍公公过來。
“轩皇子,皇上让奴才把您的东西送來。”手中,是那个装玉簪的盒子。
宋齐羽眼波一动,猛的上前,将那盒子狠狠摔在地上:“不是我的,拿回去!”盒子“嘭”的碎裂,那簪子随之甩了出來,落在刚进门的穆
轶然脚边。
王公公脸色一僵,低垂着头不知该怎么处理。穆轶然暗自蹙眉,俯身捡起那簪子:“回去告诉皇上,就说轩皇子收下了。”
“是。”王公公如大赦般松了口气,匆忙离去。
“你们北塞的东西,收着。”穆轶然边说边拿给宋齐羽。
不知为何,宋齐羽看着就想到了刚才在李析寝殿所发生的事,当即夺过簪子,那尖细的一端紧紧抵着自己的脸,似乎下一秒就会划破皮肤。
“如果我把脸毁了,是不是,是不是就可以回北塞了?”
穆轶然眼神微暗:“把簪子放下。”
“不。”宋齐羽咬了咬唇,我不想再受这种屈辱!一狠心,手用力往下。
猛然间,手腕被穆轶然抓住:“有时候,只有忍,才能最终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忍?”宋齐羽一怔,望着穆轶然平静的眼眸,无名之火就此冒出。但见他猛的挣扎,簪子顺势划破了穆轶然的手,“事情不是发生在你身
上,你当然可以说忍!”
穆轶然收回手,任由掌心鲜血浸染:“你若就此毁容,恐怕性命难保。”
宋齐羽冷哼,眉眼如霜:“我不怕死!”
“那铁云呢?还有,你确定太后娘娘一怒之下,不会再次发兵北塞?”
宋齐羽呆愣,眼眶逐渐变红:“我竟是连死都不能自己做主么?难道,我就要被他们母子玩弄一辈子?”可是,我也并非真的轩皇子啊!当
初,是我想得太简单了。呵,自讨苦吃!
“不会是一辈子。”耳边沉沉一声,宋齐羽抬头,却见穆轶然离去的身影……
☆、第二十一章真心相待
听闻宋齐羽又被“欺负”,潘太后终于怒了,与李析吵了起來。此时,李析寝殿内,唯他们两人。
“哀家再说一遍,不许你碰轩儿!”
“呵,母后裙下之臣何其多?为何偏偏揪着一个轩皇子不放?”李析淡淡笑着,“儿臣从未向母后要过什么,不如这轩皇子,就送给儿臣吧
。”
裙下之臣四个字,犹如一把匕首,狠狠插入潘太后心口。但见她脸色一僵:“皇帝,这话是你该说的吗?”
李析微挑眉:“母后都做的出,儿臣为何不能说?”
“你,你放肆!”潘太后甩袖,怒火中烧。
“母后,这么些年,儿臣对于您的所作所为,从未说过半个字,可不代表,儿臣欣然接受!”冷眼横看,满目恨意,“母后,儿臣如今这个
样子,都是拜您所赐,儿臣可以不介意,可您这些年所做之事,未免太过分!”
潘太后踉跄了几步,似有些不敢相信他的突然变化。“皇帝现在,是要声讨哀家么?当年,若非你暗地里派人刺杀白离墨,哀家又何至于此
?”
“不杀了他,难道任由他做你的入幕之宾,甚至凌驾于朕之上么?”李析一拍桌案,喝道,“当年,你为了这个男人,不惜要打掉尚未出世
的朕,朕登基之后,为何不能杀了他?”
“那只能怪你父皇!若不是他,哀家便是白夫人,不是这可笑的太后!”潘太后厉声叫道,双目红睁,怨恨之情毫不遮掩。
“为了个男人,把后宫搞得乌烟瘴气,母后,朕有时,真希望不是你的儿子!”
潘太后一咬唇,恨恨道:“哀家也后悔当初心软,沒有把堕胎药全喝了!”
“你……”李析怒气陡增,忽的感觉眼前一片眩晕,顿时昏倒在地。
潘太后身形一颤,最终唇角微动:“來人!”……
“皇上病重,去请太医就是,叫我过去有什么用?”潇荷殿中,宋齐羽望着一脸焦急的王公公,不为所动。
“轩皇子,皇上昏迷的时候,可一直叫着您的名字呢。”
听到这话,宋齐羽的脸,微微有些红。可一想到他的所作所为,心马上冷了下來:“那又如何,我不是太医,去了沒用。”
正僵持着,玫贵妃红着双眼來了:“轩皇子,皇上醒了,可一直不肯吃药。身体那么弱,太医说不吃药,恐怕会……轩皇子,您就去看看他
吧,除了您,他谁都不想见。”
“我、我去有什么用?娘娘,您回去吧。”连贵妃都过來了,他有那么大的面子么?
“轩皇子,”玫贵妃突地跪了下來,“皇上不能有事,求您了。”
“娘娘,您快起來。”这玫贵妃对皇帝,看着倒是真心的,可那变态似乎并不把她们放在心上。宋齐羽暗自叹了口气,“娘娘,您别这样,
我去。”……
随着两人來到李析的寝殿,此时,殿外站了一大群太医,个个低着头,神情严肃。
“皇上怎么样?还不肯吃药吗?太后娘娘呢?”
“回贵妃娘娘,皇上现在的精神不大好。太后娘娘还沒來,皇后娘娘正在里面。”
“好,知道了。”玫贵妃微点头,带着宋齐羽进去。“皇上,轩皇子來了。”
“嗯,你们出去吧,朕有话对他说。”略显虚弱的声音,缓缓响起。柳嫣起身,冷冷看了眼宋齐羽,率先出了寝殿。玫贵妃一副欲言又止的
样子,最终默默退下。
“你來了?”李析斜靠在床上,苍白的脸,更显消瘦。之前还明亮的眼眸,此刻有些许暗淡。看來,确是病的不轻。
宋齐羽看在眼里,心下不忍:“怎么不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