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姐姐没有死,他也为宫野姐妹准备了非常好的身份,可以站在阳光下无忧无虑。
表面上的身份就是鹿泽集团研究室里的组长。
如果说组织里的组长是琴酒和苏格兰他们的话,那么研究药物的组长就是宫野志保。
这个位置没有人有意见,毕竟宫野志保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天才,他们可不会拿自己去跟天才做比较。
宫野志保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来到坐在办公椅上鹿泽黑野的面前,然后停了下来。
看着面前熟悉的男人,最后深呼吸了一口气说出来了,面前男人的代号。
“莫勒我需要一个解释,为什么他身体的权限我已经进不去了。”
宫野志保是鹿泽枝光的私人医生,可以说鹿泽枝光身体上,但凡有一点的问题。
宫野志保都能够在第一时间所察觉到,然后给出最安全的方案。
——宫野志保是鹿泽枝光的第一道防线,同时也是最难突破的防线。
想要伤害鹿泽枝光的事情,那么就要突破宫野志保的防线。
把这话说出来后,莫勒抬起头看去,眼神充满了困惑。
“崽崽他的身体权限关闭了?”
说完他嘲讽笑了一下。
“志保,你是觉得这种事情会是我做的吗?我会做出不利于崽崽的事情吗?”
一句话就已经说明了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宫野志保她颤抖着自己的双手,随后大手撑着自己的身体。
“外面的情况你打算怎么办?现在媒体已经乱成了一团,而且网上的热度也是居高不下闹翻天了。”
“如果你再不出面的话,这对于他而言是一个非常不好的结果。”
“我当然知道,我当然知道在这个时候为崽崽收拾好所有的垃圾。”
“既然你知道,那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宫野志保不明白了,已经制定了方案,为什么还要在这个时候犹豫。
下一秒。
她就听见莫勒的苦笑声传来。
“我只是怕我把一切都处理好后,崽崽就再也没有理由出来了。”
“把一切都处理好,把所有的罪名全部推在崽崽的身上,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做得出来。”
“还是说你是觉得组织里其他人,会把这种事情推到崽崽的身上。”
——
现在所有的局势都是一目了然。
莫勒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在要怎么解决这样子的事情,他要是在之前他一定毫不犹豫地解决。
可是现在他怎么可能会做到,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解决掉。
是!
这件事情解决起来非常的简单,只需要把所有的脏水全部泼在一个人的身上就可以了。
只需要把所有的罪名全部推到鹿泽枝光的身上,那么一切就大功告成了。
所有人都会安然无恙。
——唯独鹿泽枝光会成为所有人都唾弃的阴沟里的老鼠一样。
光是想到这里,莫勒就要窒息了,他护着的崽崽,他拼着命呵护的崽崽。
凭什么要被所有人唾弃!
凭什么要成为阴沟里的老鼠!
他的崽崽本应该站在阳光下享受生活才对,凭什么就再次回到那肮脏的黑夜里来。
他不理解!
他明白他崽崽的意图是什么,他崽崽想把所有人从黑暗里推到阳光下。
就像是再给一次机会,可是莫勒他明白。
这不是选择机会,这是来自他崽崽最后一次强硬的态度,他希望所有人都能够待在阳光下生活。
莫勒不用去联系其他人,他都能够知道他的崽崽或许已经将所有的情况安排好了。
……
想到这里,他就更感觉到了无力感,他在他崽崽的面前向来是拿不定主意的。
他可以在他崽崽不在的时候疯狂,成为一条疯狗,但是他崽崽一旦在他面前做出来了一些事情。
他就会丧失理智。
这样想着宫野志保也陷入了绝望的氛围当中。
打破这一切僵局的是敲门声,鹿泽川禾敲了敲门,随后推门而入。
他看了一眼屋中的情况,随后伸手推了一下戴在鼻梁上的眼镜,拿着手里的平板走了过去。
“外面的媒体已经进行了处理,这件事情非常好解决,一用钱砸二转移视线,三问候他们的家人。”
“三种招式一起用,那么这件事情就会减少热度。至于那些目光盯着绿色集团的人,我已经整理出来了名单。”
“这些事情我已经交给了组织里的行动组去处理,行动组他们最近手痒的厉害,我相信这件事情他们一定会完成的非常出色。”
“所以目前而言,并不需要把脏水全部都泼到乖宝的身上。”
鹿泽川禾这样说着,他感受到了两人投来的视线打量,他嘴角上扬并没有任何的紧张。
莫勒他眼神盯着,随后他问了出来:“这是崽崽给你下达的指令?”
“并不是,这只是我个人想要做的事情,乖宝他要做的事情我并不知情,同时乖宝也没有给我下达任何的指令。”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以我的态度来处理,乖宝所留下来的烂摊子也是可以解释的。”
“更何况。”鹿泽川禾这样子说着来眯着眼睛。
“我也没有必要再装乖了,我解决事情向来都是喜欢单枪直入。”
“之前我怕会吓到乖宝,现在正好可以把所有的垃圾处理掉。”
“毕竟,我可是他的先生。”
他的乖宝受了委屈,那怎么行呢,总要从那些人的身上讨回来才可以让他心里痛快一点。
第225章 替他幸福
鹿泽川禾是一个有人类意识的一个人,如果说先前的他只不过是一堆破铜烂铁。
一个只会存在于人类脑海当中的系统的话。
那么此时此刻他就是一个完整的人,他的身体是鹿泽枝光精心准备,至于意识也是鹿泽枝光花了许久才打造成功的。
——可以说鹿泽川禾是在鹿泽枝光,最脆弱的时候所创造出来的产物。
鹿泽川禾这样子说完后,屋里陷入了一片安静,没有人大口呼吸,也没有人在这个时候开口说一句话。
坐在座位上的莫勒看着面前的男人,他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陌生,但随后又是安全感。
——从心底升起的安全感。
他也能够感觉到这位先生,对于他的态度也是十分的友善,没有很多的攻击性。
不像在外人面前的疏离一样,他知道之所以对他这样的好态度,无非就是因为他是属于他崽崽的一部分。
但他也没有想到在这样子的时候,最先崩坏的人居然是鹿泽川禾。
莫勒的沉默并没有让鹿泽川禾感觉到奇怪,他歪了一下头,“这个办法不好吗?用钱压用命砸,最后再彻底解决掉那些垃圾。”
“无论是哪一招都会十分有用,完全不需要把那些脏水全部泼到乖宝的身上。”
“当然如果有其他的办法我也会采纳。”
鹿泽川禾这样子说完以后,他来到了一旁沙发上坐了下来。
……
宫野志保是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在公司研究室的时候,她经常听到组织那边的消息。
她可并不是被困于囚笼里的金丝雀,她的听到的消息可以说是最为丰富,也是最为震惊的。
不过即便是听的再多,她也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只要她的哥哥开心就好。
——只要鹿泽枝光平安就好。
这是所有人的底线也是她的底线,那些威胁到鹿泽枝光的人。
那些威胁到鹿泽枝光的危害,由他们进行铲除就可以了。
鹿泽川禾坐在沙发上后,他看着手里的平板,垂下眼眸掩饰住了内心当中的失落。
他的乖宝还没有来接他,他的乖宝把他扔在了阳光下让他独自生活。
——
其实在一开始乖宝并没有带着他离开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会是这样子的结果,但是他并不愿意承认。
不愿意承认他被他的乖宝所抛弃,不愿意承认他的乖宝也会把他推到阳光下生活。
他的乖宝怎么可以把他推向阳光下呢?
如果把他的推到阳光下生活的话,那么他乖宝身边,就没有一个可以陪在他身边的人了。
鹿泽川禾这样子想着,神情止不住的落寞。
莫勒只是看了一眼,随后他也有一丝的无奈,“我以为崽崽他会带着你离开,毕竟好歹会有一个人照应。”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现实并不是这样,他把我推向了阳光下,让我来处理所有的烂摊子。”
鹿泽川禾这样子说着,他讽刺的声音再次响起,甚至自嘲了一下。
“把我留下来无非就是想让我把脏水,全部泼到乖宝的身上,但是乖宝已经任性到这种地步了,那么我在这个时候任性一下也没什么问题。”
“解决这件事情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非要用把脏水泼到乖宝身上。”
这边办公室里氛围变得僵硬,而另一边,鹿泽枝光则是躲在了潮湿阴暗的下水道。
……
黑猫在看到是眼前这种状况时,他有一些难以置信,但他看着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鹿泽枝光还是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