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柱]花好月圆 (superwtermelon)
- 类型:BL同人
- 作者:superwtermelon
- 入库:04.09
斑连自己是怎么离开的,都没有什么印象,他只记得自己最后在山林中快速的移动,让风和经过的木枝刮着自己的身体。
他再一次的被提醒。
继母与朋友这两个身份无法共存。他无法认同。
明明是同样的一个人,却因为身份,而让他百般纠结,斑狠狠一拳打在树木上,只能用树的躯干支撑着自己,然后另一手拍打着自己的脑袋,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的思路打通一样。
森林里这时候听起来静的可怕,就像这世界的中心只站着他一个人。
斑还是不明白。
这是为什么?他在想什么?
那答案就像是迷雾中的怪物,隐约露着狰狞,可当他想要走去时,它又隐在迷雾之中。
那一条危险的界限,竟然始终难以逾越。
幕二十五
斑直到很晚才回到营房。
为了停止脑海里对自己的不断质问,他最后只能独自一人在林中穿梭着,让身体取代意识,让自己只依赖着忍者的本能活动着。
在密林中的峡谷发现辉夜一族的踪迹,是出乎意料的收获。那是数个辉夜族组成的忍者小组,辉夜族近来少出现在战场上的弊端从他们的身上倒是可以窥见。他们都穿着族服,白色的和服固然十分和衬他们的族名,但是在林中的隐蔽性却十分低。这几个辉夜族显然是在休息,斑隐藏起自己的气息,等待着这几位辉夜族的动向。
在斑来到之前他们都在交谈,等到斑来到之后,辉夜族暴躁的脾气显然让他们族人之间的交流都十分效率低下。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斑终于等待他们起身,朝着南边的位置行进。
同几位擅长体术的辉夜发生冲突是不明智的,斑只能远远缀着他们,凭借着他们留下的痕迹追踪。他最后的收获,是跟随这些辉夜族,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所要攻打的城镇的后方。显然,他们所经过的道路,是一条特别的路,竟然就这样绕到了后方。
斑之后便没有再跟踪辉夜一族,而是就着来时的痕迹,回到他们驻扎的阵地。在他放纵自己、跟踪辉夜族人的过程中,时间飞快流逝,转眼就是月升当中的时间。斑也没有迟疑,直接把人召集齐整在主帅的营帐里,这条情报如果好好利用,势必能起到出奇制胜的效果。
斑在过来的路上,还用卷轴仓促记录了大致的地形,也在路径中不断的留下标记。柱间和田岛是一起来到的,泉奈抱着肩膀站在门边,斑将卷轴摊开放在桌上,然后在一侧坐下,在他的这个位置,看不到柱间的脸。
“我今天……”斑含糊地将自己为什么在林中的原因带过去,“然后就看到几个辉夜族的人,他们应该是出任务回来,但是就任务产生了一些争执……我跟随着他们,本来是想找到他们的聚居地,却没想到,那条路却是直接到城镇的后方。”
“如果今天不是你发现了这条路,我们很有可能就会被他们偷袭。”柱间说道,他的手指落在地图上的一点,修长的手指突然在斑的视线中,斑不自在的偏转目光,因为太过隐秘,也没有人注意到,“现在被斑发现了,真是运气好。”
“泉奈,你带上一队人,在附近警戒。”田岛立刻反应过来,快速的发布了指令,泉奈应了一声,转身就出去点齐人数,准备加强警备。”
“我猜想他们应该在这个地方经营了很久,但是为什么前几日没有偷袭这里呢?明明前几日的防守更单薄。”柱间随口问道。
田岛笑了一声,带着几分冷意:“辉夜族,他们之前留在战场上的声名,就是好战和屠杀啊。”
因为强大的血继限界,这一族显然对于自身的实力格外自信,在过去的战场上,辉夜一族勇猛善战却也一直人丁不旺,显然经过了十年的繁衍生息,骄傲的毛病却始终没有改。
田岛考虑到斑今天匆忙赶来,没有得到适当的休息,就外出打探了重要情报回来,便催促着斑去休息,斑也没有推拒,而是直接回到自己的帐子。本来他和泉奈共同一个营帐,但是因为泉奈值夜,于是帐子里便只有他一个人。
斑只用冷水抹了脸,就倒在床上。
刺探情报并没有让他觉得疲惫,只是想起方才放在卷轴上的手,就一下子抽空了他剩余的气力。他此时情绪纷杂,可是作为忍者的素养还是让他本能的恢复体力,斑闭上眼,黑暗顷刻间就将他笼罩。
他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也意想不到,这样混乱的一天后,会做这样的梦。
他梦见了喧闹的集市,沿街商家的灯火将这条街照的彻亮。口齿伶俐的伙计叫卖声层层叠叠,混合着行人的声浪,他为了逃避这样的吵闹,走近一家店内。可是进去又是一波新的声浪朝他涌来,他的眼前,女人们在勾栏之后展示着自己,她们穿着和服,可是比不穿还要诱惑,身体的一部分在和服外裸露着,散发着诱人的味道;男人们在勾栏之外垂涎着,等待着她们的青睐。
斑只看进一个人,那人懒洋洋坐着,对招徕缺乏着兴趣,斑看见他修长的身体,看见他像枫糖一样甜蜜的蜜色肌肤,却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对他的容貌产生一丁点印象。但他让斑觉得无比渴求,就像水源之于荒漠上的饥渴旅人,就像春风之于隆冬后的大地。斑身上的每一处都在渴求着他的匆匆一瞥,然后,他看向了斑。
斑笃定他们的目光相交之间,有什么奇妙的东西在发酵。他想要越过勾栏,将那人从中拽出,想要驱赶着这里的其他男人,他们不该看着他,绝对不该。
独占的情绪在他的脑海中呼啸,斑在梦境之中攥紧自己的钱袋,朝着负责这间屋子的人走去。
他说,我要他。
主人说,已经有人先得到他了。
他急切的转身,就看到他被人带走了,扛在肩膀上,像一个战利品。他也乖得像个奖品,仿佛之前和斑的一瞥只是斑的幻觉。
有个声音对斑说:快上,他明明该是你的。
它嘲讽着他:即使是在梦里,你也不敢带走他吗?
它又蛊惑着他:你不想尝尝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滋味吗?
不,即使没有被迷,斑也为他神魂颠倒。
斑在下一刻,就冲去抢夺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人,他用的是最直接的肉搏,忍者的招数似乎不存在这个梦境中,他不知道和多少个人在梦里撕打着,他或许还受伤了,额头、口角流着血。
可他的内心无比满足,他得到了自己的战利品。
他是如此的迫切渴望得到他,以至于他甚至不想找个房间来享用战果,而仅仅是在出了店后不远的无人巷子——只消走一会就是喧闹的街道。外面人声鼎沸,成为了斑享用那个人的配乐。
斑对他说,我终于得到你了,你是我的。
那个人在斑的压制下反抗着,在挣扎间斑额头上的血滴在了那人的脸上、颈脖间和衣服上,斑才不会给他离开的机会,他近乎冷酷地压制着,将那人的双手狠狠压制在墙上,剥干净那身就该被脱下的和服。
斑的舌头舔过自己的血,让唾液在那个人的脸上留下湿痕,这样也还是不够的,斑的血液沸腾着,内心叫嚣着他应该让那人身上满是他的气味。
斑低头啃咬着颈项和裸露出来的胸口,挤在人的两腿之间,一切可以遮羞的东西他都没有留给这人,他要用羞耻感留下这个人,让痕迹遍布他的全身。
手指在股间摸索着,斑如此的急切,甚至弄疼了他,手指挤进干涩的甬道,粗暴的扩张着,那人在他怀里扭动着、痛苦呻吟着,斑看不清他的面目,于是说服着自己看不到这人的痛苦。他吮吻着那人,哪怕舌头被咬伤了也在所不惜。
他的下体硬得疼痛,对于占有这件事情迫不及待,斑没有委屈它,一手压制着那人,一手抬起一条腿,让自己的性器抵在那人的股间。他抵在入口,不由分说的冲了进去,紧致的后穴推拒着,却被强行撑开着,被过度打开的入口在斑突破之时,仿佛有了撕裂感。斑感觉到有液体从他们的交合处流出,他应该更体贴些,可是一旦将液体想象成处子的血,独一无二的占有感就让他的身心都无比愉悦。
斑抖动着自己的腰,在这个时候,他和禽兽的差别也并不大,他冲撞着,想把自己挤得更深,他的脸则埋在那人的颈窝,想要汲取那人的味道。
斑对那人倾诉着,我不能失去你,你是我的。
那人没有回答他,不是默认,而是抗拒。
斑朝那人嘶吼着,你是我的。
在他的脑海中,却盘旋着主人的话语。
已经有人先得到他了。
斑急切的想要否定这点,而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不断的在窄小流血的甬道内驰骋着,将自己进入的更深,他的身体将那人狠狠抵着,肉体彼此相贴,汗水在不断的挤压中被涂抹开来。
在鲜血的润滑下,交合的地方发出淫靡的声响,被斑强制交媾的人在忍耐下发出呻吟,那其中的痛苦意味让斑觉得畏惧——是的,他不该伤害他的。
这本该是他最害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