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假死后我成为了白月光 完结+番外 (木铎屿)
所以比起其他人, 他才是整个并盛最深受云雀之害的存在(哽咽)。
所以虽然心里已经早有准备, 但是在推开门看见眼前的这一幕的时候, 棕发的咒灵也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咯噔了一下。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红毛的飞机头。
并盛风纪委员会是不会存在红毛的!红毛会被恭弥咬杀的!
所以是冒牌货!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突然就神清气爽了起来。
他甚至有余裕思考一下,在门框上敲了敲。
理所当然地看见了忧太像是立刻就要从地上蹦跶起来的可爱神情。
飞机头门也凑到了一起。
他们没见过沢田纲吉, 几个人很不符合飞机头混混身份地拿拖把的拿拖把、拿黑板擦的拿黑板擦, 见了沢田纲吉之后顿了一秒, 齐刷刷地站在了乙骨忧太的身后。
“你、你是什么人?”
红毛飞机头看了眼乙骨忧太,紧张地问, 从两人的交谈之中就知道两人一定是认识的。
一种难以言喻的危机感从他的心中升腾起来。
少年摸了摸自己的飞机头——不愧是乙骨哥的眼光,就是帅气, 很是自得地弹了弹发型,微妙地自豪了起来。
不论是从哪来的小妖精, 到现在连个飞机头都没有,乙骨哥一定是玩玩而已。
不知道红毛在想什么, 沢田纲吉“唔”了声。
“我来接你回家。”他含糊地说道。
红毛如遭霹雳。
什么接乙骨哥回家?谁接乙骨哥回家?这是哪来的小妖精, 竟然已经和乙骨哥同、同居了吗!
乙骨哥牛逼!
并不知道红毛小小的脑袋里想了什么大大的事情,沢田纲吉招招手, 将乙骨忧太从飞机头的簇拥之下召唤了过来。
这时候他再环视一圈, 目光在落到唯一一个红毛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停顿一下, 露出疑惑的面容。
“这些孩子是……?”
乙骨忧太张了张口,看了眼殷切张望的混混们。
“是……”无关紧要的人。
——他原本是想要这样说的。
可是在开口前却先看见了少年们的表情,原本已经到了喉咙的话顺着喉结的滚动,不知不觉换了一个说话。
“算是一起打扫的家伙吧。”
黑发的少年如此说着,微微低着脑袋,试图将脸上的不自然给遮掩下去。
太奇怪了。
他想。
明明是想要说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家伙的。
但是就算是这些家伙,也是第一次伸出手说要和他一起打扫的人。
于是他抿了抿唇角,一只手拉住了沢田纲吉的衣摆。
“是一起打扫的……朋友。”
最后的一个词说得极轻。
但这并不妨碍沢田纲吉听得清清楚楚。
他抬起手揉了揉少年人的脑袋,直到搓得跟刚才有过一面之缘的小海胆一样才松开手,抬眼朝着十分拘谨的几个飞机头笑了笑。
“我们家忧太托你们照顾了。”
飞机头们猝然站直了身体。
“哪哪哪哪哪哪里您谬赞赞赞赞赞了。”
“应该是乙骨哥照顾我们才是!”
“没错没错乙骨哥超——强的。”
“笨蛋啊你,这种事情跟哥哥大人说什么,让哥哥大人担心吗?!”
少年人们直率的、自以为压低了声音其实不然的嗓音传进沢田纲吉的耳中,让青年的笑意更加明显了几分。
他顺手揉着看起来多了几分不自然的也乙骨忧太的脑袋,同对面的家伙们又说了几句之后,才带着小孩离开。
从沢田纲吉出现开始就扒拉着他叫【纲吉哥】的里香挤在两个人之间,谁也看不见的脸上,露出了大概能够称为幸福的表情。
沢田纲吉在包里还摸到了买蛋糕的时候附赠的小糖果,也是草莓味的,借着没人看见投喂给了里香。
乙骨忧太原本是想稍微冷落一下兄长,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厉害的。结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就没办法继续冷着脸,反而像是跟着鸡妈妈的小鸡仔一样,亦步亦趋地跟随在对方的身后。
他胡乱张望着,但其实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兄长的面目表情。
“纲哥不介意吗?”黑发的少年人犹犹豫豫地开了口,观察着沢田纲吉的表情变化,说道,“我的‘朋友们’看起来似乎都不是好人的样子。”
沢田纲吉眨了眨眼。
“是这样吗?”他有些苦恼地托着脸颊,“但是忧太不觉得飞机头很给人安全感吗?”
对于在并盛土生土长的孩子们而言,飞机头可是保护神云雀的象征。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只要云雀出马,那就都不是事情。
而且对于沢田纲吉而言,整个风纪财团、不,甚至说是整个彭格列也不为过,除了自己的伙伴之外,也就是云雀恭弥那的飞机头草壁哲矢最为靠谱,堪称能够肩负彭格列的(账单的)男人!
乙骨忧太显然没想到兄长的审美是如此之奇异,他回想了一下在自己面前胡乱窜动的混混们的脸蛋和发型,幻象了一下一堆飞机头到处招摇过市收保护费的情形,在棕发青年的注视之下,僵硬地点了点头。
“确、确实。”他努力说服自己,“挺好的。”
沢田纲吉看着他模样就知道小孩一定是在硬撑。
他唔了声,也不反驳,自己爬上里香的肩膀,朝着乙骨忧太伸出手。
“要试试上面的风景吗,忧太?”
乙骨忧太的脑内剧场已经演变成了自己也变成了飞机头的一员,听见声音抬起头,便看见了兄长朝着自己伸出手的一幕。
棕发的青年坐在黑色的巨大咒灵肩上,可怖又不受控制的咒灵在他的身边仿佛一只乖顺的小孩。
而对方今天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穿了身乙骨忧太很少见到的西装,黑色的披风乖顺的垂下,将他的身形笼罩。
带着温和笑容、身后背着日光的咒灵向他伸出了手。
乙骨忧太抿了抿嘴唇,嘟囔着“这样会被其他人发现的”之类的话语。
沢田纲吉挑了挑眉,不觉得自己养了这么久的孩子是个胆小鬼。
“不来吗?”
里香也在注视他,如同孩子一般的咒灵尚且分辨不出两个人在玩什么游戏,只是依恋地一声又一声地叫着“忧太”。
乙骨忧太也抿出了笑容,竟然与他的兄长有几分相似。
沢田纲吉伸手拉住他,毫不费力地将少年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正好,虽然或许是忧太你意料之外的发展……但是在这方面我或许意外地擅长也说不定。”
乙骨忧太:?
然后他就听他的哥以一种回忆峥嵘岁月的表情,以“我有一个朋友”开头,开始给他传授如何在校园里建立运营飞机头组织。
哦对,他还很会地给那个组织取了个名字,说是他的朋友取的就是这个。
——风纪委员会。
虽然是平平无奇的校园组织名称,但是有了飞机头的加盟,就突然变得合法正规高大上了起来。
不愧是纲哥!
眼见着黑发少年被自己传播得一副要誓死加入云雀教……哦不风纪委,完全忘记了发脾气的事情,沢田纲吉也偷偷摸摸呼出了一口气。
里香:盯——
时刻记得忧太有让自己提醒她的里香啊呜啊呜地开口。
【忧太……生气……】
沢田纲吉弯弯眼,将草莓蛋糕端到了咒灵里香的面前。
“嗯?里香要跟忧太说什么?让哥哥也听听好吗?”
里香:……
顺利用草莓蛋糕又收买了里香,沢田纲吉终于算是把家里的两个小的给糊弄了过去。
抹了把并不存在的汗水,扭过头就听见乙骨忧太说明天会有亲子会的事情。
黑发的小少年难得露出紧张又局促的模样,捏着的裤腿几乎都要被捏成抹布一样,是肉眼可见的害怕被拒绝。
沢田纲吉想起自己无数次的亲子会,那种场合往往需要父母双亲的在场,但是自从他有记忆之后,更经常的就是妈妈一个人坐在属于【沢田】家的位置上。
被叫做父亲的那个男人也不是每年都不在家的,可是他参与到沢田纲吉的学校乃至生活中的时间就是这样寥寥无几,稍作回忆,虽说那个人差不多是在他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才远行出门,但是对沢田纲吉而言,他却像是缺席了整个童年。
直到少年时期,带着数不尽的危险与黑暗,站在光与暗的界门处,将里世界的黑暗尽数倾泻而来。
说不怨恨是不可能的。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沢田纲吉也能够感觉到年少时候满腔的愤懑正在不断地消退。
他垂下了眼,看见乙骨忧太眼巴巴的视线,忍不住笑了笑。
“当然会去参加的。”他作出承诺,并且摸了摸下巴,“但是其他的事情我还得考虑一下。”
在少年人骤然变得紧张起来的视线之中,坏心眼的教父先生眨了下眼睛。
“例如说,我是以忧太的哥哥的身份、还是老爹的身份参加呢?呀,当老爸的话会不会被搭讪,说您这么年轻就英年早婚了吗之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