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真的太厉害了。”小银高兴地扑进了兄长的怀里,她很少有这么高兴的时候。
“龙之介真的超级厉害!”其他伙伴们也异口同声地夸着龙之介。
在这次文学赏里,龙之介不仅拿了第一名而且有特别多人都在为他欢呼。
芥川不好意思地用手捂住嘴:“这没什么的,不过这次的奖金足够我们好好生活了。和房东先生的合约也到期了,可以搬去离学校近一些的房子了。不过还是要和房东先生定时往来。”房东先生是个好人,虽然不想回横滨但是为了他们的住民票还是回了趟横滨做保证人。可是银和凛是会长大的,八个人挤在五十平的房子里还是不方便。
“有多——”孝弘刚好奇的开口问就被信也捂住了嘴,这种问题怎么可以问龙之介?!这是龙之介自己赚的。
“没关系的,在你们成年前都归我管。本来是一百万円但是举办方觉得这次大获成功所以又给追加我一百万円奖金。”其实应该是他们激动文学赏第一次办得如此热闹隆重,觉得文坛将兴所以这一届应该多给点,是好兆头,其他名次的奖金也翻了倍。
另一边,织田作之助和安吾庆祝完回了酒店,看到了坐在他们沙发上的太宰。
“你们出去庆祝了?”
“你怎么没和中也君在一起?”在太宰的话刚说出口,织田作之助这个问题就问出来了,并且成功往太宰心上戳了一刀。他更用力地按手上的游戏按键了。
啊,老样子是闹矛盾了。安吾推着织田进门,决定给太宰一个安静的空间。
“……”更生气了,太宰恶狠狠地看着面前跳来跳去的角色。
次日下午,春野杂志社在旗下的横屋书店中举办了签售会。
还没开始门外就大排长龙,因为今天甚至有我鬼老师的签名精装版书籍。
从后门进来的夏目看到门口的盛况有点担忧自己的手腕。
田沼和雨宫被安排在了几个盆栽后面,既隔绝了视线也可以等夏目。
突然,雨宫枫透过盆栽注意到了一个少女,那是,天内理子?应该没错吧!
他在田沼迷惑的目光中从钱包里掏出了一个御守,跑去了夏目旁边。
话说,雨宫的御守是随身带着几个准备送出去的吗?
天内理子正在排队,她很喜欢友人老师的书。也许对于这样的她来说,友人老师的书是一种心灵的安慰。所以,这次她第一次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起码在同化前见一见友人老师也好。
夏目看着面前紧张得双颊通红的麻花辫少女:“这位小姐需要专属to签吗?”
“当,当然。”好幸运,居然可以有to签。
“那么请问小姐的名字。”夏目温和的声音抚平了天内理子的紧张。
“天内理子。”
“那么,祝天内理子小姐平安喜乐。”夏目把雨宫给的御守夹近签好名的书里,递给了天内理子。
“谢谢友人老师”天内理子激动地抱着书离开了。
诶?这是什么?回到车上的天内理子看到了书上的缝隙,是夹了什么吗?她打开了书,一个……御守?她好奇地拿起御守,一个普通御守,什么时候夹进来的?不会是友人老师吧!算了,这就当和她有缘吧!
“目标人物已经接触到御守。”听到01的通知雨宫松了口气,他本来还担心这次成功不了还多兑换了一个祝福过的御守呢,这样就好。
溜出门的雨宫枫准备回去,却没有注意到自己装御守的钱包被挤掉。
一个金色头发的少女捡起钱包正要追上去,就发现人已经挤进了人山人海的书店不见影了。
她打开钱包想看看有没有身份证明什么的,“这就是日本的御守?”她好奇地拿起了御守,然后又把御守放了回去。
“小姐!”被支开的保镖找了过来,她撇了撇嘴把钱包递给保镖:“这是我捡到的钱包,把它送去书店里失物招领处。”在人海里挤这种事她才不干呢。
“是。”
第34章
在雨宫枫回到座位上时, 01突然告诉雨宫枫御守使用成功。
“?”雨宫枫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好的,钱包丢了。
“怎么了?”田沼看到雨宫翻口袋询问道。
“我钱包好像丢了……”这是什么低等级的错误。
“那我陪你去找吧!”这可不是能马虎的事。
在和田沼一起起身往外走的时候, 雨宫枫向01询问是谁触碰了御守, “是剧情人物吗?”
“不算, 是弗朗西斯的女儿。”
“诶?菲茨杰拉德的女儿, 那也算阴差阳错了。”又蝴蝶掉了一个剧情呢。
“雨宫, 在这儿。”田沼在书店旁的失物招领处向雨宫枫挥手。
“来啦”雨宫枫小跑过去,核对了一下然后登记。
“没有弄丢真是太好了。”田沼确定钱包里的钱没有少后又搭着雨宫枫的肩膀回了书店。
下午举办的签售会完成后, 夏目坐在酒店里扭着右手。
“哼, 吃力不讨好。”胖胖的猫咪老师趴在桌子上吃着炸虾边抱怨道。
“老师, 他们毕竟是因为喜欢我才让我给他们签名的。”夏目甩了甩手。
“我觉得胖太说的对, 没必要每个人都写一个to签的。”田沼把晚饭给夏目端了过来。
雨宫枫拿了瓶药酒过来:“如果晚上还会痛就抹一点药酒吧!”
“不至于的,哪有那么严重, 松松筋骨就好了。”
次日, 大家都准备回去了。
“龙之介,凛, 小银还有大家,之后手机联系哦。”雨宫在候车大厅和芥川他们告别。
“好”几个孩子目送雨宫和夏目上了新干线。他们到八原的车票是比较早的。
医院——
“鹤生,你怎么起来了?”伏黑甚尔拿着午饭推门进来。
“甚尔, 我觉得这两天我的精神越来越好了。今天的我已经可以抱起惠了,所以想多抱抱他。”阳光从医院的窗户穿过, 洒落在婴儿上。伏黑鹤生正抱着孩子坐在婴儿床边。阳光穿过她的发丝,在甚尔看来这个人在发光。
伏黑甚尔这两天其实非常担心, 鹤生前天身体还很差, 昨天突然说感觉好很多。这不得不让他想起不好的事情。所以今天他让医生来检查一下鹤生现在的情况。
“鹤生, 惠先给我抱着, 你才刚刚感觉好些。我叫了医生,检查一下身体好吗?”看着难得高兴的妻子,伏黑甚尔放低声音轻轻问道。
在伏黑鹤生检查的时候,伏黑甚尔抱着伏黑惠坐在外面的长椅上。他这一生不信神也不信佛,但是此时他想祈求上苍把鹤生留给他。
医生出来了,伏黑甚尔马上走上前:“医生,我妻子是不是开始好转了?”低沉的语气下藏着的是隐隐的期盼。
医生摘下口罩:“恭喜,你妻子的身体确实开始好转了。不知能持续多久,如果这样慢慢养着,一年后就会健康起来。”这是个令医生有些惊讶的消息,就好像亏空的身体开始重新焕发活力吸收需要的营养一样。
伏黑甚尔没有说话,不说话的他让医生有些惧怕这个高大的男人,他绕开伏黑甚尔离开了。
此时伏黑甚尔仿佛置身梦境,如果不是抱惠的力度太大导致怀里的孩子开始咬他,他都没有从刚刚的话中抽出神来。
他走近病房:“鹤生”
伏黑鹤生坐在床边,很显然她也知道了医生的诊断:“甚尔,真好啊。我可以和你去花园闲坐了,也能和你一起看小惠慢慢长大。”眼睛里带着泪水却在阳光的映照下笑得那么开心。
伏黑甚尔把惠放回婴儿床上,搂住了这个瘦弱的女人:“真的太好了,等你身体好些我们就可以像以前一样了。”这一刻他简直要喜极而泣,所有的沉重与阴郁一扫而空。
夫妇二人抱在一起轻声的诉说着对未来的期盼,当然是鹤生说,甚尔听了点头偶尔“嗯”上那么一声。没过多久,身体还没有恢复的鹤生睡着了。
伏黑甚尔把妻子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盖上被子,他心中的柔软因为妻子的存活留存了下来。鹤生,我们都会好好的。
接下来,他该去好好调查一下了。信命?信天?他不信,这件事不会是巧合。唯一有嫌疑的是那枚御守,也是从接过那枚御守开始,当天下午鹤生就和他说身体好了一些。
现在,他要去找一找,那枚御守的来源。他要找到那个少年问清楚这御守的出处,然后——他转过身朝外面走去,如果顺利的话,他就欠那个小鬼一个人情吧!
然而,拿着咒具到了酒店后已经人去楼空。
“啧”他掏出电话:“孔时雨,我要查一查那个友人老师的真实身份。”挂了电话后又顺手关注了春野杂志社的消息。
而此时的雨宫和夏目已经大包小包地回到了家。
“你们看我多有先见之明,去的时候就带了一个行李箱。现在可以拖着行李箱走。”雨宫枫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在路上,顺势调侃了一下手里拎着包的两位好友。
“那是因为雨宫你带过去的东西很多吧!”田沼戳穿了事情真相。
猫咪老师跳上了雨宫枫的行李箱坐着免费的拖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