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大概是为了让众人安心,“公安的第二队人就在外围,一但听到枪色或者其它动静就会赶来支援。”
“记得要随时保持耳麦的通信,一但有危险里面撤退。”
“明白。”
月冈路人和伊达航靠着墙壁摸到了研究室的大门,这里和山下村子不一样,早已经换成了极其具有现代风格的自动大门。门上的监控早已经在要发现他们的时候被月冈用消音枪一枪打掉了。
行动快的伊达航根本来不及出声。
“这样做的话他们不发现我们了吗?”伊达皱着眉头,他绷紧身体注意着周围有可能随时出现的敌人,随便还得看着自己这个糟心的同期直接莽上去。
“不用担心,他们恐怕早就开始撤离了,在琴酒发现我们的时候。”月冈眯着眼有些败兴,他掏出一张卡在门上面刷了一下,想要特殊密码卡的门就自动打开了。
伊达航:“???”
“你那里来的卡?”
“公安那边顺来的万能卡,虽然说是万能,但也只能破解一下比较低级的密码门。”月冈路人将卡小心翼翼的收回口袋,“我还以为黑衣组织的门会更高级一下呢?或者还是说组织更本是已经放弃这个实验了?不愿意再投资更多的资金。”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月冈路人不认为黑衣组织会不知道光脉的到底能不能有作用,难不成是银古的说法出错了?
月冈到更愿意是这样,令人死而复生的东西还是不存在为好,这样是在太疯狂了。将已死之人从黄泉之中拉回这样的能力让他都有些心动,如果真的有的话,带回横滨......
但果然还是算了吧。
不要打扰他们的灵魂。
月冈和伊达航走进研究室看到了满地狼藉,资料实验试管散落一地,有用的东西恐怕早已经被清理干净。
“动作还真快。”月冈路人用脚尖掀起一份资料,在看到上面一大堆陌生的专业术语时,安静的将他放下。嗯,专业的事情还是让专业人士来做吧,他们还是好好探查情况吧。
但谨慎起见两人还是没有离的太远,伊达仔细的将资料收集起,反正到时让公安他们自己去分析就好了。
月冈到对研究室里面的仪器突然有了兴趣,动动这里,摸摸那里。不知道为什么,他站在主控台面前,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呢?
“那个组织里面的人走的还真是安静。”警察的直接让伊达航感觉到有那里不对劲,“总感觉是早有预谋的撤离一样,如果只是刚刚发现我们回准备的那么快吗?”
月冈停在对研究室仪器的观察,太过安静?月冈路人环绕了一圈四周。琴酒是会这样轻易放过他们的人吗?
答案显而易见的是不会,月冈遵循这内心的想法,他弯下腰,在看到桌低下的东西时瞳孔猛缩。
艹,这么都喜欢用炸弹这种方式啊?
即使不用担心自己,但伊达航却个实实在在的普通人,死一次就没了。
“班长快跑——炸弹。”
像是用尽全力喊出的声音,在空旷的研究室里敲打着伊达航的耳膜。
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脚已经先先外跑去,出口近在眼前,炸弹却已经归零。
在被炸弹强力的冲击炸晕的最后一刻,伊达航感觉有个人从身后将自己死死扑住。
琴酒此时已经来到了山下,看着手中倒计时的归零,嘴上浮现一抹嘲讽的笑。
“日本公安竟然连自己带来的人当中卧底也查不到吗?”琴酒举起枪将那个由组织埋进去的卧底一枪崩掉,动用了会暴露的棋子已经没有继续存活的价值了。
不过是死了一个低层人员而已,组织的卧底能用的棋子可又不止这一枚。
第80章
真是倒大霉了, 月冈路人没有丝毫犹豫用身体将伊达航死死掩护住。感受到炸弹的冲力,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月冈忍不住骂了一句:“琴酒, 我艹你大爷。”
然后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听到爆炸声后的天泽鹤一他们很快就赶到了,在看到坍塌的建筑物时众人心里都是一紧。天泽鹤一冷静下来立马就联络了外围的公安帮忙进行搜查。
好在,月冈路人和伊达航在爆炸的时候都已经快赶到了出口的边缘,这样大大的降低了公安们搜救的难度,也为之后的抢救增加了概率。
小龙光一和高木涉同手将一块石板搬开, 看到下面露出的属于人类的肢体时瞳孔一缩。
“找到了,人在这里。”小龙光一大声的喊道, 他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在颤抖, 在这一刻他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峰。
高木涉张了张嘴,却无法吐露出一个字,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好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一样, 呼吸都变得不通畅起来。
天泽鹤一没有给他们两人看仔细场面的机会, 在小龙光一喊出话的那一时间。他就以一种相当强硬的姿态横叉进来,将两人和伊达航他们隔开。
没有人看的见天泽鹤一易容下面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天泽鹤一蹲下身,他的手摸上了扑在伊达航身上月冈路人的脖颈。用力的咬了一下舌尖, 在尝到血腥味的时候天泽鹤一收回了手。
他感觉到原本象征这生命力跳动的脉搏那里一片安静。
“这可真是糟糕。”天泽鹤一的声音很轻, 轻到他自己也没有听清就被林间的风轻而易举的吹散。
天泽鹤一将外套脱下覆盖上月冈路人的上半身,然后小心翼翼的将他抱起。
“前辈, ”高木涉向前一步,他迫切的想要知道伊达航的情况如何, 但目光落到天泽鹤一臂弯里面的月冈时表情又有些迟疑。他心中乱的像一团麻线, 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出那样残忍的事情。
“这幅表情难道以为月冈这家伙死了吗?”即使心情再如何糟糕, 但卧底必备的修养让他在任何时候都能轻易假装出不同的情绪。
“如果他现在意识还清醒的话, 恐怕要挣扎的跳起来对这你的脸来一下。”
“诶?月冈前辈他......”高木涉有些惊疑的看着天泽鹤一, 刚刚面前这位公安前辈的表现还让他以为月冈殉职了呢。
“受了点伤,被炸弹晕了。”
在得到天泽鹤一肯定的答复后,高木涉和小龙光一都松了一口气。想到还躺着的伊达航,两人赶忙绕过天泽检查起另一个人的情况。
果然和天泽鹤一说的差不多,伊达航除了有手和脚有一些比较稍微重一点的划伤外,人也只是晕了过去。
“那,前辈你为什么要用外套盖住月冈前辈的脸?”小龙光一扶着伊达航好让高木涉降他背起。虽然亲眼看到伊达前辈没有危险。
但是,小龙光一眼睛看向月冈路人垂下沾满鲜血的手,心中不详的预感始终没有散去。
“只是为了保护这家伙前辈的颜面罢了。”天泽鹤一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好面子的人肯定不愿意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被后辈看见吧?”
“是这样吗?”小龙光一还是有些犹豫,但他好像除了接受这个说法之外也做不了其它事情。
“你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做吧?”天泽鹤一一边向外面走去一边说道:“比如去找那一只受伤的绿雉鸟。”
完全不知情的高木涉听的一脸懵逼,但明白天泽鹤一在说什么的小龙光一抿紧唇,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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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对于月冈路人来说不过是一呼吸的时间,比做一场梦还要短暂。
月冈路人睁开眼,他首选感觉到的是身体的酸痛感,然后映入眼帘的是天泽鹤一的那张大脸。
一声惊呼还未出口,只见天泽鹤一的脸上挂着奇怪的笑容,他的目光里带着慈祥看着月冈。
“你醒啦,手术很成功,大人和孩子都平安无事。”
哈?一时间突然怀疑自己是不会出现幻听。
月冈的脑袋上顶着一串问号,大概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天泽鹤一向旁边移了一步让出了在后面的山下谷一郎。
“你醒了,月冈。”山下谷一郎两步上去,他怀里还抱着貌似是婴儿的东西。“孩子很像你,卷卷的毛发,不然就叫卷卷吧?”
“什么......?”月冈路人的大脑在此刻当机,他因吃惊而睁大的眼睛被山下谷一郎误以为是想看孩子。于是,他将怀中的孩子放在在了月冈路人的枕头边。
然后月冈路人一偏头就对上了一双湿漉漉的黑色圆眼睛,还有它那长嘴和白色蓬松的卷毛。
艹——!羊驼!
垂死病中惊坐起,月冈路人猛的睁开眼,没有顾得上身上的伤口,噌的一下里面起身朝四周看去。
很好,熟悉的公安医院,熟悉的消毒水味。没有笑的奇怪的天泽鹤一,也没有抱着小羊驼的山下谷一郎。
确定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后,月冈松了一口气,这时他的大脑才反应过来接受到了身体上的疼痛指令。
“疼疼疼——”,月冈路人眼泪汪汪的嚎叫起来,像一条半死不活的咸鱼重新瘫倒的病床上,他用眼神无力的看着天花板失去高光。
萩原研二推门进来是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面,自家的同期像一只被冲上沙滩连挣扎都不愿意的懒鱼,即使是缺水口吐白沫了也只是干瞪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