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马甲如同开盲盒[综漫] 完结+番外 (酒酿旺旺)
两人说得就好像钉崎野蔷薇真的能学会十种影法术一样。
“悠仁!”禅院真希推了推眼镜,犀利的眼光扫到被她喊得一抖的虎杖悠仁,“我带你去医务室上药,刚刚被打的很疼吧。”
“啊,那个啊,不——啊!疼!”老实孩子在被学姐拧了下胳膊肉时发出了惨叫声,被一旁眼疾手快的狗卷棘宛如搀扶一个残疾人一样扶住了胳膊,粉发少年几乎被学长学姐架着胳膊抬走。
“啊,我忘了今天是咒骸的护养时间了,还要去洗个澡。”熊猫抬起胳膊摸着后脑勺,一本正经地转身往回走。
众人不情不愿地互相推诿着,勾肩搭背的准备离开。
五条悟看热闹似的,等众人不着调不走心的借口找的差不多了,幽幽说了一句:“这次任务不参加的人期末考试直接不及格哦——”
“!!!”
身为一名人民教师,五条悟精准地抓住了学生的命脉。即使是在战场上百折不挠的年轻咒术师,也不得不面对期末需要理论考试的崩溃折磨。
“早就这么听话不就好了吗?”五条悟看着乖巧站在他面前,一个个咬牙切齿却那他丝毫没有办法的学生们,暗爽道。
“任务目标,就是他!”五条悟示意众人看向乖巧躺在婴儿床上,睁着一双如嫩叶新芽绿眸的眼熟婴儿。
“这不是老师你刚刚发在群里,说是伏黑小时候照片上的婴儿吗?”虎杖悠仁看着那件熟悉的幼蓝色爬爬服,上面连口水印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是哦。”五条悟笑道。
“所以!”虎杖悠仁眨眨眼,看向站在一旁的伏黑惠。
今天阳光还算不错,透过高专两侧林荫道上的树木层层叠叠洒下来,照在没有表情的伏黑惠脸上,阴影与光圈交叠着映衬着少年白皙的脸庞。
那是张能看出与幼儿几丝相像的脸。
“是伏黑的弟弟吧!”虎杖悠仁敲手道:“老师也太过分啦,竟然骗我们说是伏黑的小时候。”
“不过没有想到,伏黑除了姐姐之外,竟然还有一个弟弟啊。”钉崎趴在木床护栏上,目光游移在两人之间。
禅院真希戳了戳婴儿似乎吹弹可破的脸蛋,留下一个红印。但小崽也不哭闹,似乎是习惯这种笨手笨脚的力道,反而咯咯对着凑上去的几人露出一个柔软天真的笑容。
“好可爱。”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感叹。
“鲑鱼鲑鱼。”
伏黑惠看了眼斜靠在树干上的教师,又看了看木床上的婴儿——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的确能在那张稚嫩柔软的脸蛋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他没有像同期与前辈们那样围上去,而是走到五条悟身边。“他卖给你的?”黑色炸毛的少年板着一张脸,问道。
“卖?”五条悟哈哈笑道:“不是哦,惠你不要说出这种违丨法的事情啦。这是我从他那边直接抢回来的。”
被亲身父亲卖给禅院家又被眼前男人买下的伏黑惠:“......”
“对了,惠,现在还想不想听你爸的故事?很有趣——”
“不需要。”如同小时候一样,伏黑惠依旧直接打断了五条悟的话:“这种男人的故事,我没兴趣知道。”
“这样啊。”五条悟伸手揉了揉少年的炸毛,感觉到手心下有些硬硬的触感,又想起残留在臂弯之间软趴趴似乎没有骨头的一团,对少年人的成长发出了老父亲的感叹:“真神奇啊,明明是一样的基因,惠竟然长这么大了。”
伏黑惠:......
少年只当他说的是两人有同一个老爸。
五条悟不在意少年‘你脑子终于坏掉了吗’的眼神,看着在木床边几乎要围成圈的几人,手做喇叭状喊道:“那这个小家伙就交给你们照顾啦,记得要给他换尿不湿和冲奶粉哦!不会就妥善运用维基百科,老师相信你们一定能做到的!”
围在婴儿床边的学生们身形一僵,还不待拒绝,再回头时就发现白毛教师已经消失了身影。
众人:......
几位年轻的天才咒术师围着安静躺在婴儿床里的小崽,突然陷入了苦手境地。更甚至,当幼儿软绵绵打了一个哈欠时,想要睡觉却感受不到熟悉安心的环境时。他嘴角一瞥,眼角生理性的泪花在众人惶恐的眼神下演变成了泪珠,随后一点点如同断了线一般掉落,哭声伴随着和少年少女们崩溃的哀嚎与救命声一齐响彻了今日东京校上空。
而另一边,五条悟看着空荡荡的房子,露出了一个令人生畏的可怖笑容,【禅院甚尔】没有一丝咒力,这让六眼捕捉移动轨迹都不行。
赌马场上,脱手小麻烦和大麻烦的【禅院甚尔】十分快活地翘起了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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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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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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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天之内输光了自己所有钱并且一次一分钱没有从赌马场捞回来之后,目前在接单上无往不利的天与暴君心情不爽的偏头“嘁”了一声。
大概是上天将天与暴君的咒力连同赌运一起收走了,半分都不给他留下。
【禅院甚尔】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舔了舔嘴角的伤疤,淡然地穿过狭窄的走道,穿过无数兴奋或沮丧的人群。
“给我接个单子。”他翻出手机,站在大门口给孔时雨打了个电话:“赏金高......”就行。他剩下的话吞在肚子里,举着手机看向堵住通道出口的人。赌马场劣质的五彩灯光像是粗糙的迪厅,极端的大悲大喜情绪在这里时时刻刻都在滋生。而面前的白发男人,却游离在这个声嘶力竭又充斥着喜怒哀乐的赌马场之外。
五条悟代表着咒术界顶端,从一出生就注定了和【禅院甚尔】是两个世界的人。被禅院家否定着的天与咒缚,只要自己愿意,就能将自己腐烂在这个灯红酒绿的肮脏之地,做一个彻头彻尾的烂人。
“你缺钱?”五条悟嗓音平淡地问道,多少情绪都压抑在翻涌的六眼之下:“可以啊,和我打架,一次一亿。放心,我会注意分寸的。”
【禅院甚尔】眯起眼睛瞧他,约莫三十秒后才侧首对着手机说了一声:“不用找了,有大生意自己找上门来了。”
【禅院甚尔】将手机塞回口袋,有些懒散地开口:“你挑个地方?”
这个人对自己的主顾永远都是这样,只要给够钱什么话都好说。他不问明明没有咒力可追寻,五条悟到底是为什么能够找到这个地方。也不好奇五条悟到底为什么想要和他打一架,甚至还干出了抢人小孩的缺德事情。
如今这个咒术界,在体术方面能够碾压五条悟的人除了眼前之人还未找到第二个。那座被五条悟敲定为打架地点的无辜荒山被他一手【赫】,一手【苍】轰得树木倒塌,地面几乎没有能够平稳落脚的地方。
五条悟当然知道自己有些不正常,但是一旦想到十年前那种兴奋到瞳孔放大,浑身颤栗,连处理无数信息的大脑都处在一种十分畅快的空白感里。只剩下一个想法,就是和面前的人战斗,打败他、打败他、打败他。
伏黑,不,禅院甚尔这个人真的十分有趣。作为生于御三家之一的禅院,也生怀极为强大的天与咒缚,却被迂腐而烂臭的家族制度而潜移默化到将自尊踩在脚下。但是却又不甘心,不断接杀死术师的单子来彰显自己的强大。
甚至连自己儿子都能卖出去,最后却又将儿子【嘱托】给一个杀死自己的人,是真的很有趣。五条悟用了【嘱托】,但说实话和事实并没有什么相同,那个最后被他一招【茈】轰掉半边上身的男人,其实是说出了【随你处置】这种话。
五条悟尽兴地躺在废石乱翘的土堆里,这种酣畅淋漓地战斗真的是很久都没有体验过了。他侧头看了一眼捂住腹部,靠坐在一棵折断一半的树前的【禅院甚尔】,在一堆废墟里摸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电话。
“硝子,现在可以上来啦~”最强咒术师发泄完后,连声音都变得甜腻起来。他又看了一眼垂着头,柔顺的黑发挡住整张脸的男人,血迹在他身下蔓延来来。五条悟用反转术式治好自己的伤口,翻坐起身:“阿拉,不过硝子好像要快一点,我下手太狠了。”
深知五条悟有多不靠谱的女医师翻了个白眼,从一直停在山脚的车辆里下来,加快了脚步。
不过天与暴君的肉丨体强硬力度也是普通人无法比拟的,放在他人身上是立刻致死的伤口,对于【禅院甚尔】来说已经足够撑到反转术式的天才到来,从死神的镰刀下抢回他的命。
黑发男人咳嗽了几声,吐掉嘴里翻涌上来的血沫,对着站在他面前双眼不正常发亮的六眼嘶哑着开口:“这就是你的有分寸,哈?”
“这不是【甚尔】没有死嘛。”五条悟不要脸道:“我可是花了一亿哎,没让我打到爽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