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做最好的影,养最帅的狗 完结+番外 (荔枝汽水)
所以他投靠了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面对水门,他很坦荡:“我要报仇。如果这次不能彻底解决问题,日后写轮眼一定还会成为被人觊觎的对象。”
“没有确凿的证据,志村团藏永远都是根的首领。”水门碧蓝色的眼眸里透露出认真的神色。
“我知道。”宇智波富岳说,“我会找出来的。”
“我只希望,在我找到确凿证据之前,火影大人可以为宇智波一族提供庇护。”
他把姿态放的很低。高傲的宇智波,永远只会为了他们在意的人低头。
水门答应了,不过他也同时告诉宇智波富岳:“相比宇智波族长也知道,有一个拥有写轮眼的面具男正意图对木叶不利。我必须将找出那个男人放在工作的第一位。”
“我明白。”宇智波富岳血红的眼睛里闪过狠历,“其实我也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这是发生在几天前的对话了。
每每水门想起那天他和宇智波富岳对话时宇智波富岳那双写轮眼时,他总会恍惚,觉得自己看到了弟子宇智波带土。
带土的死,已经成为了水门心里难以抹去的伤痕。
他本来足够坚强不会被过去的伤痛侵袭,但是最近事情实在太多,他又实在太过疲惫,所以放他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各种悲伤都从心底涌了上来。
水门看到了很多人,有带土,也有那些在忍界大战中牺牲的战友。
可就在水门越发怀念战友和带土的时候,心底那一点点的怀疑也涌了上来。
他用尽心力,才把这丝怀疑藏在一层薄如蝉翼的屏障下面。
不去触碰。
当白色的犬妖踏着金灿灿的夕阳而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宽敞的办公室里只有金色忍者一人卧在办公桌上。凑近了看,那眉头一道道深深的皱纹仿佛刻上去一样怎么也抚不平。
杀生丸本能的不喜欢这样的神情,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并起双指,并且挥出一道光鞭。
这气势汹汹的袭击一下子惊动了原本困在梦魇之中的水门。
就在光鞭要落在四代火影大人身上之时,他的身形突然一闪,直接消失不见。
杀生丸眯起眼睛转过头,果然看到水门打着哈欠站在他身后。
水门擦点眼角沁出的两点泪珠,无奈地说:“太郎,你这是做什么?”
杀生丸冷哼一声,他道:“没什么。”
“有狗狗看到面具男了。”犬妖接着把自己知道的情报据实相告,“在墓地,盯着上次我们一起去祭拜的慰灵碑看。”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水门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怎么了?”杀生丸皱眉。
水门苦笑着摇头:“没什么。”
他只是心里头的一丝怀疑突然挣破了屏障,像一根刺,直直地扎进他的心口,疼痛不已。
“走吧,去墓地看看。”水门叹息。
杀生丸虽然满心疑问,但是他到底没有问出口。不仅是因为他的高傲不允许他做出死缠烂打的事情,更是因为他尊重眼前这个男人。
在他们去墓地的路上,正好遇到了想要去火影办公室跟水门汇报消息的暗部成员。
原来暗部为同样在墓地发现了面具男踪迹,只是暗部成员到底是人,不如狗狗来的隐蔽,所以他们被发现了。
“是写轮眼。”一个暗部成员捂着在渗血的眼睛,痛苦不已,“目标丢失。”
水门神色一凛:“马上带他去治疗!”
“是!”其他暗部成员心里高兴。不用去火影办公室可省了不少时间。
这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昏暗的环境下,宁静的木叶村显得有些萧索。但是很快,这种孤独寂寥就被家家户户中点亮的明灯和时不时偷跑出来的欢声笑语给驱散了。
水门这时候也不急着区墓地了,他转头问身侧的杀生丸:“太郎,你的家乡是怎么样的?”
他的家乡?
夜晚从来都是妖怪们的狂欢时候,所以西国的夜异常热闹。
“比这里热闹。”白色犬妖回答。
水门一笑:“其实在战后能恢复到这个程度,我已经跟满意了。”
他有慢慢收起了笑意:“所以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一切!”
就算是他的弟子也不可以!
第十八章
这片墓地杀生丸不是第一次来了。如果不是知道这个世界没有他们那里的各种妖怪,他都要怀疑如今这里阴恻恻的诡异氛围是哪个小妖在弄鬼。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边那轮亮得不可思议的明月,又嗅了一下空气中冰冷的气息。
“我闻到了。”白色犬妖说,“那个人确实来过这里。不久前气息突然消失了。”
杀生丸突然对这个人产生了兴趣。早知道他会来到这个世界是因为天生牙的能力,而如今天生牙很明显不想要把他送回去,那么有一个可以实现空间转移的人,说不定他能找到办法回到西国。
这么想着,他忽然意识到,现在站在他面前的金发男人也有这样的能力。
“你们这里,空间转移很常见吗?”杀生丸额角的紫色月牙印记若隐若现。
水门好像没有听到一样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慰灵碑。
过了好久他才轻声回答:“不,时空间忍术除了通灵之术都不常见。”
“像飞雷神,据我所知只有我和二代火影大人失踪。”水门的眼神慢慢凝固在慰灵碑边上被践踏的鲜花上,“而其他时空间忍术都需要特定的条件。”
“什么条件?”杀生丸察觉到了水门语气中的不愉快。
这是非常少见的情况,因为金发火影在人前一直是那么温暖,那么阳光。他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让人觉得仿佛看到了太阳。
可是现在,太阳的热度和光亮正在慢慢地泯灭,并且逐渐变得冰凉,就好像墓地周遭的环境一样。
水门垂下眼帘掩去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悲哀:“写轮眼,或者其他的血继界限。”
他捏了捏自己发凉的指尖,说:“太郎,这里埋葬着我的两个弟子。”
“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水门蹲下身,曲指轻柔地拂过已经残缺的花瓣,语气里满是悲伤,“现在那个男孩活着回来了,可是他好像恨着所有人。”
杀生丸听明白了,水门这是知道那个面具人是谁了。
“写轮眼,对琳的关注,对卡卡西的恨意,对我和玖辛奈的熟悉,”水门还在诉说,“每一点都在告诉我,那个想要木叶所有人性命的人是我的弟子。”
杀生丸在一旁每听水门说一句,心底都涌上一些难以被察觉的同情。
他同时抬爪按了按心口,驱散那点微弱的刺痛。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杀生丸靠近水门,“我也觉得你并不需要安慰。”
水门顿时笑了。他一边小心地把破碎的鲜花收起来,一边说:“太郎说的对。我们回去吧,他已经不在这里了。”
说完,水门带着被抱起来的碎花离开了墓碑,在快要走出墓园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明天买一些鲜花吧。”他笑着,“琳会喜欢的。”
而那些被他收起来的碎花则是被放进了水门书房的一个柜子里。
水门苦恼地歪着头:“可不能让卡卡西发现了。那个孩子好不容易开朗了些,我不希望他变回原来阴郁的样子。”
杀生丸心想眼前这个男人思维跳跃得太快了。不过当他看穿水门眼底那散不去的忧愁,就知道水门是在强迫自己换个思维。
白色犬妖拉大了身形,然后抬爪把四代火影大人按进了被窝里。
“休息。”他自己为卧下来,“明天有很多事情不是吗?”
水门到这时候才回过神,他无奈地笑笑:“好好好,睡觉。”
“谢谢太郎。”四代火影拍了拍胸口的大爪子,“可以换个地方放吗?我有些喘不上气。”
杀生丸沉默地看着眼前男人碧色的眼睛,把第二只前爪也叠了上去。
水门:“……”
后来水门还是睡着了。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做噩梦,但是没有,他这个晚上睡得很好。
他不知道的是,这天夜里,杀生丸在中途醒了过来。
原因与他,那把一直被放在书房角落里的天生牙突然发出光芒,并且“唤醒”了杀生丸。
杀生丸不愉快地眯起眼睛,正在他考虑要不要把天生牙扔出去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借着月光,他看清楚了。
那是一个女孩,相貌清秀,看上去也就十几岁的样子。她此时正站在水门放置碎花的柜子边上,安静地凝视着。
似乎是察觉到了杀生丸的目光,她慢慢回过头,对白色犬妖温柔地一笑:“你好,犬妖先生。”
“彼世之人。”杀生丸瞥了一眼天生牙,“你就是琳。”
女孩点头,她说:“我在那边听到了带土的声音,他很悲伤,甚至怨恨水门老师,怨恨卡卡西,怨恨木叶。”
“我不希望他这样。”琳请求杀生丸,“请您告诉水门老师和卡卡西,一定要阻止带土,并且万事小心。”
“带土,他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女孩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我会在彼世等他,希望在相遇之前,带土能够快快乐乐地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