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从无限世界出来的我决定度假 完结+番外 (七又几)
阿比盖尔似乎很怕江越年,原因只可能是江越年在她面前开枪打死她爸那件事。她身体紧贴着靠背,极尽可能的远离江越年,如果有可能江越年怀疑她都想坐到后备箱里去。
车辆很快抵达了目的地,在外墙被愤怒的民众写满“食人族”的屋内,阿比盖尔站在客厅回想。
“当时爸爸接到了一通电话,那边应该只说了很短的一句话,他很快就挂断了。之后……他拿起了刀。这样,你来演我爸爸。”她指指威尔,然后看向汉尼拔,“你来演我妈妈。”她放低声音,“这位警官来演那个打电话的人。”
“不不不。”江越年笑着摆头,“这个角色不适合,我更适合演妈妈。而演妈妈的莱克特医生……”他的眼角拉平,只有嘴唇是勾起的,意味深长的看向汉尼拔,“更贴合这个打电话的角色呢。”
“是的,我也这么认为。”汉尼拔扫视过江越年和阿比盖尔,“那我们就开始案件现场还原吧。”
三个事件参与者都在此地,案件的还原如同时光倒流般真实可靠,最后“爸爸”威尔得出结论——打电话的人就是那个取走女孩肺部的模仿犯。
几个人又去了霍布斯的猎人小屋,在屋内,他们发现了满屋子残留的女孩痕迹。
塞满头发的抱枕,骨骼打磨的餐具……还有霍布斯吃下的肉,女孩尸体的每一寸,一丝一毫都没有浪费。
阿比盖尔有些崩溃,她没想到自己是在一堆尸体加工物里生活,抽噎的感觉犹如哮喘发作,汉尼拔只得带她先离开这个屋子。
汉尼拔和阿比盖尔散着步走出小屋,作为一个心理医生,汉尼拔表示自己要对患者负责,“阿比盖尔可能会出现创伤后应激障碍,我认为不要让她长时间的待在他和霍布斯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说着霍布斯,汉尼拔的目光却看向江越年,仿佛他才是那个让阿比盖尔产生心理疾病的罪魁祸首。
江越年:呵呵。
终于,江越年有了和威尔独处的空间。
鉴于这段时间威尔对自己的冷淡表现,江越年只能没话找话,先从不太严肃的话题谈起,“威尔,你打算领养阿比盖尔了?”
“恩……你难道不感到愧疚吗?”威尔坐在单人沙发上,和江越年隔着一条茶几的距离,江越年被问得一愣,下意识想看看威尔的表情,却只能看到威尔头顶的发旋。
“什么?”江越年回答的小心翼翼。
“在我感知你的情绪之后,我总会想象自己才是杀害霍布斯的凶手,对于阿比盖尔,我无法不感到愧疚。爸爸杀死了妈妈,我却杀死了爸爸,如今的她孤身一人,还被怀疑是帮凶……”
“我想你还少说了一句。”江越年难得很不礼貌的打断了威尔的话,“她爸爸也准备杀了她。”
江越年起身坐到单人沙发柔软的扶手上, “我才是那个杀死她爸爸的人,或许是因为我毫不愧疚的表现让你对我产生了误解。”他低头看着威尔撑在沙发上的手,一双并不美丽,带着射击训练和过度写作痕迹的手,“我是一名FBI,击杀对公民人身造成安全威胁的人是我的职责。法律不会因为霍布斯父亲的身份而饶恕他,我同样不会为此停止按动扳机的手,我们必须这样做。”他的声音逐渐冰冷,“私情无法撼动公正,世界上需要法则,每个人的内心也需要规则的束缚,如今我的身份如此,我选择的枷锁便是法律,余下诸事皆为小事。”
威尔抬头想看看江越年此刻的脸,然而他只看到一双眼睛,一双冰冷无机质的眼睛,那里什么都无法映射,世界被红绿两色的光线分割,一横一纵,以地为坐标,以无尽天际为数轴。
目之所及皆为棋盘似的网格交错,牵一发而动全身。
威尔有预感这规律齐整的线条一旦有一条扭曲,整个世界都会土崩瓦解。他的双眼和江越年仅仅注视了一秒,威尔想从这挣脱,思维却如陷入泥沼的海绵,越陷越深。
“叮铃铃——”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如同一只鱼钩将威尔从深渊里拎出,他大汗淋漓的蜷缩在沙发里喘息,不敢抬头看向江越年的身影。
过了好一阵,其实也没多久,一个电话的功夫,江越年挂断来自杰克的电话,“走,威尔。咱们又有新案子了。”
“威尔?”江越年疑惑地看着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威尔,俯下身。
然后,他在威尔眼睛里看到自己曾经最熟悉,也最不愿看到的眼神——
那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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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今天在思考究竟如何成为一个日万作者。
以我码字的速度来看,最快是2000字/时,那么万字至少要五个小时。
除去上班的八个小时,吃喝拉撒睡就打十个小时算,一天还剩六个小时。
然而我最近的码字真实速度是500字/时......
再见了,日万的梦!
那些天天日万的太太都是章鱼精吧!!!啊啊啊好羡慕啊 啊啊啊啊啊!
2.有小伙伴玩炉石吗?今天玩炉石的时候看到战网上一串暗掉的名字就觉得很孤独......
大家都在玩什么啊?
——来自孤寡老人的疑惑。
3.江越年的能力来自某位女性,原著里并不是最强,但是我是亲妈,我手里握着笔!我就要给他改成不一般的厉害!!!
4.,眼皮靠近内眼角的地方莫名其妙的肿了,盯着电脑看着看着就飙泪,大家就原谅今天短小的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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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与食人魔谈笑风生
没关系的,我早该想到的。
江越年后撤一步,他盯着自己的脚尖。据说人与人之间有一定空间距离的划分——完全没有联系的公共距离;处在一定场合的社交距离;没有亲密接触的个人距离;好友、恋人、家人之间的亲密距离。江越年一步步从最遥远的距离走进威尔,现在又一步步退后,退到互不干扰的世界。
“抱歉。”威尔蜷缩在膝盖上的手指无助的抓了抓,他不敢抬头。
我在害怕什么?威尔埋着头想,我害怕的究竟是那个虚无的幻觉,还是眼前的这个人?
“没关系。”江越年退到门口,“我是说没关系的,威尔 。”
人类最终极的恐惧来源于未知。
所以我能理解他。江越年低头看向自己这具身体的手,与他的本体不同,这双手布满生活的痕迹——左手中指饱满圆润的指甲上有一道浅白色的印记,那是切菜不小心砍到手的成果;白皙透粉带着健康气息的指尖被吉他琴弦磨出老茧;青筋微微隆起的手背有着暗褐色的星星点点,第一次炒菜把菜连带水一起倒入油锅的杰作——是一双再普通不过的正常人的双手。
这双手不会如切豆腐般砍掉敌人的手臂,也不会凭空画出毁天灭地的符咒,更不会轻而易举敲碎队友的头颅。
江越年倚在门框上,接缝处冰凉的金属硌着他的肩膀,他并不在乎这一点寒冷。
杰克打来的电话打破了室内的沉寂,江越年拍拍肩膀,扫去那看不见的尘埃,“走吧。”他说。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江越年本身是没有烟瘾的,可能是这个身体习惯的力量过于强大,他总是忍不住点起烟。
他们没有和汉尼拔、阿比盖尔打招呼便走了,江越年开着车,他的车技一向平稳,坐在他的车里甚至会产生在平流层滑行的错觉。他将目光放在石子路上,思维却悬在烟雾顶端,不上不下的漂浮着,直到后排的威尔被呛得忍不住咳出了声,他才恍然发现车里云雾缭绕,连忙说着抱歉降下车窗,把风筝般飘散的思绪用细线收回。
“这次的案子你可能有印象。”江越年把烟熄灭,扔进车载烟灰盒,“还记得霍布斯死亡的第二天吗?那天早晨你也是像现在这样坐在我旁……”江越年看着空荡的副驾,改了口,“像现在这样坐在我的车上,电台里放的那个‘同性杀手’的报道。”
他见威尔微微扭转过来的身体,知道他在认真听,“今天早晨在海边又发现了两具尸体,杀人手法和被害人都与‘同性杀手’的案子如出一辙,现在这起案子已经移交给我们BSU处理。”
尸体被发现的地方离港口很远,靠近一条荒无人烟的公路,连海鸥都不曾光临。江越年把车停在警戒线外,一下车就看到杰克背对着他们站在沙滩上。
“嘿,江!”布莱恩这个大嗓门眼神贼好,大抵也是没有认真工作,江越年的脚步还没站稳,他就兴高采烈地冲过来,挥舞着手臂像拿着一根搅拌棒搅拌空气,“没想到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躲过了蘑菇培养园的你今天刚上班就要面对尸体!可惜你不能再多休几天。”
他的语气听起来可一点也不觉得可惜,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哪天不用见尸体啊?”江越年和布莱恩并排走着,“再过一年来上班也照样是看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