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心理委员,但是有教官和上将的拳头捧油你要不要。】
【还在机甲训练场里的几个已经把机甲打爆了。】
【加登:晚上?你房间?修手机?】
虫母轻轻点头。
【加登:……挺好的。】
珀尔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他朝镜头挥了挥手,“那今天先到这里吧,我要去吃午饭了。”
远在虫星的加登面无表情,修长锋利、仿若尖刀的虫肢“咔擦”一声穿透面前的显示器。那耐用的显示器即使是从中间往四周裂开细细密密的裂纹,却依旧能继续显示着画面。
珀尔的声音依旧很清晰。
“戴维德……”加登下颌绷紧、后槽牙寸寸咬紧。
房间里安静得连针落地都听得清,直到直播关闭,连声音也没了,加登才慢吞吞抽出布满外骨骼的尖利爪尖,细碎锋利的玻璃纤维一丝一毫都没有伤到正处于巅峰期的虫族。
王虫的存在就是能让这些雄虫嫉妒到吐血。尤其是加登这种劣等虫,他们的基因不好,很难让虫母怀卵,自然是更嫉妒那些被妈妈垂怜的虫子。
珀尔还是一只青涩虫母的时候,加登他们这些候选人住在虫母的巢穴附近。在选拔开始之前,珀尔曾召见过几个雄虫。
加登以为自己也有份,于是每天都仔细清洗自己,连虫肢都仔细刷了一遍,把丑陋的、劣等虫才会收不起来的脸侧甲片磨掉。
“最后,也没能被他叫去,我每天都透过门缝看那些虫子欣喜若狂的接到通知,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知道要勾搭谁。”
加登站起来,脊柱上凸出着包裹着外骨骼的漆黑骨刺泛着金属般的锋利光泽,他对一旁的雄虫吩咐道,“去申请蓝星基地的通讯请求。我要跟戴维德通话。”
“既然妈妈已经找到了,除了发福利外,也应该讨论一下妈妈什么时候回虫星。”
最重要的是,戴维德的身体已经不行了,这消息只在几个备选雄虫里传开。
下一任王虫的选拔,戴维德还是能有一点作用的。
吩咐完,加登就打发走旁边的雄虫,他换了一个新的显示器,找到珀尔的账号,给他私信。
“叮咚~”
一张图片被发送过来,珀尔正慢吞吞吃着面条,他拿过手机,发现是那个特效用户发的私信。
珀尔好奇点开图片,那是星球1103号的通讯方位。
珀尔:“!”
“叮咚~”
【加登:妈咪,下一次直播是什么时候呢?】
加登慢悠悠用指节敲了敲桌子,几乎是瞬间,珀尔就给他发了回信。
【珀尔:明天下午哦~】
加登仿佛透过屏幕看见另一边眼睛亮晶晶的虫母,他的指尖莫名有些痒,想捻一捻妈咪的软乎乎脸颊肉。
“叮咚~”
【加登:发一次星际通讯很贵的妈咪。】
【加登:看在这么贵的份上,可以让我点菜吗?】
【加登:想看妈咪穿我寄的衣服玩这个网络游戏。】
珀尔点开看了看,是一款很简单的模拟器游戏,随机身份,最终目标是活下去并且繁衍出稳定庞大的族群。
“看起来好像,挺简单的。”游戏废柴珀尔还是谨慎地问道,“输了会有什么惩罚吗?”
【加登:结束一局游戏会有两个惩罚选项供观众选择,如果妈咪赢了,会有奖励积分掉落。妈咪的积分够发一次星际通讯后,我就会向星球1103号发出通讯。】
【加登:只是很简单的游戏,妈咪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珀尔想了想,好像现在也没什么其他的法子,大不了他到时候一边玩这个游戏一边再找找其他的办法吧。
珀尔答应了。
吃完饭后,珀尔收拾了几条干净毛巾和沐浴露洗发膏什么的,他打算去洗澡。
这栋居民楼里的房间没有单独配备淋浴间,只有走廊尽头有一间公用的淋浴间。珀尔观察了一天,中午这个时间短人比较少。
才到新领地没多久的虫母此时很抗拒遇见陌生人,陌生就代表着不清楚有没有危险,珀尔肚子里还怀着卵,他要更加谨慎。
房间里的大物件已经被虫母用气味腺蹭上自己的标记了,在珀尔眼里,这就是他的领地了。房间里是安全的。
珀尔贴着门板听了一会,没有人走动的声音,他这才偷偷打开门,像抓老鼠的谨慎猫咪一样溜进淋浴间。
几乎是在他进入淋浴间的后一秒,就冒出来几只雄虫。
【妈咪去洗澡了。】
【想看妈咪洗澡,妈咪为什么不能开着直播洗澡呢。】
【不对啊,我们不是在妈咪身边吗,为什么不能进去帮妈咪清洁身体。】
【想跳过王虫直接侍寝,这只虫你好勇,你会被戴维德撤掉侍寝资格的。】
【感觉戴维德可能会直接把你撕了,他不会允许妈咪在这个时候把另一个孕囊填满。】
【不在巢穴里的妈咪怀满一只已经很辛苦了。】
珀尔对这些一无所知。
改造过后的虫族脑电波互通,而兰伯特设置的时候虫母是有控制权的,只是珀尔还没回到虫星接受那份唯一的核心,暂时感应不到这些虫子的存在。
他只能用信息素来寻找自己的孩子,这些坏心眼的却把信息素收得严严实实的。
珀尔打开花洒,水汽模糊了周围的玻璃和瓷砖,温热的水流落到光滑白皙的肩膀上,又慢慢往下滑。
纯白的发丝被打湿,黏在雪白的脖颈上,毛茸茸的脖领子毛也湿得一缕一缕的。
珀尔往这些毛毛上打了一层沐浴露,不多时便揉出绵密的泡沫。
虫母心情很好的哼起歌来。
“吱呀”一声,淋浴间的门被打开,男人的脚步声响起。
珀尔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不好,昨天明明都没有人来的……
他轻轻呼吸,动作也轻手轻脚的,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珀尔安慰自己,没关系的,不一定会来他这边,这里有这么多淋浴的隔间,怎么会那么巧就在他旁边洗呢?肯定不会的。
那男人却好似有目标一样,直直朝他这边来。
珀尔:“!”
干什么!怎么朝他过来了!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在珀尔隔壁的隔间戛然而止。
珀尔紧张兮兮盯着隔间门口的帘子,还好,那人好像只是想在隔壁洗澡,没有朝他这个隔间过来。
珀尔松了一口气,他转过身把脖领子上的泡沫冲掉。
这时,一只滚烫的手掌覆在珀尔光洁的后背上。
“你,你是谁……”笨蛋虫母不敢回头,可怜兮兮缩着身子一点一点躲开那手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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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玩的游戏是虫母模拟器哈哈哈哈,这些虫子琢磨的游戏,我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变态xp了。
大家想不想看珀尔刚当虫母时候的剧情!我想正文写完后写一个这样的番外[求求你了]
“是我。”戴维德的声音一出来,珀尔莫名松了一口气,他放松下来。
“你怎么一开始不出声音,吓我一跳。”
或许是因为初入安全区的那次检查,虫母对戴维德没什么警惕性。
甚至因为王虫的影响,即使王虫的信息素虽然已经收敛,但还是能对虫母起到安抚作用。
珀尔自己没有发觉到,但戴维德却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戴维德的身上也已经被虫母本能地蹭上自己的气味。
这一认识让戴维德忍不住愉悦地动了动瞳孔,椭圆形的纯黑复眼控制不住地探出来两秒,又被戴维德硬生生压制回去。
想用尾巴圈住妈妈的肚子,想故意把漆黑尾巴上收起的锋利骨刺露出来吓唬妈妈,让妈咪只能可怜兮兮待在他的身边。好好惩罚一下偷偷离开他们的妈妈。
把妈妈吓得带着哭腔叫他的名字,戴维德就会温柔地抱住妈妈一点一点耐心哄。直到妈咪被哄好了,他的怀里也全是虫母身上甜香甜香的味道。
从戴维德的视角能看见珀尔仿若水洗过的白瓷一般的侧脸。虫母浑身的体毛都是纯洁的白色,衬得他更像精致的瓷娃娃。
虫母无知无觉地在这只雄虫面前哼着哄孩子时爱唱的小调,对戴维德的肮脏心思丝毫不知。珀尔打开花洒,把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
珀尔是很有母性的妈妈,他喜欢亲自喂孩子们破卵后的第一顿蜜汁,轮番把吃饱的孩子抱在怀里轻拍哼着歌哄睡。
那小调是虫母自己想的,也只有他哼起来才好听,珀尔离开的这些年,戴维德再没有听过妈妈的歌声。
现在忽然听见,戴维德一时间居然有些恍惚,他站在门帘后,只有一只手碰到了妈妈。
浴室里的雾气模糊了珀尔的身影,连白色的睫毛上都挂着水珠,湿答答的黏连在一起,漂亮精致的眉眼潮湿。
整个空间里全是珀尔身上的味道,怀着卵的虫母已经开始储存喂养孩子的蜜汁了,那原本只有一点弧度的软处此时可以用手拢出一道浅浅的沟。
珀尔那头柔软白发被水浸润湿透后像绸缎一样透着莹润的光泽。他把略长的、搭在后颈上的发丝拨到胸前,露出光洁的后背。“帮我擦一下后背,毛巾在旁边的篮子里。”
在巢穴里的时候,珀尔洗澡是要很多雄虫围着帮忙的,戴维德通常是帮他揉头发的那一只。
戴维德眼角微微下压,黑沉沉的眼瞳定定盯着雪白的虫母。他应了一声,掀开帘子钻了进去。戴维德拿起旁边篮子里的毛巾,轻轻擦着。
靠得越近,虫母的味道就越浓郁,甚至因为离开了自己熟悉的领地,虫母身上的味道也更加甜腻,这味道里带着召唤雄虫来保护自己的信息素。
珀尔听见身后的人闷哼一声,他侧过脸,有些担忧,“怎么了,是不是磕到了?”
浴室里的雾气实在有点阻碍视线,戴维德又躲到阴影里,珀尔一时间居然看不清对方的状态,这让本来就心软良善的虫母有些着急,“你过来,让我看看,是不是碰出血了啊?怎么有一股血腥味。”
虫母下意识地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了,可能和之前标记领地时往戴维德身上蹭的气味有关,反正珀尔嗅到血腥味的时候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攥紧了。
戴维德深吸一口气,“……没事,手上有个小伤口,已经包扎过了。”
实际上,躲在阴暗里的雄虫有些狼狈地把手臂藏到身后。
——戴维德手臂的外侧骨刺正凸出来泛着寒光。
骨刺硬生生撕裂开手臂上的皮肤,此时正狰狞地竖着。
“是不是沾到水了啊,我看看。”珀尔草草把头发擦干,眼看着就要碰到戴维德的手臂。
戴维德狼狈捂住自己的手臂,急匆匆就要走,“我自己重新包扎一下就可以,不用麻烦你了。”
珀尔拧着眉头不赞同,“可你也是为了帮我才这样的,总要让我做点什么吧。”
“毛巾。”戴维德隐藏在阴影下的眼睛已经是全黑的了,椭圆形的纯黑复眼朝外凸出,几千只骨碌碌转的小眼睛里全是珀尔的身影。
珀尔没听清,“什,什么?”
“毛巾,你的那条毛巾,可以给我吗。”戴维德马上就要压制不住自己了,他是王虫,是虫母最忠诚的孩子,也是虫母最得力的下属。
他把一切都替珀尔安排好,替虫母制订出适合的、能安抚那些疯狂的雄虫的计划。却独独忘记了,他自己,也一直处于疯狂的边缘。
妈妈重新回来了,但他的生命却即将走到尽头。戴维德高估了自己的耐力,他脊柱上的骨刺也冒了出来,皮肉撕裂的声音在浴室里能听得一清二楚,血腥味越来越浓。
珀尔把自己的毛巾递过去,递的时候不小心在戴维德的手腕上蹭了一下,“这条,可以吗。”
“可以,谢谢。”……妈妈。
戴维德急匆匆离开了。
珀尔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也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他才倚着门轻轻张开紧攥着的手心。
——是一滴蜿蜒到手腕,又被珀尔趁机接住的血。
珀尔一开始还有些迟疑,但他又想起自己翅膀根部残留的雄虫信息素,那天只有戴维德进入过他的房间。
而且刚刚在浴室里,他的确闻到了熟悉的信息素味道,跟他的王虫孩子很像。虫母已经百年没有闻到孩子信息素的味道,但他还是能记得。
珀尔慢慢把手心凑到鼻尖下,他鼻翼轻轻动了动,嗅闻着那血液里可能残留的信息素。
只有极其浅淡的一点血腥味,其余什么都没有。
这一切都被房间里的几枚闪烁着的红点尽职尽责记录着。
兰伯特结束了虫星方面送来的公务和几个通话请求。
戴维德过来的时候连脸上的黑色甲壳都裸露出来了。他是从秘密通道过来的,没被任何虫子看见。
“要不是我提前在你的皮下备了血包,你今天就要被妈妈发现了。”兰伯特关掉监控,但戴维德还是看见了一闪而过的画面。
他眯起眼睛,“你在偷窥虫母。”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你现在跟虫星的劣等虫也没什么区别了,如果你想就这样出现在妈妈面前,你可以接着用王虫的身份压制我。”
兰伯特这时已经丝毫不畏惧戴维德的警告了,他给戴维德注射了一针淡金色针剂。
“王虫阁下,这药可以保证你半个月不再出现任何状况,你可以维持在妈妈面前最后的体面了。”
戴维德黑沉沉的眼瞳死死盯着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这只野心勃勃的雄虫,比他年轻,比他更有手段,也有跟他相同的弱点。
虫母,他们唯一的母亲。或者也可以说,是全虫族的弱点。
他们偏执、疯狂,哪怕虫母说要吃掉他们,这些雄虫也会争先恐后把自己掰碎放到珀尔嘴里。
但珀尔从来没这样对待过他们,把这些虫子惯得不成样子,反而让雄虫之间的斗争更加激烈。虫子不会满足,不彻底成为唯一,这种斗争就会永不停歇。
恰好,虫母的王虫衰弱,而兰伯特又恰恰处于巅峰期,他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已经不自觉地开始挑衅起戴维德。
而这样的虫子如果当了王虫,戴维德即使重新被妈妈生下,也绝对不会再有任何机会靠近虫母。
戴维德抿了抿嘴唇,不知道在心里决定了什么,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兰伯特也不在乎,他手下帮妈妈训练着舰队,研究又有突破,妈妈一定会选他的。
至于戴维德。兰伯特眯了眯眼睛,对戴维德的嫉妒已经累积到一定程度,他会让妈妈忘记戴维德的。如果戴维德那批卵刚好没能孵化出来的话……
虫族每批卵都会有劣等的,甚至无法孵化出来,兰伯特不介意让戴维德成为其中的一员。
与此同时,虫星某论坛上,由加登·欧文发起的投票已经火热开始。
【标题:虫母的明日直播穿搭投票。】
【选项A:雪白毛绒精灵套装】
【选项B:浅灰色妈咪蕾丝短裙】
【选项C:粉色蓬松裙摆公主裙】
【选项D:黑红色魅魔套装】
【选项E:黑色胶衣】
军校里的年轻雄虫凑到一起,房间里全是雄虫信息素的味,处于青春期爱幻想的虫子们脑子里已经把珀尔YY了好几遍。
“我不行了,选A。不对,选B。不对,选C。不对,选D。不对,选E!怎么往下划一个爱一个,每一个都好适合妈妈!”
“感恩,妈妈穿哪个我都幸福死了。”
“妈妈是要开始玩那个游戏了吗,太好了,我们小组参与了一个结局的设计。四舍五入等于妈妈玩我了,好幸福!”
“白日梦患者的意愿我收到了,一会有专虫去了解情况,您看直接枪毙可以吗。”
“胶衣啊啊啊啊!我要看胶衣,把妈妈身上都裹得清清楚楚的,什么都看得见,prprprpr…”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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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今天给大家直播玩这个游戏。”珀尔的摄像头朝向电脑,上面是加登给他的那个游戏。
——《繁育》
珀尔给大家展示后,又重新把摄像头对着自己:
青年雪白柔顺的头发被绑在一侧扎成一个小揪,白皙修长、线条美丽的半截脖颈露了出来,剩下的部分全被包住。
再往下,则是一身黑色的、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光亮的胶衣。
本来应该是连脖颈都包住的,但加登耐不住虫母的撒娇讨价还价,最后还是换成了从喉结开始往下包的胶衣。
当然,珀尔的愿望实现了,那虫子们也该得到一些什么。所以,珀尔不能单单坐着给大家直播,还要站起来展示。
【我不行了,鼻血哗哗流,要妈妈哄我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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