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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捞男丢球跑了(黄金圣斗士)


沈维在电话那头沉吟了下:“对戒你们好像有了。”
“早买了,”时钦说,“他出院后就一直戴手上了,总不能像结婚那样,再送个三金五金吧?他是男的,不合适。”
沈维:“袖扣和领带怎么样?他不一直穿西装吗?”
时钦:“这也不行,他光领带就上百条,衣帽间里还有两个抽屉全是他的袖扣。要不是年前搬家,我都不知道他有这么多,跟他妈搞批发一样。”
“……”沈维没招,甩出最后一个方案,“那就情人节标配,红玫瑰加巧克力。他伤没好,在家弄个烛光晚餐吧,多准备几句甜言蜜语。”
“这两样有啊,巧克力前天就下单了,先寄我干妈家,玫瑰花也网上预订了,情人节那天送上门。”时钦头疼,“烛光晚餐我觉得差点意思,这不是第一次过情人节么,我想给他个大惊喜,最好能让他终生难忘,感动得直接抱住我哭鼻子。”
“……”沈维想起时钦当年幼稚的恶趣味,笑着调侃,“你说这么多,其实就想看他哭吧?”
时钦被戳中心思,嘿嘿一笑,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确实有那么点儿想。
从在一起到现在,他都记不清自己哭过多少回了,可闷葫芦一回都没掉过泪,他实在好奇哭起来会是什么模样。
“时钦,”沈维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其实你已经给了他一个终生难忘的惊喜。”
时钦一愣:“啊?什么?”
“你换位想想,”沈维放缓了语气,“如果你喜欢一个人很久很久,明知道不可能在一起,却还是忍不住喜欢他。你带着遗憾过了好多年,没想到有一天,他真的一步步走向你,告诉你他也喜欢你,这本身不就是最大的惊喜吗?”
时钦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沉默了好几秒,想到迟砚当年回迟家的理由,声调都有些变了:“沈维,我好后悔啊……没早点跟他在一起……”
“别后悔,”沈维打趣,“你那时候太幼稚,没准谈一学期就分了,现在不是好好在一起了吗?红玫瑰和巧克力就可以,给他写封情书吧。把以后的每一天,都当成情人节一样过,你们两个把日子过好我就放心了。”
“好!”时钦用力点头,心里的遗憾,一下子就被好兄弟这话给抚平了。
另一边的书房里,迟砚并非在处理工作。半小时前,迟放的母亲方兰给他发了条短信,希望能和他通个电话。
迟放元宵节那票大的,在长辈眼里属实过火,几乎是把自己亲爹的脸面按在地上踩。方兰当时也在场,被儿子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不轻,甚至没敢上前拦一下。
迟砚难免担心迟放又出了什么岔子,没料到方兰竟是替迟耀来当说客的,顺带说了说关于迟肃的后续。
“小砚,你住院的事儿,你爸其实也心疼得很,那天晚上回来一宿都没睡好。”方兰在电话里柔声解释,“他没跟我多说,是我听见他连夜给人打电话,动用了关系去局里查。你也知道,咱们迟家最容不得的就是手足相残,你和迟放两个傻孩子别糊涂,父子关系哪是说断绝就能断绝的?”
查或不查,对迟砚而言本就无所谓。
他清楚迟家容不下同性恋,也依然认迟耀这个父亲,但他绝不会再带时钦踏进迟家半步。迟耀若不同意他辞去星川娱乐执行董事的职务,那么作为这些年的报答,他可以继续担任。
仅此而已。
“方姨,”迟砚语气平静地解释,“您别误会,我没有要断绝父子关系的意思。他永远是我爸。”
“唉……”方兰沉沉叹了口气,说完正事,声音一下子带上了哽咽,“你二哥他……元宵节之后就再没回来过。我给他打了多少个电话,他总说忙。小砚,你有空,能不能帮方姨去劝劝他?他现在还在跟他爸置气,你说父子俩之间哪有隔夜仇啊?他爸不是不上心,就那刀子嘴……”
迟砚听明白了,方兰绕了这么大一圈,是想让他去缓和迟放和迟耀之间那剑拔弩张的父子关系。
问题在于,他要是真能劝得动迟放,太阳都得打西边升起。
可方兰在电话里直哽咽,只是个为儿子操着心的母亲,他终究没法置之不理:“方姨您别哭了,我一会儿给二哥打个电话,会好好劝他。”
“谢谢你啊,小砚。”方兰连忙道谢,跟着又小心翼翼地发出邀请,“对了,有时间带你对象回来坐坐吧。其实是你爸的意思,我问过他,他没反对。你爸这个人最好面子,岁数大了就是犟,别跟他一般计较。”
“好。”迟砚敷衍应下。
结束通话后,他没急着给迟放打电话,先放轻脚步,轻轻推开了书房门。
出院回来,只要他一进书房,时钦准会跟过来,不许他碰半点工作,不是撇着嘴生气就是念叨他不注意身体,今天倒反常了,而反常必有妖。
这个新家没布置影音室,不久前还窝在客厅里看电影的人,此刻真没了踪影。
卧室门关着,迟砚刚走近,门就从里面开了,他还没来得及细看时钦的神色,怀里就撞进一个黏人精。
时钦圈紧迟砚的腰,仰着头,声音里是压不住的雀跃和神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老公,马上情人节了,我给你准备了个超大的惊喜!你身体还没养好,我们就在家里过,晚上别让干妈来做饭了,我亲自下厨!”
迟砚抬臂抱住时钦,这傻子这几天一直鬼鬼祟祟,总背着他捣鼓手机,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乱七八糟的。
担心时钦又买一堆浪到没边儿的丝袜和裙子回来,他提醒:“老婆,我的伤至少要一个月才能恢复。”话里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他经不起折腾。
可惜时钦哪听得出深意?顺着接茬:“你也知道要一个月啊?那你还往书房跑?幸亏你身体结实恢复得快,别瞎作啊,都说了那破娱乐圈公司没什么好管的。”
没正式辞职,责任就还在肩上。迟砚简短提了下方兰电话里说的事,比如他爸元宵节后身体就不太舒服,请了家庭医生上门看护,目前得静养。
知道时钦对迟耀没好感,他没再多说,只说公司不能不管。
时钦才不在意那老家伙的身体,张口就问:“迟肃那傻逼滚了没啊?”
迟砚:“暂时没有。他不承认那份亲子鉴定,要求重做,目前在等结果。不过他的职务已经紧急撤了,具体后续什么情况,我还不清楚。”
“活该!”时钦听得大快人心,“等结果出来真不是亲生的,你爸会把他赶出迟家么?”
“大概率会。”迟砚说,“迟家最看重血脉,不是迟家的人,名字不会出现在族谱上。”
时钦当即幸灾乐祸地笑了:“你说这算不算你爸的报应?他年轻时候在外面四处瞎搞,弄出那么多孩子,活该头顶一片大草原,白给别人养儿子。”
笑完,他又想到什么,眼睛顿时一亮:“老公,那这么一来,你爸不就只剩你跟你二哥两个儿子了?我操,是不是没人跟你们争家产了?”
迟砚:“理论上是这样。”
时钦瞬间大喜过望。
这不就意味着,闷葫芦不用跟他私奔了?更不会变成穷鬼了?到时候家产由闷葫芦和那个拉皮条的对半分……光想想都觉得美,简直天降横财啊!
他心里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立马改了主意,戳着迟砚的胸口,一本正经地宣布:“那行。等你身体彻底养好了,我才同意你回公司工作,听见没?”
小财迷又偷摸盘算上了,迟砚低笑一声,低头在时钦发顶亲了一下:“好。”
等凌默中午过来做好饭,迟砚伺候时钦吃完,又哄他睡熟后,才轻手轻脚退回书房,拨通了迟放的电话。
电话响到快要自动挂断时,对面终于接起,听筒里没有传来迟放的声音,只飘来些模糊又古怪的动静,像是离着手机有段距离,听不真切。
迟砚等了两秒,开口问:“二哥,在忙吗?”
另一边,迟放正恶狠狠地瞪着某个小畜生。他四肢被分.腿带强.制束缚,整个人像四脚朝天翻不过身的王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瘫在床上,半点动弹不得。他用眼神凶狠地警告对方赶紧挂掉电话,可连戈只是噙着笑看他,将手机放到他耳边,又伸手摘掉了他嘴里的口.球,施恩似的允许他开口。
“什么事儿?赶紧的!”
听出迟放吼声里的极度不耐,不是能好好谈话的状态。迟砚改了口:“我晚点再给你打。”
“他妈的说啊!”下半.身快被震麻了,迟放咬紧后槽牙,恨不得弄死眼前嬉皮笑脸的人,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儿,偏偏弟弟不吭声了。
“让你他妈的说,说啊!”
迟砚本不想火上浇油,架不住迟放坚决要求,于是道:“你妈上午给我来电话了。”
他三言两语把后续情况交代清楚,听着听筒里迟放越来越重的呼吸,显然已气到极点,便匆匆收尾:“爸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别的没什么事了。”
“太子变狸猫,才想起自己还有两个亲儿子?!”迟放再也无法忍耐,“行了,你赶紧挂,回头我再找你!”
“嗯。”
等电话一被弟弟挂断,迟放就红着眼破口大骂:“我操了你妈的畜生!人模狗样的玩意儿!我话撂这儿,我他妈跟你没完!”
“跟谁没完?”连戈慢悠悠在床边坐下,笑着夸了句,“你这卸磨杀驴的本事,挺厉害嘛。”跟着顿了顿,“不过你好像搞错了,应该是我跟你没完,媳妇儿。”
“……”迟放死死攥着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极力忽视正前方那个让他尊严尽失的摄像头,只想把后头塞的那玩意儿弄出去,他咬牙低吼,“给我拿出去!”他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窝囊罪,憋屈得胸口都快炸开了。
连戈微微俯身,看着迟放涨红的脸色,慢慢说着:“情人节还没到,就背着自己老公出去偷腥,你说怎么罚你好呢?”
迟放原想解释,转念一想,跟这畜生解释得着么?可再一想,不解释难道要一直受这种折磨?这他妈不是跟自己过不去了?
他强逼自己压下满心的屈辱,哑着嗓子喊:“老公……我是去给你挑礼物,凑巧碰上了……”
“真的?”连戈惊喜地问,“偷偷给我准备情人节礼物了?”
迟放狂点头,挣扎着想让连戈把震个不停的玩意儿关了,却见连戈笑容一收,眼神莫名瘆人。
“林羽,二十岁,云城人,音乐学院钢琴系。”连戈报出一串信息,盯着迟放问,“跟他在车里做了吗?”
“……”迟放疯狂摇头,生怕畜生发疯,连忙解释,“没做!亲了下,他主动亲的,跟我没关系!”
“这样。”连戈抬手,摸了摸迟放紧绷的下颌,又一笑,“媳妇儿,情人节好好表现。老公再决定,要不要原谅你。”
“……”
打十七岁开荤后,迟放就没落下过情人节,兴致来时连七夕也要凑个热闹。唯独这回,他对这个日子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抵触,去他妈的狗屎情人节!
浪漫的情人节,从来都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只有时钦是又欢喜又犯愁。
他从网上同城下单了信纸和情人节主题的信封,东西很快就能送到,可手写情书是个大工程,必须得挑闷葫芦看不见的时候,悄悄进行。
可闷葫芦是个大黏人精,几乎二十四小时黏着他,时钦根本找不到机会坐下来专心写。这也怪他自己,坚决不让迟砚工作,对方真听了他话,居然连书房也不进了,连他上厕所都要跟着,理由是:“老婆,你肚子大了,脚不方便容易摔。”
时钦能说什么?除了笑骂一句“你个狗皮膏药”,也只能由着迟砚去。
他原想趁午睡时偷偷起来写,结果眼睛一闭,再睁开天都快擦黑了。吃完晚饭,照例要陪着干妈看一集宫斗剧。家里现在做饭也不用愁,白天靠凌默,晚上则是赵萍下班回来掌勺,他心疼迟砚的伤还没养好,坚决不准他下厨。
就这么拖啊拖的,直到情人节前一天,时钦第一次感受到了神奇的胎动。
他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迟砚正给他按摩左脚踝。就在眼皮快要阖上的瞬间,时钦明显感觉到肚子里有什么东西轻轻跳了两下,他猛地睁眼,下一秒,那处又极轻地动了一下。
“老公!我肚子动了!!”他激动道。
见迟砚看过来,他猴急地撩开睡衣,指着刚才动过的地方:“就是这儿,刚才七七动了,她踢了我三下,特神奇!”
迟砚凑近,时钦的肚皮白嫩光滑,什么也没瞧出来。
“又不动了。”睡意全无,时钦慌忙坐起来,低头摸着肚子哄起来,“七七,再动一动啊,给你爸爸看看。”
可等了好一会儿,小东西愣是没给两个爸爸丁点反应。
时钦有点着急,生怕迟砚不信:“她真的动了!可能是手,往我肚皮上锤了两下。”
看着时钦那副认真又急切的样儿,迟砚伸手摸上他的肚子,俯身贴近,第一次正式地跟孩子打起了招呼:“七七,我是爸爸,再动一下,爸爸刚才没看见。”
时钦干脆抱住迟砚的脑袋往肚皮上按:“老公,你用耳朵贴着听听,搞不好能听见她的声音呢。”
迟砚侧过脸,将耳朵轻轻贴住,静静听着。窗外阳光正好,洒满一室,他沉浸在这片暖意里,闭上眼,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原来幸福是这样具体的东西,具体到让他无比期待这个即将迎来新生命的夏天。
看来情书只能等晚上写了。
时钦计划得很好,哪知晚上又跟猪似的睡了过去。半夜迷迷糊糊翻身时,肚子突然被轻轻踢了一脚,他一下子彻底清醒了,更觉得神奇,敢情这小东西在提醒他起来写情书呢?
他摸黑打开小夜灯,回头瞥见迟砚睡得安稳,便小心翼翼地爬起来,蹑手蹑脚溜去了客厅。
卧室房门没关,黏人精前脚刚走,迟砚就缓缓睁开了眼,与其说是被吵醒,不如说是早已习惯时钦的陪伴,身边一空,他就能立刻察觉。
他悄无声息地跟着起身出去,只见时钦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信纸和笔,正坐在餐桌前埋头写着,那股认真劲儿,连他站在卧室门口看了好一会儿都浑然不觉。
迟砚默默回到床上,闭上眼继续装睡。
客厅里的时钦可没那么顺利,写废了好几张信纸,笔尖戳得信纸沙沙响,快给自己写出了脾气。直到信纸只剩下最后一张,他才咬着笔头冷静下来,把那些罗里吧嗦的碎碎念全咽了回去,屏气凝神,一笔一划地重新书写。
装进信封后,他迫不及待想让迟砚明天第一眼就看到,又翻出藏在柜子里的一盒巧克力,把信端端正正地放在巧克力盒上,借着夜灯微光,将这份心意轻轻搁在迟砚的枕边。
做完这一切,他才摸上床,熄了灯。怕惊醒迟砚,连往人怀里钻的习惯都忍住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没几分钟,就沉沉睡去。
身旁传来平稳的呼吸,迟砚在黑暗里睁开了眼。
许久,他打开夜灯,暖黄的光晕照亮了枕边,那里静静躺着一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上面压着一封粉色信封,信封上写着:【闷葫芦收】。
迟砚拿起那封信,指腹抚过信封上“闷葫芦收”四个字,难以克制地缓缓打开封口,从里面一点点抽出对折好的粉色信纸,又缓缓展开。
目光落在字迹上的那一瞬,胸口就热得不像话。
亲爱的闷葫芦:
我们认识十年了!
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情人节,我决定给你写一封情书,在情书里告诉你一个秘密。
好奇不?先卖个关子!首先谢谢老天爷的安排,让我们在北城相遇,然后谢谢你这闷葫芦,一直喜欢我,对我好,给了我一个家,也给了干妈一个家。
我现在特想带你回南城,给我爸妈介绍你,告诉他们我现在的生活有多好,他们要做爷爷奶奶了,到时候见到你和七七,肯定高兴疯了。
闷葫芦,我们要过一辈子的情人节,听到没?你不能变心,不能对不起我,要喜欢我,不对,是爱,你必须爱我到老,我也会爱你到老的。
最后来应个景,祝老公情人节快乐!
——爱你的老婆时钦留
草,忘记公布秘密了,其实我高三就梦见过跟你做那种事,醒来内裤全脏了,当时很害怕,所以去学校看到你就心烦,才把你作业本撕了。现在回想好幼稚,我可能那时候就对你有感觉了,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如果时间能倒流,好想早点跟你在一起,真是后悔。有点困不写了,再加一句,老公我爱你,么么^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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