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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捞男丢球跑了(黄金圣斗士)


听见压抑的啜泣声,沈维连忙抽了几张纸巾,小心地帮时钦擦去脸颊的泪水。
他安静陪着,一直等到时钦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肩膀不再发抖。
“可能……是我对周砚的偏见太深了。”沈维沉吟片刻,还是开了口,“以前就觉得他这人有点假,没什么情绪,给人感觉不真实,捉摸不透。”
时钦呆愣地听着,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个每晚都会亲他抱他,哄他睡觉的闷葫芦,甜滋滋的吻,怀抱的温度,低沉的语气,明明真实得触手可及。
“覃少宗还活着,你本来就是自由的。”沈维的声音将时钦拉回现实,“周砚那五千万真是为你花的吗?我现在相信他对你没坏心,可他什么都清楚,为什么瞒着你?时钦,你有权知道原因,就趁这次,当面把一切问个明白。”
时钦想得脑瓜疼,也没捋出半点头绪,心里头五味杂陈,既恨自己蠢得无可救药,又怨迟砚藏得滴水不漏,为什么只提收购,绝口不提覃少宗还活着?
那五千万……到底是为了帮他,还是另有隐情?
操闷葫芦大爷,他本来就是自由的!这死闷葫芦,到底瞒了他多少事?
他攥紧拳头,忍了又忍,死命压住给迟砚打电话的冲动,最后只赌气地挤出一句:“我他妈才不问他!”
沈维:“……”
“凭什么要我先问啊?”时钦狠狠揉了把眼睛,把涌上来的泪意硬憋了回去,“他要是真把我当老婆,就他妈该主动跟我说清楚!操他大爷的,他又糊弄我,把我当傻逼一样耍,他到现在连一声‘老婆’都没叫过我。”
一听时钦那又带上哭腔的委屈调子,沈维服得没话说,眼下是纠结称呼的问题吗?
这笨蛋……
“沈维,”时钦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你帮我个忙,我没带身份证,帮我找个酒店,我不回家了。”
沈维试图劝他:“时钦,解决问题要靠沟通,躲不是办法。”
“沟通个屁!”时钦完全听不进去,“要是周砚打电话问你,你就骗他说你在南城,没见过我。”
“……”沈维头都大了,这两个人有好好沟通的时候吗?他耐心劝时钦,“那你直接住我这里吧,别去酒店折腾了。”
“不行。”时钦声音还哽咽着,别提多委屈,“我本来想给你送发财树庆祝你搬家,把你地址给了他助理,他知道你住哪里,可能会找过来。”
沈维:“那就让他来。”
“我现在不想看见他!”时钦嗓门骤然拔高,眼眶泛红,委屈巴巴地盯着沈维,“你帮不帮我?”
“……”沈维无奈点头,“帮帮帮,现在就带你去酒店开房,好不好?”他起身,“先去洗个毛巾给你擦擦脸,跑我这儿哭一通,我真快成你爹了。”
等一进酒店房间,时钦打开微信置顶对话框,不带丝毫犹豫给迟砚敲过去一句话,立马关了机。
他在床边坐下,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干脆脱掉羽绒服和运动裤,躺下来,钻进被窝,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沈维,你回去吧,我就住这儿不走了。他给你打电话,你就说没见过我,别忘了啊……”
“……”看着时钦裹好被子、闭上眼,沈维欲言又止,这并非他本意。
他是真心希望时钦过得好,也希望迟砚能更真实些,至少让他看见时钦有在被好好爱着,而不是被蒙在鼓里。这样他才能放心地送出自己的祝福。
待时钦呼吸逐渐平稳,沈维在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默默看着那张睡颜。他曾无数次这样看着时钦,看着当年那小矮子,在自己眼里一点一点长大。
只是,这个人永远不可能属于他了。
“你这骗子!骗了我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要跟你分手!孩子你也别想要了!”
迟砚垂眼看完微信里那条气势汹汹的消息,放下手机,后背靠进椅背。十分钟后,再度拿起,拨通手机号码,听筒里传出关机提示音,眼底没半分波澜。
手机放回桌面,他压下所有情绪,以极致克制的冷静,重新将注意力投入面前的工作。
然而他做不到。
什么克制,什么冷静,全是徒劳。迟砚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暴戾的冲动在他血液里沸腾,叫嚣着要把时钦抓回来,打断他的腿,关在眼皮子底下,让时钦再也无法逃离。
但他不能。
他不断提醒自己,那傻子还怀着孕,任何极端的念头只会把人越推越远。
他是个理智的成年人,连这点自控能力都不具备的话,跟那些渣子废物有什么区别?
迟砚起身走进休息室,利落脱去衣物,拧开冷水阀,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强行压下了血液里沸腾的躁动,暂时冲淡了执念。他逼着自己冷静,耐心,给时钦一点自由空间。
他的傻子只是在闹脾气。
等天黑了,会开机,会回来。
时钦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半梦半醒间听见有人在说话。他眼皮掀开一条缝,瞥见沈维正对着手机通话,立刻清醒过来,赶紧撑着身体坐起,沈维也刚好挂断。
“醒了?”沈维说,“是我前任。他答应帮我找他哥们问问覃少宗的情况,晚点回我消息。”
“……”时钦脸一下垮了,闷闷地“哦”了一声。
沈维瞧在眼里,转开话题问:“肚子饿不饿?”
“没胃口。”时钦揉了揉眼睛,急忙问,“几点了?”
“五点多了。”
“……”时钦强忍住开机的冲动,紧跟着又问,“周砚……给你打电话了没?”
“没有。”沈维实话实说。
时钦抿紧唇,没作声。
那小心思全写在脸上,沈维开口劝他:“给他打个电话吧。”
“打个几把!”时钦没好气地说,“我跟他分手了!”
沈维:“……”
时钦索性开了机,等了好一会儿,屏幕安静得出奇,没有短信,没有微信消息,什么都他妈没有。
他指尖在屏幕上随便划拉着,低声说:“沈维,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今天……真的谢谢你啊。”
“我先点个餐。”
“别点了,我不想吃。”
“不吃怎么行?”沈维看时钦脸色不好,知道他难受,又说,“我开车送你回去。”
“不回去!”时钦扔下手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快走吧,先别管我了。”
沈维原地站了几秒,终究还是拿起外套,临走前说:“我给你点了海鲜粥,多少吃一口。”他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时钦,有事给我打电话。”
时钦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怪自己把气撒兄弟身上,操,全都怪闷葫芦那个傻逼。
他冲门方向喊了一嗓子:“沈维,对不起啊。”
“兄弟之间说什么对不起?再说我揍你。”沈维笑着丢下一句,转身离去。
他心里已拿定主意,一踏出酒店大门,就拨通了迟砚的电话。出乎意料,那边几乎秒接。
“我之前问你为什么喜欢时钦,你说‘因为他是时钦’。”沈维直接质问,“你就是这么喜欢他的?还能让他对你有点信任吗?骗他,让他一辈子背着个‘杀人犯’的帽子?你到底安的什么心?真把自己当救世主了?”
话音未落,听筒里寂静无声,电话被挂了。
沈维怒极反笑,记起名片上的娱乐公司,打算杀过去当面问个清楚明白。眼一抬,见路边停了辆黑色奔驰,一个极为眼熟的男人正从车上下来,不是老同学是谁?
他几步冲上前,一把揪住对方的衣襟,逼问道:“你他妈的是个正常人吗?!”
迟砚冷眼盯着沈维,抬手精准扣住他腕骨,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骨头,沈维痛得眉头紧锁,下一秒便被一股狠劲猛地搡开,脚下不稳,向后踉跄了两步。
“沈维。”迟砚开口,“我提醒过你,我们两口子之间的事,不劳费心。”
沈维看着面无表情的迟砚,揉着手腕,说:“我请你搞清楚,时钦是我兄弟,我有权关心他,你要真喜欢他,我还操什么心?你他妈知不知道他多害怕,流了多少眼泪?”
“知道他害怕,你还弄哭他?”迟砚反问。
闻言,沈维气笑出声:“怎么,终于不装了,准备撕下你这张虚伪的脸皮了?”
嘈杂的车流呼啸,风声也在呼啸。
迟砚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形在地面投下阴影,带着强烈压迫感,路灯昏黄,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眼神也显得过分阴沉。
他始终盯着沈维,缓缓地沉声道:“为了筹钱给母亲治病,有个傻子给人渣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被殴打都算轻的,差点被人渣强.奸。傻子走投无路,为了自保把人渣捅伤了,在绝望里跳楼自杀,他幸运活了下来,拖着一只残疾的脚,开始了东躲西藏的日子。”
“……”沈维愣住。
“这傻子很娇气,吃不起苦,但生活逼着他吃了很多苦。他有上顿没下顿,长期营养不良,受了委屈没人能帮他,只能自己躲起来偷偷哭鼻子。人渣毁了他的生活,那是他最痛苦的一段过去。”
迟砚问沈维:“你很想做救世主,是吗?把他的痛苦挖出来,告诉他人渣没死,他这六年多来吃的苦,是他活该自找。他兜了一大圈,终于发现自己是个傻子,是被老天捉弄的笑话,等他哭了鼻子,你再站出来好好安慰他,告诉他一切已经过去了。算盘打得挺响。”
“……”沈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另外,”迟砚平静地抛出一句,“时钦怀孕了,知道吗?”
“……”沈维惊得睁大了眼,以为自己听错了。时钦怀孕了?男人能怀孕??
“不知道?”迟砚停顿了两秒,才又开口,语气没什么起伏,“说明他潜意识里,根本没信任你这个好兄弟。”
这句似曾相识的话,令沈维脸色骤变。
“他现在孕期情绪不稳定,我都舍不得让他哭一下。”迟砚眼神冷了下去,“我允许你靠近他,是因为他拿你当兄弟,记住‘兄弟’两个字怎么写,别再过界。”
“……”
天色早已黑透,沈维站在冷风里沉默了会儿,脑子渐渐清醒,最终叹了声:“时钦很想你,一直在等你电话。把所有事都摊开来和他讲清楚吧,他好面子,嘴上逞强,心里比谁都难受。”
迟砚只道:“房间号。”
沈维刚要开口,兜里手机忽地响了,掏出来一看是时钦的电话,他赶紧接通。
“沈维,你帮我给周砚打个电话行不行?”电话那头的声音里,是明晃晃的委屈和急切,“你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跟他说我要离开北城了,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往严重了说。”
“……”沈维简直服了这对别扭的两口子,“好好好,我马上打给他。”
“快点啊。”
挂了电话,沈维蓦地反应过来,他原以为迟砚能找到这里,是时钦自己没忍住说了地址,于是问:“你怎么知道时钦在这家酒店?”
“有定位。”迟砚说得坦荡。
“……”沈维无语,报出房间号, “他现在在闹离家出走,快上去把人接回家吧。”
迟砚转身,又被沈维叫住。
“还有个问题,”沈维问,“周焕真在澳洲做水管工?”
“嗯。”
迟砚简短回应后,径直往酒店而去。
房间里,时钦捧着手机左等右等,觉得自己真他妈有病,就为了逼闷葫芦说个清楚,在这里干耗着。
可打电话问没用,当面问又被敷衍,他实在太想撬开闷葫芦的死嘴了,结果这招“离家出走”居然没一点屁用,一下午白搭,还把气撒沈维身上。
死闷葫芦真他妈的……
敲门声响起,时钦以为是沈维帮他点的餐到了,不耐烦地扔下手机跑去开门。
门一开,他瞬间就被拽入一个裹着寒气的怀抱。

第59章 黏人的小尾巴
闻到熟悉的气息,时钦心头一暖,下意识抱紧了对方。可下一秒就猛然清醒,立刻松手,在那严实的怀里挣扎起来,嘴里直嚷:“别抱我!一来就占便宜,你他妈谁啊你?”
迟砚依言放开了怀里闹腾的傻子,指尖刚拂过他睡乱的头发,就被“啪”地一下拍开。
“也别碰我!”时钦甩了张臭脸,转身趿着拖鞋噔噔走回床边,一头扎进被窝,只冒出个脑袋,眼睛死死瞪着门口。
关好门,迟砚见时钦在在被窝里气得鼓成一团,没靠近,走到床对面的椅子坐下,静默地看着。
时钦依旧瞪着眼,见迟砚光盯着自己不出声,憋了一下午的火顿时窜上来,抢先发难:“你来干什么!”
迟砚迎上那凶巴巴却没半点威慑力的眼神:“来接我老婆。”
“……”时钦当场呆住,足足愣了好几秒。再瞧那张棺材脸,语气淡得……跟他妈去菜市场说“买颗白菜”有什么两样?!
他脸色更臭,一句接一句地呛:“这儿哪有你老婆?你心里根本就是把我当猴耍!我他妈是你老婆么?今晚要是跟你这骗子回家,除非我脑子被驴踢了!”
压抑了一下午的执念,让迟砚在椅子上坐了不足半分钟,便起身坐到床边。
见时钦跟躲瘟疫似的往另一边缩,他手探进被窝,一把捉住他的左脚踝,指腹贴着旧伤,熟练地轻轻揉按起来。
“别来这套!”时钦最烦迟砚这副闷不吭声的死德行,右脚当即踹过去,教训还没出口。
“覃少宗确实还活着,”迟砚抬眼看向时钦,“但我希望他在你的世界里,已经死了。”
时钦:“……”
脚踝被温热的手掌按着,力道正好。时钦望着眼前西装笔挺的男人,感觉愈发矛盾,明明近得触手可及,脑子里却翻出过去的那个闷葫芦。
他忽然觉得沈维没说错,迟砚身上的确隔着层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沈维捉摸不透就算了,可他呢?他跟这闷葫芦多亲近,枕边人都摸不透,还谈什么一辈子啊?
一想到这儿,时钦气得牙痒,抬脚又往迟砚手上踹:“动手动脚干什么呢?给我正经点,坐回去!”
迟砚太了解时钦那顺毛驴的脾气,知道这会儿哄没用,得顺他心意,又起身坐回椅子上。
算这闷葫芦识相,时钦心里稍稍顺了点气,可单凭一句轻飘飘的解释就想翻篇?门儿都没有!
他挑眉,追着话头质问:“所以你花五千万收购那破公司,就为这个?没别的原因?”
“嗯。”
“你……”时钦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他倒宁愿迟砚是图商业利益,顺手忽悠他几句,怎么能真干出这种冤大头的事?
“你钱多烧得慌?还是脑子真的有毛病?”他气急攻心,声音都变了调,“这五千万给我不好么!还有我以前常去的那酒吧,给负责人塞了一百万的,是不是你?!”
“嗯。”
“你大爷的,我看你是想气死我!”时钦猛地掀开被子坐直,指着迟砚鼻子就骂,“以前对我抠抠搜搜的,比他妈铁公鸡还抠,让你充帮我五十块钱话费,你他妈就真充了五十,挡风被也不给我买,结果早背着我给别人送了一百万?!”
他越说越气,胸口急促起伏着,语气也越冲:“想打听我过去,不会来问我啊?有这一百万,你倒是给我花啊!操,我真要被你气死了!”
眼看时钦情绪激动,迟砚再次起身坐回床边,直接将人牢牢搂进怀里,任打任骂,纹丝不动,只偶尔低头吻吻他的额头,声音放得极温和:“不气了,乖。我名下财产不止这些,都归你。”
“滚你个几把蛋!”时钦挣了会儿挣不开,自暴自弃靠进迟砚臂弯里,嘴上仍不饶人,“这钱跟你名下财产有什么关系?白扔五千一百万,你不心疼我心疼!”
“不算白扔。”迟砚简要解释,看中的正是覃家现成的厂房与生产资质,为寰望科技在南城设分公司铺路,未来将落地医疗相关研发线与临床转化基地,逐步扩大区域业务覆盖。
时钦听不懂商业,只抓住“未来回报可观”和“股份归你”这两句话,火气这才消了些,连落在脸颊的吻也默许了,只从鼻子里哼出两声:“事情还没完呢,我可没跟你和好。”
“……”迟砚没多说,只是又亲了亲傻子的脸蛋。
敲门声响起。
时钦从迟砚怀里挣出来,抬下巴示意:“去开门,是沈维给我点的餐。”
迟砚过去开门,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他目光扫过餐盘,一份用料扎实的海鲜粥,但时钦吃了可能会吐,好在配了小点心和水果,能哄哄这傻子。
他先去卫生间洗净双手,才端起那碟切好的水果坐回床边,叉起一块蜜瓜递过去。时钦张嘴就吞,那副心口不一的别扭模样,倒没真赌气绝食,迟砚心下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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