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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捞男丢球跑了(黄金圣斗士)


这傻子,真是傻。
迟砚最终应下:“一根。我中午带回来。”
时钦:“……”
时钦饼吃了一半,迟砚给他端来一杯温好的甜豆浆。他打小就爱喝甜口的,接过来“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肚。人是喝满足了,但这半点不耽误他继续生对方的闷气。
等迟砚换上一身笔挺正装从衣帽间走出来,时钦暗戳戳甩过去一记冷眼,没打算原谅这闷葫芦。明面上不能骂,就在心里头骂开了:穿得人模狗样,骨子里就不是个东西!刚才泡澡时在水里还成心捅了他一会儿,搞得他肚子发胀,结果也没答应给他把车折现,就只是老老实实去烙了个破饼。妈的,亏大发了。
操……该不会房子和车子都是在糊弄人吧?
可新手机是真的,银行卡也是真的。时钦一下回过味来,自己这不纯纯是个傻逼么!
先不管房子真的假的,闷葫芦既然说了忙完这阵会带他去看房,说明这房不是因为他戒烟才给的,是捅了他才愿意给的,那自己还遵守什么戒烟承诺?
直接拿银行卡出去刷一条!想抽就抽,凭什么还得低三下四求着闷葫芦?真他妈被捅傻了……闷葫芦那吊玩意儿绝逼有毒,害他脑子都稀里糊涂的。
脑子一通,时钦爽快地单方面原谅了迟砚。
迟砚在镜前打着领带,目光从镜中偏过,床上的傻子不知道在偷偷乐什么,多半又在琢磨鬼主意。他这边刚系好领带,那傻子就迫不及待地朝他招起手来。
“老公,你过来。”
见迟砚过来,时钦忙把吃空的碗筷往床头柜上一搁,拉住迟砚的手借力爬起身,一把将人抱住,凑上去对着他嘴结结实实亲了口,声音放得很软:“真舍不得你走,我亲一下。”
迟砚被亲了一嘴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到底拿人没办法,转身去卫生间拧了块热毛巾,回来把时钦的脸和嘴仔细擦干净,出门前还得交代一句:“在家乖点。”
“让你爽了一晚上,还不乖啊?”
“……”
“快上班去吧。”时钦挥挥手。
门在身后合上,迟砚似是没有从一场大梦中清醒,背脊沉沉抵住了门板。昨晚的一切还烙在脑中,时钦在他身下哼哼唧唧,抖得不成样,眼眶通红,冒着一颗颗珍珠,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那么纤细瘦弱,却温顺地为他敞开所有,嘴里反复呜咽着他从前的名字,一声比一声轻,又一声比一声黏。
到了公司,迟砚尽力投入工作,但注意力难免不集中。而在他分神的每个间隙,手机屏幕总会亮起,置顶的微信对话框里,时不时会蹦出一条新消息。
看了分心,不看也分心。
他点开对话框。
小钦:【老公,中午加一个昨晚的菠菜炖蛋】
小钦:【我屁股好难受啊,又凉又麻的】
小钦:【突然觉得我很牛逼】
小钦:【你一共做了几次?老实说,别骗我】
小钦:【中午别带烟了,我想想坚持了十几天,不能放弃】
时钦闲得发慌,一上午变着法地发微信骚扰迟砚。没别的目的,就想看看,这闷葫芦是不是还对他爱答不理。
他悄悄在心里给迟砚设了个期限:十一点前必须回复。要是过了这个点没动静,急色鬼以后就收紧裤腰带吧,别想再把那几两肉塞进来,连他一根手指头都别想再碰一下。
等到十点三刻,微信接连弹出好几条回复。
时钦点开一看,闷葫芦竟是按着他发的顺序一条条回的,他当场就惊了。
急色鬼:【好】
急色鬼:【等我回去再涂一下药】
急色鬼:【嗯,你很牛逼】
急色鬼:【8】
急色鬼:【继续坚持】
8次???
时钦瞬间火冒三丈,这他妈还是个人?
他早上说什么“一整晚”,纯粹是为了给急色鬼扣帽子,替自己多谋福利。压根不记得做了多久,只记得自己后来很累很困,睡死了,早上才迷迷糊糊被做醒的。时钦怎么能想到,迟砚真就缠着他做了一整夜,怪不得会开花,合着杵在他里头就没出来过,比一夜七次郎还多一次,超了他定下的五次标准不说,还他妈把额度在一夜之间全透支干净了!操,这闷葫芦……想气死他直说!
时钦气急发过去质问:【你是不是人啊!】
很快他收到了回复:【昨晚不是】
时钦:“……”
迟砚一整晚没睡,却不见疲态,坐在车里专注地研究着东坡肉教程。
前面开车的凌默,早察觉出上司不对劲。上午,迟砚特意发了份购物清单让他提前采购;这会儿刚上车,又一直垂着眼回消息。
等红灯时,他无意间瞥向后视镜,竟看见迟砚在笑。那笑意极淡,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但他常年察言观色,看得出来迟砚心情不错,有好事。
小钦:【别放屁,什么叫昨晚不是?】
小钦:【你早上也不是人!】
小钦:【占我多少便宜,吃人不吐骨头】
小钦:【你还把姓改回去吧,你个周扒皮!】
小钦:【(发怒)】
迟砚仿佛已经看见了时钦气急败坏的模样。
东坡肉教程还没看完,他简短回复:【我们是什么关系?】
小钦:【少拿这个说事,法律上还有婚内强.奸这条罪呢】
小钦:【我是没跟你计较,真计较,你昨晚的行为得进去踩缝纫机】
小钦:【我老了兜不住被护工打怎么办?还不对我好点】
一口气发出去三条消息,时钦回头看才发现自己语气好像有点冲,情绪又让迟砚这闷葫芦给逼急了。
他深呼吸,准备再补两句哄一哄对方,回复来了。
急色鬼:【我兜着】
时钦:“……”真他妈的变态。
中午,时钦又过上了大爷般的悠哉生活。饭有人做,吃有人喂,完了还有人给他从头到脚按摩,舒服得他骨头都酥了。他惬意地眯起眼,许是饱暖思yin欲,早上那股赛神仙的滋味又蓦地窜了上来,惹得他浑身刺挠了下。他赶紧掐断这可怕的念头,闭眼放空,困意顺着放松的劲儿渐渐缠了上来。
“周砚……”
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时钦迷迷瞪瞪地嘟囔出一句“困了”,隐约感觉唇上一软,轻得像羽毛扫过,好暖啊。
确认时钦睡着了,迟砚轻轻抽走他手里的手机,查看起来,见后台开着消消乐,看来是喜欢玩的。
他在应用市场又下载了几款类似的游戏,随后点开企鹅图标,点进聊天窗口,沈维没有发新消息。时钦也没有回复昨晚的内容,比他想的要乖一些。
手机被无声放下。迟砚替时钦掖好被角,见人睡得沉,便牵住那只带了层薄茧的手,用掌心拢住,握了一会儿。
时钦这一觉睡得又香又沉,等再睁眼时,外面天已黑透,屋里静悄悄的,不知道几点。
床头小夜灯晕着光,他以为迟砚回来了。摸过手机一看,快七点,微信有两条未读消息。
急色鬼:【醒了回个消息,烤串和猪排七点到】
急色鬼:【米饭我定时焖的,记得吃,我九点回】
时钦瞬间清醒。
操!闷葫芦还是去见那个女人了?

大G停在北城郊外一家中餐厅的露天停车场。
这餐厅占地颇广,设计奢华,包间私密,庭院造景堪比园林,是圈内人偏爱的隐蔽谈判宝地。迟放选在这儿,明摆着告诉迟砚,这场相亲和谈判没什么两样。
迟砚来过几次,厌烦这过分的奢靡。反倒喜欢时钦带他去过的路边烧烤摊,烟火气里透着鲜活,连曾经遥不可及的富家少爷,也变得真实,触手可及。
迟放靠着座椅背,正和手机那头的小情儿调笑,散漫地朝身旁的三弟扔了几句:“你嫂子做个美甲,磨蹭到这会儿。人姑娘为了你,花不少心思,最好今晚把人拿下。”
说完,迟放话头一转,话里带刺地敲打:“你这身份,就别想着往高处攀了。老头子真把你当回事儿,还用我来给你张罗?在他心里,你还没这个分量。”
迟砚没兴趣听这些车轱辘废话,解了安全带刚要下车,手机突兀地震响。
他甩上车门,走出几步才接起。电话里,时钦那咋咋呼呼的嗓门,立刻混着郊外的风,灌进他耳朵里。
“你是不是去见那女人了?操,昨晚把我捅了,今晚就找女人,当我死了啊?赶紧给我回来!我就要你今晚陪我看电影,不回来,我他妈跟你没完!”
“说什么胡话,明晚陪你看。”听见关车门的声音,迟砚侧过身,目光扫向迟放,压低嗓音说,“等我事情处理好。”
“我他妈就要今晚,今晚,听不懂么?等你处理好,你都跟那女人抱着孩子回来了!”
迟砚:“……”
“你搞清楚谁才是你老婆,跟我做了就得对我负责,敢不负责,我真跟你没完!”
迟砚先前应了迟放的约,没必要再推掉。他这趟过来,拒绝相亲倒是其次,主要是跟迟放表明态度,自己无意于迟家家产。奈何电话那头闹脾气的少爷横竖不信,一口咬定他是奔着结婚来的。
见迟放停下回消息,迟砚简短道:“我先处理干净,回去说。”
“我看你是想把我处理干净,怪我是个男的呗?”时钦在气头上,话都说得没了分寸,“我查清了,你是迟家的私生子,这是去搞联姻!你有结婚的打算,那你昨晚捅我干什么啊!”
眼看迟放走过来,迟砚只轻声哄了句:“别闹脾气,听话。”之后便掐断了电话。
兄弟俩面和心不和,并肩走着。迟放把迟家上下骂了个遍,放眼望去就没他看得顺眼的人。迟砚敷衍地听着,西裤兜里的手机已调了静音,却扰得他心神不宁。
“这迟肃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迟放骂得最狠的,是迟耀的长子迟肃,大房所生,放古代那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他拉拢迟砚争夺家产,没什么深谋远虑,纯粹是打心底里厌恶这个处处压自己一头的兄长。
迟肃年过三十,因无法生育至今未婚,仍稳坐迟耀接班人的位置,掌管金融核心业务。反观迟放,手里只分到一家影视公司和几处酒店,这叫他如何能甘心?
迟砚也无意卷入迟家纷争。
进餐厅前,他停下脚步,语气温和但界限分明:“二哥,我在迟家有个容身之处,够了。今天的安排,多谢费心。”
迟放脸色骤然一变,劈头就问:“心里头有人了?男的?”
迟砚沉默以对。
“迟家容不下同性恋。”迟放冷声道,“你想走这条路,我劝你麻溜儿地收拾东西走人。”他言辞犀利,“也别想着代孕,代出来的种,进不了迟家的门,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结婚?”
迟家如今九十高寿的迟老极度迷信,三个子女受其影响,也跟着笃信这些。迟砚心里门儿清,他名义上的父亲迟耀,自然也不例外。
他的大伯迟鸿早已开枝散叶,小姑迟英则移居海外,两个混血儿子算不上迟家的“根”。
许是迟耀早年作孽太多,膝下除了他这个私生子,另有三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女,以至于如今连个正经孙子都没抱上。长子迟肃没生育能力,次子迟放风流成性。直到去年,迟肃开始暂代迟耀处理核心事务,迟放这才着急结婚,甚至不惜拉拢他这个私生子一同争夺家产。
“我是丁克。”迟砚一句话,成功噎住迟放。
进餐厅后,他借口去洗手间,拿出手机一看,微信早已炸开。时钦活像个被点燃的小炮仗,一连几十条消息从屏幕里炸出来,字字句句都是控诉,从挂电话、不负责,到骂他没心没肺是渣男,什么难听的帽子都往他头上扣。
就半分钟前发的最后一条,勉强能入眼。
小钦:【我先吃东西,吃饱了再跟你这渣男算账!】
这一边,时钦不是不想接着骂,是没料到烤串和猪排竟由眼镜男亲自送来,对方手里还拎着台全新的游戏本和键鼠套装。
凌默直奔上司前两天收拾出来的房间,就在书房隔壁。他利索地接好游戏本,连上网络,忙完准备告辞,却被时钦出声留住。
“凌默,你也过来吃点啊。”
凌默有些意外,客气婉拒:“谢谢,我吃过了。”就冲时钦那部被监听并定位的手机,他暂时还不想丢了这份工作。
“我是想问你点事。”时钦可不怕凌默打小报告,他正巴不得让那闷葫芦知道自己有多不痛快。
凌默稍一思忖,在餐桌最远的一端坐下。
时钦懒得盛饭,一坐下就觉得屁股不太舒服,又不能表现出来。他边吃边直奔主题问:“你做这助理多久了?”
凌默回答:“一年多。”
估计打听不出什么,时钦换了个方向试探:“那你们迟总,过去这一年多里有没有交过女朋友?”
“没有。”凌默说,“迟总事业心重,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赚那么多钱,却舍不得给老婆花,真是渣男!这股火气一拱,时钦联想起另一桩事,又问:“对了,那个叫白牧的男明星,是不是让他哥包养了?”
凌默点头:“是的。”
两个回合下来,时钦心累,很烦这样周旋,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问凌默:“他晚上去相亲了你知道吧?能不能给我透个底,那女的什么来头?”
这事凌默完全不知情,便实话实说:“我不清楚。”
时钦:“……”
凌默适时开口:“还有别的事吗?”
时钦一阵无语,只好放人离开。
盘里的猪排再香,吃着也少了点滋味,倒是烤腰子还凑合。等他吃得差不多,微信那头依旧沉寂,他百无聊赖地瘫进沙发,想打两把游戏,却瞥见文件夹里多了三个游戏图标。
“有病。”这死闷葫芦怎么总给他下这些幼稚游戏?随即猛地反应过来,居然敢翻他手机?自己的手机倒藏得严实,还设了密码防贼似的,凭什么?
时钦点开一个新游戏,玩了十几分钟便觉索然无味。忽然想起凌默装好的游戏本,他起身走进那间属于自己的独立书房。电脑开着,他慢悠悠坐下捣鼓片刻,很快又失了兴致。
上学时他不是没打过游戏,可这么多年过去,早对网游提不起劲。最后只下载了企鹅软件,登录后对着空荡荡的界面发愣,不知道该干什么。
目光扫过好友列表,时钦这才记起昨晚还没给沈维回消息。
聊天记录没同步,他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发现有三条错过的消息。
怪了,怎么没提醒啊。
沈维:【又玩失踪?】
沈维:【你在国内对不对?】
沈维:【你还有良心的话,给我解释清楚】
时钦觉得自己还算有良心,譬如他会想起沈维,这个唯一真心拿他当兄弟的人。他起身找了面干净的白墙,用前置镜头拍了张照片,纠结几秒还是发了过去。随后才补上解释,说自己没玩失踪,只是平时太忙,而且真的在国外。
他又打下一句:【对不起啊这几年,等你回来,有机会我当面跟你解释】
“唉。”时钦烦躁地叹了口气,得赶紧让闷葫芦折现才行。
念头刚落,电脑“滴滴滴”响,沈维的消息就回了过来,他盯着电脑屏幕,脸色骤变。
沈维:【我找人查过你的出境记录,为什么骗我?】
沈维:【我下周二回国,等你当面跟我解释】
时钦吓得慌忙翻开手机日历。
今天周三……下周二,不就是五天后?沈维五天后就要回国?
他毫无准备,也绝不可能再回南城,除非他死。时蓉会理解他的,他答应过时蓉,等他死了,就把自己的骨灰和她的葬在一起。下辈子能不能再做母子……还是不要了吧,做人真没意思。
没等时钦想好怎么回,沈维的新消息又来了。
沈维:【见面地点你来定】
都过去七年了。时钦心里五味杂陈,昨晚他还在琢磨着该见一面,可真当沈维主动提出见面,就在五天后,他却犯了怵,不敢见,怕暴露自己的处境,更怕牵连到沈维,就像当初不愿和赵萍有过多牵扯一样。
可是地点让他来定……
见了面又能说什么?时钦没了回复的心思,下意识想逃避,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沈维打来了语音通话。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接听键,他迟疑再三,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
“时钦?”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比记忆里低沉,时钦怔了怔,几乎有些陌生,才开口应道:“啊,是我。”
“你他妈的……”沈维深吸了口气,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时钦在电话这头听得真切,知道兄弟在强压怒火,正想说点什么,便听见沈维问他:“时钦,这几年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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