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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捞男丢球跑了(黄金圣斗士)


车里很闹腾,全是时钦的动静。
迟砚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抚着,哄他说:“乖一点,听话。”
“操……”时钦被感冒发烧缠得昏昏沉沉,哪里听得进去,脾气一急就飙脏话。什么老同学什么老公,他就知道闷葫芦是跟他对着干的傻逼,比上学那会儿还讨人厌,想把他送上绝路,就是咳死了他也要骂出来,“周砚你咳咳,你个傻逼……我,我操你大爷……”
专心开车的凌默:“……”
早已习惯时钦说翻脸就翻脸的少爷脾气,迟砚圈紧怀里又烧起来的小火炉,耐心接着哄:“听话看医生,等好了去操吧,我不拦着。”
“你大爷……”
“嗯。”迟砚的下巴抵住时钦的发旋,随着呼吸轻蹭了下,“现在有大爷,快七十了。”
话音才落,车里便响起压抑又饱含委屈的哭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贴着他下巴拱了两下,埋进他颈窝,把哭声也压得更低更闷。他感觉到时钦在发抖,没一会儿,时钦又软又哑的声音裹着热气,带点痒意,顺着他颈窝慢慢爬进了他耳朵里:“我让你捅还不行么……用几.把……”
“……”迟砚确定,这傻子又烧糊涂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可下一秒,时钦对他撒娇了。
“老公,不去行不行啊……”
前一秒还带着病气势汹汹地骂人傻逼,现在倒黏糊糊地贴着人撒娇。迟砚沉默几秒,听见时钦的咳嗽,掌心贴上时钦后背,慢慢拍了两下,然后才说:“不去了,把眼睛闭上睡一觉。”
“咳,咳咳……”
“别再说话。”迟砚把时钦往怀里带了带,抱着人轻晃着哄睡。
他恍惚间想起童年里,那个跑到他床上睡午觉的小少爷。霸占着他的床睡那么香,醒来后却会撇着小嘴,一面嫌弃地跟他说“哥哥你家好破”,一面又软着小嗓子冲他笑:“可我喜欢跟你玩,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叫妈妈给你买大房子!”
车里很安静,全是时钦的气息。
听着他渐渐变沉、混着鼻音的呼吸,迟砚很轻地摸了摸靠在自己肩颈处的脑袋,掌心拂过细软的发丝,流连了一瞬,随即又很轻地放了下来。
把人带回北城的住处时,天还没亮。迟砚一分一秒没耽搁,路上就联系好了家庭医生上门。
他紧急赶回来,担心的就是时钦在工地伙房劳累过度,可能长期营养不良、底子弱,再加上昨天淋了雨,挨了打,身体又受寒又受创,拖下去很可能发展成肺炎。
万幸检查结果比迟砚预想的好些,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得打吊瓶是一方面,主要时钦那少爷脾气一犯就特能作妖,嗓子哑着偏要吃西瓜,说喉咙太干想润润。迟砚特意下厨做的营养粥,他一口不碰,非要吃烤串和叉烧包,理由是嘴里没滋没味太难受。
一旦没顺他意、需求得不到满足,他就可劲儿往迟砚头上扣帽子,控诉对方没良心;转头又拿出能屈能伸的魄力,老公长老公短地叫,一点没管对方死活。身边也是完全离不了人,换别人来照顾还不乐意,必须得迟砚亲自伺候。
迟砚白天连公司都去不成,净在家当保姆,亲力亲为地照顾病号。他从书房忙到厨房,变着花样做含肉的营养餐,偶尔得点个外卖,就为了哄少爷听话把营养餐全吃光;又从厨房忙到卧室,定时给少爷按摩脚踝,晚上还得伺候洗漱。实在抽不开身,也只能请凌默过来照看会儿,把时钦交给别人他不放心。
时钦这一病,吊瓶先打了五天,之后又养了几天,感冒才彻底好利落。
这天,凌默按照上司吩咐,输入密码推门进屋,直奔时钦这两天迷上的影音室,刚打开门,迎面就撞见幕布上一张狰狞血腥的鬼脸,而时钦正生龙活虎地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恐怖片。
恐怖音效一停,传来开门声,时钦以为是某人回来了,也没瞧一眼,张口就喊:“老公,快给我叫个外卖,想吃猪排了。”
凌默出声提醒:“迟总还在公司。”
“……”时钦猛地一惊,扭头见是凌默,瞬间无语,居然叫错人了。
操,就怪那个闷葫芦!一个人都住上这四百平的大平层了,钱多得几辈子花不完,却舍不得给他留点零花钱,害他想吃外卖都没法自己点,影音室里的零食还全被闷葫芦藏了起来,说什么容易上火,不让他吃。
凌默问:“方便开灯吗?迟总让我过来送个东西。”
“哦哦。”时钦赶紧暂停影片,刚起身,灯正好亮了,看到凌默拎着纸袋,又从里面拿出一部苹果最新款手机,他眼睛顿时睁得圆溜,“是给我的手机?”
凌默递过去,见时钦又新鲜又好奇的样子,及时说明:“有手机卡,号码存在备忘录里了。迟总帮你注册了微信,一些常用的软件也下载好了,他忙起来经常加班,你有任何需要,随时给我发微信或打电话。”
说完,凌默接着递给时钦一张副卡。
时钦左手捧着新手机,右手捏着银行卡,心里头要说一点都不激动,那是假的;可要说震惊,那是半点没有,并且他丝毫不意外。
他这回终于摸透了闷葫芦的心思,摸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生病的这段时间,时钦不瞎,把迟砚做的全部看在眼里。迟砚任劳任怨地照顾他,每天亲自下厨做饭给他吃,厨艺挺不错。还会帮他按摩、修剪手脚指甲,连晚上洗头洗澡都包了,几乎没怎么甩过脸子,更没欺压他,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直接当大爷。说到底,不就是因为他同意让闷葫芦用那玩意儿捅自己么!所以闷葫芦才会转性,对他这么好,估计这两天就等不及了。
男人是什么?都他妈急色鬼!
时钦觉得,全世界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自己更清心寡欲的人了。他压根没那方面的需求,青春期看片子时还稍微有点反应,可漂泊这些年,那玩意儿跟死了似的。
反正他也没想过结婚生子,死就死了,他只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接受那种事。
等凌默走后,时钦在这套四百平的大平层里逛了两圈。这里有能放松的影音室,有能锻炼的健身室,最让他满意的是主卧连着一间超大卫生间,里面有个大浴池。他还有专属的独立衣帽间,里面全是他的新衣服,从头到脚包括新鞋。闷葫芦昨天也说,会专门给他腾个书房出来,再配台游戏本,以后在家无聊可以玩游戏。
早知道跟闷葫芦同居能过上这么舒坦的日子,他得多傻逼,才会跑去工地给人切菜啊?
再说房子没捞着呢,他还想赵萍一个惊喜。
至于那种恶心的事,如果对象是闷葫芦,说不定能克服……
就是……
星川娱乐顶层,董事办公室。
迟砚连轴转忙了一整天,看着不请自来的迟放,眉心微敛,已然摆不出好脸色。
“之前不是说要给你介绍个姑娘认识么?”迟放往沙发上一坐,掏出烟和打火机,点了一根,边抽边说,“我把你照片发过去了,她一眼就看上你了,这两天你抽个时间,我来安排。”
迟砚淡淡道:“最近都抽不出时间。”
“早跟你说了别把这破公司当回事儿,先结婚把孩子生了。”迟放吐出烟,“你情况不一样,没在迟家长大,老头子万一哪天突然翘辫子,你还姓不姓迟,都难说。”
迟砚对这话题没兴趣,见桌上手机屏幕亮起,便顺手拿起点开,一条来自置顶的微信消息。
小钦:【急色鬼,你是不是等不及想捅我了?】
他险些没拿住手机,又一条新消息弹过来。
小钦:【你跟那男明星做的时候,他菊花残了没?】
迟砚:“……”

小钦:【我怕菊花残,要不你还是用手指吧】
直男说话没轻没重,迟砚不想回复,便不回了。他将手机静音,往桌面上一扣,扫了眼表,已经六点一刻。
“没时间就挤出时间,让姑娘家等你,合适么?”迟放自作主张地给迟砚这三弟张罗相亲,吩咐道,“我月底的订婚宴,你正好带她去老头子跟前走一走。”
迟砚不露情绪地婉拒:“时间能挤,缘分看天。”
“在迟家你还想找缘分?”迟放嗤笑一声,“回到迟家就得听迟家的规矩,除了老头子和我,他们谁真把你当回事儿?你回迟家的目的是什么?有舍才有得。”
对迟砚而言,迟家谁都好应付,唯独这个只顾争家产的老二最难缠。
家里有张嗷嗷待哺的嘴等着投喂,他没工夫跟迟放耗,话锋一转,随口问:“白牧今天上了热搜,昨晚被拍到跟那档真人秀的制片人吃饭,这局你推的?”
“这小子现在老实了,又是下跪又是发毒誓,我再给他一次机会。”迟放弹了弹烟灰,手机在手里敲着回复,漫不经心地说,“我给他投资的电影接着拍。”
看迟放又一副被小情儿哄得五迷三道的德行,迟砚没说什么。
不过想到自己头上戴的那顶帽子,他又拿起手机点开微信,还真没让他失望,时钦惯会蹬鼻子上脸,能从家里闹进他手机里。
小钦:【我上网查了,老了会兜不住屎被护工打】
小钦:【我都这么惨了,你不能让我老了还被人欺压吧?】
小钦:【不是反悔,这是你的问题,谁让你吊东西那么大,那男明星真能受得了?他现在兜得住不?】
小钦:【看着人模人样,你们娱乐圈真乱】
小钦:【还在忙?你昨天六点就回来了,今天几点?】
小钦:【老公,你不爽了?】
发那么多消息一条不回,时钦一时又有点摸不透,操,闷葫芦不会真不爽了吧?
他从表情里选了个流泪的小黄脸卖委屈,再补上一声:【老公】
叫“老公”,是时钦在酒店那次尝到甜头后,屡试不爽的妙招。他发现只要一这么喊迟砚,不管自己想要什么,只要不算太过分,迟砚不光会满足他,还不甩脸子。
尤其前一阵生病打吊瓶时,他叫得格外勤快。这称呼叫顺口了,病好后也没停,现在连新手机和银行卡都能给叫出来,他就想当然以为,那档子恶心的事再多叫一叫,没准能躲过去。
结果半小时过去,对话框里一片绿,他跟自言自语似的,没等来一条回复。
得亏时钦提前做足了心理准备,也清楚得很,想要房子和钱,自己屁股早晚得挨一棍。要不闷葫芦能仗着恋爱关系,天天晚上抱着他睡觉么?比他妈牛皮糖还黏!抱就抱吧,前天早上还故意用那玩意儿怼了他一下,简直急色得没边了。
迟砚的微信头像很简单,是一张纯黑图片,需要点开放大,才能看清黑色中隐藏的类似铁网状的暗灰纹路。
豁出去前,时钦点开不知道为什么被置顶的头像,放大看了又看,冷哼着暗骂:装货,装深沉。自己头像整得挺酷,却把他的微信头像弄成一只黄不拉几的卡通麻雀,几个意思?
他把才修改没多久的备注“闷葫芦”,果断改成了“急色鬼”。
和迟放一同乘电梯到地库,迟砚没再理会这位啰嗦的二哥,径直走向自己那辆大G。
一上车,他才腾出工夫看手机,微信已有数条未读消息,再不回,家里那只饿鬼该闹脾气了。
点开置顶聊天框,他目光定住。
小钦:【(流泪)】
小钦:【老公】
小钦:【今晚来做一次试试,现在高兴了吧?】
小钦:【高兴就回我】
小钦:【???】
小钦:【还不回来,你想饿死我】
小钦:【为什么我的微信钱包里没钱?就给一张银行卡怎么叫外卖?也没绑定】
小钦:【我在查东西,你给我打包一份猪排回来】
小钦:【别忘了,忘了晚上不跟你做】
小钦:【老公快回来】
除了工作,迟砚的手机从没这么热闹过。
他向后靠进车座,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慢慢把消息逐条过了遍,最后回复:【现在回去。】
对面几乎秒回:【一说跟你做就知道回来了,满脑子黄色,怎么不接着装啊?】
尽管没必要,但迟砚仍解释了下:【今天很忙,我先开车。】
等他驶离车位,亮着屏的对话框里蹦出一条语音消息。他单手把着方向盘,将语音消息点为扬声器播放,时钦那中气十足的、带着气性的声音在安静的车里炸开。
“真忙啊迟总,忙着捧你的老情人,心里没我呗?上厕所两分钟的时间都挤不出来是么?你说巧不巧,我在你书房用你电脑查东西,你老情人的热搜新闻就跳出来了,你砸了多少钱让他上真人秀啊?”
等迟砚驶离车库,对话框里又蹦出一条语音消息,时长比刚才那条长。
“我真傻逼,在查男的跟男的怎么做,就为了让你高兴。你不知道我心里的疙瘩有多大,一点都不公平,你跟别人做了那么多次,我一次也没跟别人做过。我知道这是你的过去,计较显得我心眼儿小,可我就是心眼儿很小啊,都不知道你那吊东西是几手货,捅过多少屁股,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对不起我?他跟你做,你砸那么多钱捧他,我跟你做,我有什么?说给我房子还提条件逼我戒烟,这几天也不让我抽烟,那我戒不掉不就没了?我只有老了被护工打的份!”
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迟砚没回消息,清楚一回,时钦在没被喂饱的情况下只会臭来劲,得适当晾一晾,便放下手机专心开车。
他不是没想过找个保姆和营养师,负责时钦的饮食起居,帮他调理身体多养些肉回来。但时钦不喜欢家里有外人,为此还跟他撒了娇,闹了点小情绪。
等行至下一个红绿灯路口,迟砚才又拿起手机,见多了三条短语音。
小钦:“你开车吧,回来再说。”
小钦:“老公,别忘了猪排。”
小钦:“注意安全。”
大平层这头,时钦没好气地放下手机,劝自己跟什么过不去也不能跟钱和美食过不去。得哄着点闷葫芦,毕竟今晚得好好谈判呢,他不想等老了真的被护工打。
可一抬眼,他瞥见电脑屏幕上的娱乐新闻,狗仔昨晚偷拍的照片十分清晰,那个叫白牧的男明星笑得花枝乱颤,嘴角恨不得咧耳根那儿去,一脸好事将近的模样。
操,看着就来气。
时钦顿时感觉自己损失了几个亿,一股说不出的烦躁顶在心口,跟着又莫名泛起点酸,闷得发堵。
就他妈怪闷葫芦!快兜不住屎的鸭子还上赶着捧。到他这边,倒要上赶着讨好闷葫芦,偏偏就算通过交换,也不一定能得到想要的,跟赌博没什么区别。
迟砚回到家时,见到的就是摆着张臭脸的时钦,活像谁欠了这少爷几个亿,什么情绪都没藏,全写在脸上,也落在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神里。
“我的猪排呢?”见迟砚两手空空,时钦像是找到了发泄口,话里明显带着股酸味儿。
记得时钦前两天晚上心血来潮说想吃日料,迟砚站在玄关没换鞋,直接道:“把睡衣换了,带你去吃日料。”
“谁跟你说我要吃日料了?”时钦一想到那笑得花枝乱颤的鸭子,就心疼上赶着讨好对方金主的自己。
他满腹怨气地朝迟砚走去,嘴里一通输出:“我说了要吃猪排,你为什么不买?还有你为什么不回我微信?我给你发那么多消息和语音,你就回了两条,什么意思啊?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时钦此刻就映在迟砚的眼里。
迟砚目光沉静,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时钦,那生动的眉眼间,依稀能寻到过去的影子。只是时钦的话比以前多了太多。
也许是从前他与时钦接触太少,只远远看着,没发现他这么能说,叽叽喳喳的;又或许是时钦这些年孤身一人,没有依靠,找不到能说话的人,攒着全部留给了他。
不论如何,时钦又这样鲜活地出现了。
“多打几个字能让你手指头骨折是么?打不了字,你嘴呢?发个语音能要你几秒啊?”
时钦阴阳怪气地数落着,又把自己气到了,警告迟砚:“别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又给迟砚立规矩,“有句话叫‘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听过没?我现在是你老婆,你得听我的话!”
迟砚一直看着时钦,看他那张嘚啵个不停的嘴,一张一合,歪理一套一套的,事事全围绕着他自己转。很吵,也没那么吵,再吵应该也不会吵到哪里去了。
“没听过。”迟砚说。
“你,我这不是跟你说了么!”时钦本来就揣着一肚子闷气,这下差点急眼,“现在听到了吧?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先把你手机拿过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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