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余寒拿着笔,一本正经的开口。
余绥推开门,走进去。
他带上门,红着脸,“小寒,哥哥有些事情想拜托你。”
“哥哥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余寒正襟危坐,半天没有落笔。
“我最近变得好奇怪。”余绥想到他的交代,心里暗骂人有病。
“哦?哥哥病了?”余寒担忧的站起身。
余绥走过去,“只是最近这里…”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有些闷,想让你帮我揉揉。”
余寒看他不情不愿的握住自己的手,整个心跳的厉害。
“我…我…可是我们…我们是兄弟…”
余绥不敢相信这人这么不要脸,竟然装作不肯。
“小寒不喜欢哥哥了吗?”
“没…我喜欢的…”余寒手足无措,笨拙的帮忙解衣服。
掌心贴在了胸膛。
他的手在抖,就像是青涩单纯的少年被自己哥哥引诱做这种事情一样。
余绥觉得他真的好装。
“好了吗?”余寒松开他。
“还有…”余绥自己趴在桌子上,之后解衣服,“还有…你帮帮哥哥吧…”
“哥哥…这怎么可以,我们…我们是兄弟。”余寒道。
“你不帮我,我再也不跟你说话了。”余绥道,“你不喜欢哥哥了吗?你不说的永远听哥哥的话吗?”
“可是…可是我不会…”余寒假装无辜。
余绥咬牙,之后让人坐下。
他红着脸颊,坐在他腿上。
然而他根本没经验,差点吓到自己,好在余寒及时抱住他的腰。
余绥捧着他的脸,主动亲他。
他无比敷衍,只想在唇上碰一碰,但是余寒却是反客为主。
亲了一会儿,余寒却不动,又开始装。
余绥骂骂咧咧。
“你…我们…我们这是在做什么?”少年询问,手却是抚摸他的背。
“友好的事。”余绥咬牙切齿,“小寒不喜欢吗?”
“喜欢…只要是哥哥让我做的,我都喜欢…”余寒红着耳尖,“我可以每天抱着哥哥吗?”
余绥想吐血,得寸进尺,“当然。”
余寒再也演不下去。
“你…你记得画画…”余绥提醒,他真怕对方又是骗自己。
“等会儿。”余寒哪里有这心思,他恨不得永远抱住余绥,永远的不分开。
想到这里,他的面容有些狰狞。
面对面,余绥看到了,他有些害怕,想要逃跑。
少年这表情扭曲的像是要吃人,余绥不由担心,对方第一步这么折辱他,后面一步步…
最终真的会杀了他。
等他醒来已经是下午时间, 他皱皱眉头,除了感觉身上竟然没有丝毫痕迹。
他打着哈欠起身,慢吞吞的洗漱, 用过膳,晚上余寒过来,手上拿着那幅画。
余绥检查了一番,“你最好是没做手脚。”
听他如此怀疑, 余寒心里不是滋味, “我现在可舍不得你。”
他吞咽口水,毫不掩饰眼里的觊觎。
余绥身体一僵,别过脸不去看他。
他想去公主府轻而易举, 成功替换了画, 只是听到文乐公主说让他为皇帝画画, 余绥笑容有些勉强。
回府,他找到余寒询问对方如何才能教他。
余寒思考了一下,之后拿出从系统哪里弄来的纸笔。
然而对这方面余绥没有天赋,他看着少年画上的自己栩栩如生。
他的画工却是如此青涩。
而且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学习。
“你早就想好的吧,代替我出风头。”余绥无能狂怒, 对人谩骂。
余寒却很淡然, “你要是这么说, 我也没有办法。”
“呵呵。”余绥只觉得自己真相了。
宫里又一次来催。
余绥盯着自己的双手,“你要出风头,让你出。”
“你想做什么?”余寒看他一脸决绝,心里一紧。
“我平白无故的不能画画肯定会惹人猜忌。”余绥握了握拳头,“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你…”余寒握住他的胳膊,“你要伤害自己?”
“不那么做,怎么骗过众人的眼睛。”余绥怕疼, 睫毛抖的厉害,但是他更怕死。
余寒只要想到他受伤,就难受的厉害,他皱皱眉头,“我有办法骗过他们。”
“哦?”余绥不信。
“总之,你听我的。”余寒道。
余绥如今也没别的办法。
系统急了,[你要做什么?你要暴露自己的底牌?你不怕翻车吗?]
按照余寒说的,他会去给陛下画画,只是这是一项细致活,他的弟弟会当助手,而现场不能留其他人。
皇帝同意了。
进宫。
侍卫检查了一下二人,确定没带什么危险的工具,之后放人进去。
“余家小子。”皇帝和蔼的看着余绥,语气温和。
余绥行礼,心里却没底。
余寒到底要做什么,并没有透露,所以他依旧害怕。
“朕要如何做?”皇帝询问。
“陛下坐着就行了。”余绥一边架画板,一边给余寒使眼色,询问对方怎么办。
这时,他听到余寒叫了皇帝的名字。
余绥目瞪口呆,这人疯了?
皇帝听到自己名字,下意识看向余寒,接着眼眸逐渐变得溃散。
余绥心惊胆战,然而没有听到呵斥的声音,他呆愣了一下,大胆抬头。
之后,他发现皇帝的怪异。
余绥身体发寒,他扭头看着开始画笔的余寒,“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明明没有靠近分毫,而皇帝这个样子…
“以后再解释。”余寒淡定的让他打下手。
这个弟弟分明不是一般人,是什么内功还是什么毒?
余绥心里想着乱七八糟,根本不敢不听。
等画完,他听余寒对皇帝说了几句话。
余绥此时握住笔,站在画板面前,少年垂眸站在他身后,一副恭敬的样子。
皇帝似乎忘记了刚刚余寒直呼大名的事情,询问余绥可完工。
余绥点点头。
皇帝走下来,看到那画栩栩如生,他心情极好,“好好好,不愧是丞相的儿子。”
皇帝龙颜大悦,赏赐了两人很多东西。
余绥的笑容却无比勉强,皇帝这是完全不记得那段记忆,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回去的路上他心情重重。
现在,他对于余寒心里开始恐惧。
这个弟弟让人捉摸不透。
余寒以为他见识到自己这一手,要么质问,要么威胁,没曾想少年开始躲他。
白天去清丽苑,很晚回来。
而他拜访都被下人拦住。
余寒郁闷的同时,又有些不悦。
这天,他直接催眠了那些人。
如今他的能力越来越强了。
余绥心情重重,看不进去书。
吱呀——
房门被推开,少年走了进来,他的姿态那么的轻松自然。
“你…你怎么进来的?”余绥说着,起身往外走,之后他就看到那些人干自己的事情,仿佛没看到余寒一样。
这让他生出恐惧,不自觉的人太多了后退,“你…你到底用了什么邪术?”
“你想知道?”余寒呵呵一笑,“余绥看着我的眼睛。”
余绥想移开已经晚了。
“这一次你会记得那些记忆。”余寒喉结一滚,之后给他下定义。
余绥跟着他乖乖的走进房间。
余寒坐在椅子上,扭头看着少年。
“哥哥,今天我帮你可是费了一番功夫,你不打算感谢我吗?”余寒的语气带着蛊惑。
“小寒…”余绥坐在他身边,“小寒谢谢你。”
“哥哥亲亲我。”余寒说着,又给他减轻催眠。
余绥瞪大眼睛,他有了思绪。
“你…”
然而余寒的命令,他发现他无法抗拒。
无法控制自己,靠近他,亲吻他的脸颊,嘴唇。
余寒把他抱在怀里,“哥哥,很诧异吗?”
“你…你到底…”余绥声音在颤抖,他无比害怕,这是什么邪术。
“哥哥要奖励我。”余寒没有答,伸手抚摸他的头发,动作温柔。
余绥却颤抖,眼眸逐渐含着泪水。
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然而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他还在主动。
“哥哥。”余寒叫着他,眯着眼睛。
两人的衣衫都穿的好好的,然而却有亲密无间。
余绥心里不适,然而他们又无比默契。
他内心情绪复杂。
不过他力气有限,很快被脱离,只能被少年抱住。
“哥哥恐怕不知,在你没有记忆的时候,我已经亲了你无数遍。”余寒亲了亲他的脸颊,语气沙哑,“你那么容易接纳就是因为…”
余绥瞪大眼睛,“为…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看不出来吗?我痴迷你的滋味。”余寒握住他的手,“哥哥也在挽留我。”
“你…你你这古怪的能力是怎么回事?”余绥无法逃脱,还在配合,声音支离破碎。
“这个…”余寒眼眸眯起,“这可不能告诉你,总之,余绥你永远也不能摆脱我。”
这就像一句诅咒,余绥的脸色无比难看。
后面,已经解除了催眠,然而余绥依旧无法逃脱。
“真想催眠这个世界,我可以抱着哥哥随时随地的…”余寒的语气带着贪婪。
余绥身体一僵,“你…你不要…求求你…”
他真的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余寒没说话,只是享受余绥的服软。
得知余寒掌握了这普通人无法抵抗的邪术,余绥的心情越发糟糕。
这一次,余寒露了脸,对方提出让他带着社交。
余绥没有拒绝,他现在巴不得其他事情让余寒转移视线。
因为担惊受怕,短短时间他瘦了许多。
清丽苑。
余绥没有往常的意气风发,他一个人坐在二楼里喝闷酒。
秦仰无比担忧,他几次挑衅,余绥都不说话。
对于余寒逐渐开始展示自己的才能,大家各有想法。
秦仰想,是不是因为这件事?
他上二楼,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余绥,你这是怎么了?”
余绥看他来了,也不说话。
死对头不可能帮他,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是因为余寒?”秦仰试探。
听到这话,余绥手一顿。
“他虽然出了风头,但是大家更看好你。”秦仰安慰他。
“你不懂。”余绥道。
然而真相说出来恐怕也没人会信。
“你…”看他如临大敌的样子,秦仰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你是不是发现了他对你做的事情?”
余绥手一顿,“什么意思?”
“那天…”秦仰说出自己看到的。
余绥瞪大眼睛,没想到自己不知不觉的早就被…
“你…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余绥不悦,“现在跟我说是想看我的笑话?”
“我说了你肯定不会信。”秦仰倒是没有生气,“而且说不定会打草惊蛇。”
“你说的没错。”余绥想到自己的性格,又想到如今不装的余寒,他质问的结果恐怕是…
想到这里,他背部一僵。
“你们…”秦仰打量他,“你们是兄弟…怎么…”
“谁跟他是兄弟。”余绥下意识反驳。
事实上,他觉得无人能够奈何余寒,自己恐怕难逃一死,只是早晚的事。
“啊?”秦仰一愣。
余绥随意说了两人并非亲兄弟。
“我从那天就让人找了关于巫蛊之类的书籍,但是没有任何发现。”秦仰转移话题。
“并非巫蛊。”余绥抓抓头发,“那分明是邪术。”
“这…”秦仰一脸严肃,恐怕无人能够…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余绥趴在桌子上。
秦仰坐在他对面,“余绥你别怕,我会保护你。”
听到这话,余绥抬眸,“你…”
“我…”秦仰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咳,你是我认定的对手,只有我能欺负。”
“你怎么这样,我都这么惨了。”余绥不悦。
不过因为他的话,余绥的心情没有那么沉重。
也许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交流的人,他跟秦仰关系亲密了许多。
余寒没想把人紧逼到无法喘息。
这些日子他没有找余绥,而是开始展现自己的才能。
丞相听到同僚说起二儿子,心里不悦,他回府找到余绥说了这件事。
听到他爹要作死,余绥心里“咯噔”一下,“余寒又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爹,就让他出头吧,左右是给丞相府带来荣华富贵。”
丞相听到这话,想想也是。
余绥松了口气。
也许是余绥的话点醒了他,丞相没有那么打压二子,不但如此还给人机会。
余寒若有所思,并没有拒绝。
晚上,他正大光明的推开余绥的房间门,挤上床榻,“是大哥替我在丞相面前说了好话吗?”
余绥身体一僵,“你…你放开我…”
“哥哥是不是?”余寒心情极好,抱住他亲了亲。
“我…我对不起你…虽然我知道这些补偿没有用…”余绥别扭的开口。
余寒一愣,眼眸一亮,“哥哥知道我最想要的补偿是什么。”
“我…”余绥茫然。
“你。”余寒吞咽口水。
余绥咬着唇,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只是贴了贴脸颊,却让余寒心跳加速,他觉得这吻比更加深入的还要甜蜜。
所以他大发善心,没有动余绥,当然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余绥次日醒来,人已经不在了。
他心里松了口气。
这些天他跟秦仰,私底下去找了什么大师,道士,但是没人看出余寒身上的古怪。
余绥心里有些绝望,没人能够左右他了吗?
闻述自从那天后,等余绥叫他帮忙,然而并没有。
他有些耐不住寂寞,一天晚上潜入房间里,却是看到了兄弟两人。
从对话来看,余绥已经知道对方使用的手段。
这确实匪夷所思,闻述也是闻所未闻。
他让人加快计划。
他不怎么在丞相府,并没有引起众人的在意。
比起世子婚约,首先到来的是科举。
余绥如今心不在焉,根本没怎么读书,然而他也没有就此放弃。
同时参加的还有余寒。
他又跟随丞相完成了几次漂亮的事,在外人看来他现在才是丞相最疼爱的孩子。
丞相又喜又怕,他想,如果这是他亲生的多好。
回到府里,就询问余绥为何不出席那些宴会。
余绥只说自己专心学习。
丞相无话可说。
离考试越来越近,余绥逐渐平静下来,他已经看淡了。
余寒并没有因此心高气傲,他通过一系列出风头的事,拿到了许多逆袭值,不过他依旧想自己掌握一切,刻苦学习。
考试的环境并不好,余绥只觉得这辈子没吃过这种苦头。
一关又一关。
丞相府两位公子如今是京城的风云人物。
最终剩下的几人里,他们赫然在其中。
最后一关要面圣。
面对圣上很多人都会紧张,余绥发现自己很淡定,可能是因为他见识多了吧。
余寒看了题目,已经有了想法。
[宿主要我帮忙吗?]系统开口,[保准你百分百入选。]
“没有必要。”余寒淡淡回答。
这已经不是系统第一次毛遂自荐了。
余寒总觉得古怪,除非必要使用催眠,他没有要系统给的任何技能。
系统叹气,心想宿主真是狡猾。
考试结束。
余绥精力耗尽,回去睡了一觉。
余寒精神抖擞。
如今向他抛来橄榄枝的不少,他挑选着结交,当然这不是他的最终目的。
余寒想要的在很多人看来是大逆不道。
系统对他远大抱负表示欣慰。
放榜出来,果不其然余寒是新科状元。
皇帝满意的同时,又陷入了纠结。
因为那门婚事。
余寒什么都不是,指给闻述无所谓,如今这么有才能。
万一嫁给对方,跟对方一条心,那岂不是…
他找来丞相商议。
“不如许配给大公子。”皇帝又道。
这亲事没法作废。
有些看丞相不爽的人,今天还特意进言,就怕皇帝反悔。
皇帝心里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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