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寒从前就是被父亲兄长反复pua长久以来,便不会反抗。
但是他如今知晓这两人都是敌人,又怎么会听。
他心里愤怒,胸膛起伏的厉害。
“余寒你什么表情?”余绥被他神情唬了一下,心有余悸,之后露出不悦,“这也是当今圣上的意思。”
“哥,你把我当成过你弟弟吗?”余寒又问。
他对其他人不在乎,但这个血脉相连的哥哥…
“你在说什么胡话?”余绥不耐烦的挥手,“不要打扰我休息。”
“余绥。”余寒望着他,“你看着我。”
余绥听到这话,下意识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向来不自信的眼眸充满了阴郁的黑。
逐渐的,余绥觉得脑子有些昏沉。
这是怎么回事?
“你…”余寒走进他,盯着呆呆坐在椅子上的少年,看着他那张脸,“你说我该怎么报复你们父子俩才好呢?”
[宿主,催眠时间有限,你要打他就快点打。]系统提醒,[放心吧,他不会有记忆。]
听到这话,余绥背部一僵,什么意思?什么系统?
余寒并没有说话,他伸手捏着余绥的下巴,“你觉得我只配那个傻子吗?”
他的力气有点大,余绥很痛,微微皱眉,却没有挣扎。
他的眼神是恍惚状态。
“余绥。”余寒念着他的名字,盯着他那红唇,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余绥依旧动弹不了。
“张嘴。”余寒道。
余绥不受控制的把嘴巴打开。
少年的手指伸了进来。
他摸着余绥的牙齿,又去夹他的舌。
因为保持这个动作,余绥觉得嘴巴有点酸,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淌。
余绥在心里呼唤系统,没有任何回应。
他倒是听到了余寒系统的惊讶声音。
[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怎么不打他。]
“闭嘴。”余寒不耐烦。
他眼眸闪烁着精光,喉结滚动,收回手看着少年的口水,“被玩一下舌头,就哭了,啧啧。”
催眠的时间显示要到了。
余寒拿出帕子给他擦嘴,又擦了手指,之后给余绥合上嘴巴。
他还站在余绥面前。
能够自由活动,脑子恢复清醒。
余绥皱皱眉头,他不自觉的揉着脸颊,只觉得腮帮子有些酸。
余寒看他没有半点怀疑,对于系统心里更是警惕,这是什么仙物。
“大哥,我知道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了。”他又恢复怯弱的样子,之后离开。
余绥听到门关闭,他呼叫系统,“怎么回事?”
[我刚刚怎么被屏蔽了?]系统惊讶。
“不是说好的重生,怎么对方也有系统?”余绥担忧起来。
[应该是不想让你修复他的碎片,所以打算从那边下手。]系统叹气,[不行,这个世界我不能多待,万一被那系统发现,能够顺理成章的销毁我。]
“这么可怕?”余绥皱眉。
[每个镜世界的意识都是不一样的性格。]系统道,[你一个人可以吗?]
“嗯,我没事。”余绥道,“不过是吃点那种苦头。”
[那我先退了。]
“行。”余绥点头。
余寒回去的路上主动跟系统聊天。
[做任务可以获得奖励。]系统打开商城。
看到什么枪支,毒药…
余寒心里有些失望,“没有别的吗?”
[你想要什么?]系统询问。
“就是…”余寒吞咽口水,想到余绥含着眼泪的样子,“让人乖乖听话。”
[……]系统愣了一下,[我是正经系统,不是那种赛道的!]
“这个催眠可以增加时间吗?”余寒又问。
[可以,只要你完成任务。]系统道,[你催眠他为什么不揍他…他不是你的仇人吗?]
“你不懂对高高在上的人,什么样的报复最可怕。”余寒语气阴恻恻的。
他回到院子,至于那个傻子世子,他没有去理会。
闻述关上门,脸上的天真消失。
他的脸色阴郁一片,想到丞相跟那大公子的对话,他眼眸闪过一抹狠辣。
只是有一点他搞不明白。
余绥跟余寒不是一母同胞吗?为何二子这么不受宠爱?
这个人也许是个突破口。
他来丞相府可是有正事要做。
余绥漱口,心情不好的他出去找自己狐朋狗友玩去了。
他喜欢玩,但天赋好,所以丞相没有约束他。
当今朝代男女大防没那么厉害,但是不能单独相处。
此时一群人聚在清丽苑。
这是京城公子千金常去的地方。
众人吟诗作对,击鼓传花,总之是文人雅趣。
他一来便被人围住。
“我听闻世子去你府上了?”一人询问,其他人也七嘴八舌。
余绥是最要脸面的人,从定亲开始,每次跟人有什么口角之争,对方就拿世子说事。
即使大家都知道丞相不可能让他嫁给世子,那些人还是拿他俩一起打趣。
今天也是如此。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到余大公子的喜酒。”
人群里一人开口。
众人看过去。
“秦仰!”余绥恨恨的瞪着他。
他是将军之一,大将军 跟丞相不对付,秦小将军跟他这个丞相之子也是从小不对付。
余绥在口舌之上并不输他,但自从有了那门污点亲事,他就觉得平白的低人一等。
因此,心里对那傻子世子也多了几分怨气。
“哟,余绥不在家陪你未婚夫吗?”秦仰露出虎牙,笑的奸诈。
余绥忍不了一点,上前就要跟人打架。
旁边人一看,连忙去拉。
毕竟秦小将军那可是在军营里锻炼过,余绥怎么可能是对手。
秦仰依旧在招惹他,“我知道你高兴,到时候我一定会去喝你的喜酒。”
余绥咬牙切齿,挣脱了众人,上前将人扑倒。
他提着拳头,就要往少年脸上砸去。
小将军反应更快,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粗糙的掌心磨的余绥皱眉。
秦仰则是意外他的细皮嫩肉。
离得近,他能闻到少年身上的清香。
他一时间走神,余绥找到空挡,伸手打了他一巴掌。
火辣辣的让秦仰回过了神,他瞳孔一缩,“你敢打我?”
余绥打完也被吓到了,他脾气不好,但也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跟秦仰平时也就是斗斗嘴,这动真格还是头一次。
他身体一僵。
被他压着的人,抓住他的腰,翻身起来,之后把余绥扛在肩头往清丽苑外面走去。
其他人都被吓到了,回过神,余绥的朋友开始劝说。
然而小将军也不是什么善茬,“你们让我怎么消气?本将军脸上的印子没看到吗?害我如此丢人。”
他说完大步流星往二楼走去,“谁敢告密,本将军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余绥疯狂挣扎,看朋友们露出爱莫难助的表情,低头开始咬少年肩膀。
秦仰疼的皱皱眉头,随便打开一间雅间。
他关上门,伸手把长袍掀开,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余绥身体一僵,他虽然被架着,却没有求饶跟惊慌,此时被完全激怒,开始骂骂咧咧,什么话都往外飚。
秦仰本来只是想报复回来,打一下也就算了。
此时听到这话,他眼眸暗了下来,面部微微扭曲,“没想到被人称为明月无双的大公子,嘴巴里吐出来的都是污秽之词。”
他坐在,把人按在腿上。
秦仰又打了他几巴掌。
余绥觉得羞辱比疼痛更重。
“你放开我!死断袖!”他又大吼着恶心对方。
“我是断袖?”秦仰一愣,反应过来这个指的什么,他眼眸里带着不怀好意,“到底是谁断袖,要跟男人成亲的可是你。”
“你不是断袖,怎么打我的…”余绥挣扎,他都不好意思提。
“你不是说我是断袖吗?我现在把你…”这一次秦仰手搭在上面,没有打,反而带着几分恶趣味。
他的眼眸倒是清明,显然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不过也是为了恶心余绥罢了。
“秦仰!”余绥磨牙,他抓住少年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秦仰没有反应过来,疼痛让他放松了警惕。
余绥推开他,看着人摔在地上,四仰八叉,他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秦仰,你这样子真是狼狈,我就该让画师画下来裱在清丽苑。”
秦仰慢慢坐起身,看着笑容灿烂的少年,“你还想被我打屁.股吗?”
他说着起来。
余绥身体一僵,后退两步,他还拽着自己的衣服。
“胆小鬼。”秦仰扶着凳子起来,轻笑慢慢靠近。
余绥打开门,却还在大放厥词,“啧,我今天心情不好,不然…”
他说完,甩上门,也不管自己的形象,开始往下走。
秦仰低头看着虎口的牙印,骂了一句,“死兔子。”
余绥下楼,看着其他人望着自己,故作轻松,“区区秦仰,已经被我打的满地找牙。”
他又暗暗瞪自己的朋友,冷哼一声离开。
朋友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跟上去。
说到底,他们都是塑料友谊。
等上了马车,余绥龇牙咧嘴,好在坐的垫子够软,他心里想着怎么报复那个秦仰,想了一路却没有好办法。
首先,两人地位差不多,不,对方有身份,他只是丞相府的公子,没有一官半职。
再说两人的身手…
余绥有点绝望,最终决定用笔墨骂对方。
他心情总算了好了一些。
不过下马车,感觉到疼痛,心情又差了。
想到都是因为闻述他才哑口无言,余绥直接去了对方的院子。
这必不可免的路过余寒院子。
对方仿佛知道他路过一样,正好出来,“大哥。”
他弱弱唤了一声,见余绥走路怪异,他担忧,“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院子里可有棍子?”余绥询问。
余寒不解,还是进门拿了一根笔直的竹子。
余绥接过,挥舞两下只觉得是趁手的武器,他看着余寒,突然眯起眼眸,“我带你做个游戏。”
少年鲜少对自己这么和颜悦色,余寒有些受宠若惊。
他眼眸闪烁,立马跟上,“大哥,我扶你。”
“不需要。”余绥推开他。
余寒凑近他,闻到他身上的香,知道他是从清丽苑回来。
在联想余绥的伤,他立马想到了秦仰,不由得皱起眉头。
[宿主可以通过恭敬小将军秦仰跟世子闻述获得一定奖励。]系统开口。
余寒无动于衷。
余绥脚步不停。
闻述正在院子里放风筝,他仰着头,笑的灿烂又天真。
他自然要演,这丞相府耳目不少。
门突然被打开。
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余绥两人走过来,对方手上还握着竹子。
闻述心里一冷,知道这是要来教训他。
他装作被吓到,松开手中的线,眼睛立马红了,怯弱的蹲在地上,捂着脑袋。
显然他被打怕了。
余绥挑眉,走过去在男人面前挥舞两下。
闻述哭了起来。
余绥勾起嘴角,“傻子,你知道今天因为你,我丢了多大的脸面吗?”
竹子顶端敲打着地面,余绥愤愤不平,“谁要跟你结亲,一个傻子也配。”
他也不管对方听没听懂。
余寒站在不远处。
系统一直催他去保护世子,他心里只觉得厌恶。
不过,他想延续催眠的时间,想看看余绥为什么走路这么奇怪。
“大哥。”他上前出言,“闻世子如今只是几岁孩童智商,你不要与他一般计较。”
余绥听到这话,扭头看他,“你们还没成亲,这就护上了?”
余寒嘴唇哆嗦,却是低头没有在说一句话。
他的性格能憋出一句,也不错了。
余绥欺负人,也不是暴虐的打骂,看到人害怕他,他就爽快了。
所以他放下了那竹子,“看来你的面子上,我饶他一次。”
余绥说完,往外走。
他不敢走太快,慢吞吞的。
余寒看了一眼抱头的闻述,捡起竹子,追上余绥。
[宿主怎么不趁机留下来刷好感?]系统不解。
“我任务完成了吗?”余寒在心里问。
[嗯。]
余寒不在搭理他,一直跟着余绥到他的院子。
“你跟着我做什么?”余绥不解。
“大哥今天出去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余寒关心。
余绥想到秦仰,眼珠子一转,“你想知道的话,下次跟我去清丽苑。”
“我…我可以去吗?”余寒有些激动。
“当然。”余绥勾起不怀好意的笑。
[宿主,刚好你到时候露一手,让所有人拜倒在你的才华之下。]
余寒没搭理它,进门之后,他叫住余绥,“余绥,看着我的眼睛。”
几乎是下意识扭头看他,接着少年又变得呆滞恍惚。
余寒扶着人往榻上走,他把竹子放在一旁,想让人坐下,却听到少年倒吸一口凉气。
他皱眉,伤到了那个地方?
-----------------------
作者有话说:余绥:有系统的弟弟,假装傻子的未婚夫,还有怎么都打不过的死对头,什么开局啊!
余寒:我要报复哥哥。
秦仰:喝你跟傻子的喜酒。
闻述:阿巴阿巴
余绥的院子是最华丽的, 不管是床铺用的上好的锦缎,还是房间摆设的装饰。
对于白月光的孩子,丞相是打心底喜欢, 更别说白月光早早去世,更成了他心底不可抹去的存在。
余寒听着系统说的,将来不只是这个房间,连丞相院子都是他的, 心里毫无波澜。
他刚要解开镶嵌玉石的腰带, 突然想到什么,微微顿住,“你可以看到我们?”
他又想到之前玩少年的唇舌, 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戾气。
[系统有规定会自动马赛克, 如果是限制级别系统将被屏蔽, 这个宿主请放心。]
听到这话,余寒松了口气,不在迟疑。
如今的天不冷不热,塌上没有铺毯子,有些硬, 余寒想到什么, 匆匆出门净手。
他也是有意想看看这能力有多强。
回来看到少年还是坐在那里, 傻傻的,他心里有数了。
只要是催眠时间,哪怕他不在,对方也不会挣脱。
他舔舔唇,脑子里跳出许多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铺了柔软的被子,又拿了枕头。
大公子趴在枕头上面,乖巧的面朝着他一向看不上眼的弟弟。
余寒解开了腰带, 手有些抖。
他从未跟哥哥这么亲近过,这个他向往仰慕的人对他的态度一直不好。
但是如今乖巧的躺在榻上,看着他,看着他做这种冒犯的事。
想到这里,余寒呼吸变得紧促。
少爷锦衣玉食,并没有锻炼身体,他的手修长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光滑细腻。
他长得白,余寒知晓,此时却还是被往常衣裳遮住的白皙肌肤被震惊。
纤细修长的人,怎么这里肉如此的多。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上面红印,像是被人拿手掌打的。
余寒心疼的皱眉,心里已经猜到是谁了。
整个京城公子千金里,也只有秦仰敢如此对待余绥。
他不由得妒忌起来,心里又生出丝丝的恨意,想要把那双冒犯哥哥的手给剁掉。
他的掌心贴在那红痕上,吞咽着口水。
被催眠的人并不是木头人,会跟随本能轻微的行动。
就比如现在,余绥似乎很不舒服,亦或者不想被他碰,所以开始挣扎。
然而他的幅度不大,看起来更像是欲擒故纵。
“大哥,是秦仰对吧,我会剁了他的手。”余寒嗓音沙哑,低头虔诚的亲吻。
只是他的眼里并没有任何恭敬,反而是某种黑沉的欲。
“我给大哥亲亲就不疼了。”
丞相府的人不多,丞相重心在前程上,后院平静,没几个人孩子。
而如今成年的也只有两个兄弟,跟其他庶子玩不到一块去。
因为赐婚的事情,丞相倒是没有给两人安排什么通房。
余寒以后是世子妃,自然不能有。
余绥是他看中的孩子,以后继承衣钵,不急。
相似小说推荐
-
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蓉阿) [近代现代] 《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作者:蓉阿【完结】晋江VIP2025-12-23完结总书评数:1827 当前被收藏数:769...
-
万人嫌今天也不想洗白(此世生) [穿越重生] 《万人嫌今天也不想洗白》作者:此世生【完结】晋江VIP2025-12-22完结总书评数:114 当前被收藏数: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