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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蓉阿)


过了半晌才走向前,扬手给了季言生一巴掌,冷声道:“你闹够了没有?”
季言生捂着脸没有说话,陆宴景拉起许嘉清的手,坐到车里去。
气氛凝固,许嘉清对陆宴景开车有些阴影,此时却不敢说话。
一路急驰,今天开的车是敞篷的。
风不停拍打许嘉清的脸,陆宴景连闯好几个红灯,一路往偏远处飙去。
见油门踩到低,许嘉清忍不住了,抓着陆宴的衬衫嘶吼道:“你发什么神经!停车,我要下去!”
陆宴景看了许嘉清一眼,笑道:“好啊。”
就这样大大咧咧把车停到路边,拉着许嘉清胳膊,往旁边的荒废高楼去。
昏暗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俩,陆宴景看着许嘉清,突然道:“许嘉清,我们结婚吧。”
“你不是缺钱吗,只要你和我结婚,我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
“你想怎么花都行。”
许嘉清只觉陆宴景是个更大的傻逼,疯狂按电梯想要下去,今晚一个个全都在发神经。
陆宴景拉着许嘉清后领,把他逼到角落里:“你为了周春明来求我,连尊严都可以不要。又为了他不惜去夜色打人,可是许嘉清,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看看我?”
“明明和你朝夕相处的人是我,最先遇到的也是我,为什么你眼里却没有我?”
许嘉清死死贴着铁壁,他在陆宴景的眼睛里,看到了风雨欲来的平静:“我把你当朋友,你还是我朋友的舅舅。”
“那你在四海路见到的人呢,他也是你朋友吗?”
许嘉清觉得陆宴景简直不可理喻,可是电梯狭小,他又无路可去。
只得看着他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陆宴景高大的身躯把他隔绝在角落里,一字一字道:“你听得懂,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离开夜色的那天晚上,你见了什么人?”
许嘉清抬起脑袋,去抓陆宴景衣领:“你监视我?”
陆宴景没有说话,但许嘉清知道,那天晚上除了他和那个女孩,绝对没有第三个人。
毫不犹豫,许嘉清开始摸索起自己的衣服来,从上往下。
今天穿的是衬衫,许嘉清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看。
陆宴景见他这副模样,不由笑了起来。
把许嘉清的手拿下,自己捏起衬衫的一角。
沿着线缝往上顺,许嘉清看到了里面藏着的细线,衬衫上的第二颗扣子是假的。
陆宴景把许嘉清的手放到上面,声音温柔得几乎要将人溺亡:“清清,你要找的东西在这里。”
电梯上行带来微妙的失重感,许嘉清撑着铁壁,努力忽视腿上幻痛。
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装出一副镇静的样子。
许嘉清问:“陆宴景,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宴景后退两步,给他了一个安全空间:“我想和你结婚。”
“这不可能。”
话音刚落,电梯门就开了。
这是一座无人的高楼,楼顶荒凉,只有清风。
远离城市灯火,连鬼影都没有。
陆宴景看起来正常极了,拉着许嘉清的手,往高楼边去。
许嘉清跌跌撞撞的跟着他,直到陆宴景企图拉他站上去,彻底慌了。
控制不住的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浑身发软,拼命想躲陆宴景抓住他手。
想要求助,可是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只能发了疯似的拖着路宴景往回走。
陆宴景好似心软,站在边沿处,用手背去擦他往下落的泪珠。
“清清,你哭什么啊。”
许嘉清逃不出陆宴景手心,蹲在地上,泪珠掉落化为污水。
陆宴景叹了口气,拉着许嘉清衣领。逼他站在高楼边缘,俯身向下看去。
许嘉清脑袋发晕,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陆宴景说:“清清,同生者,是前世有缘;同死者,方能再续前世之缘。”
“既然你今生不愿与我在一起,那我们便一起求个来世吧。”
三十多层的高楼,半个身子都在外边。
陆宴景用另一只手与他十指交扣,伏在他身上,往他耳旁吹气:“所以清清,你是想今生与我在一起,还是来世再续?”
不敢再说拒绝人的话,喉喽只能发出泣音。
陆宴景说:“清清,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回答他的,只有风。
陆宴景把他拉了回来,开心极了。
十指交扣,带他回家。
可许嘉清却浑身发僵,哪怕坐在车里,也不停哆嗦。
陆宴景摸了摸他的额:“清清,你很冷吗?”
然后俯下身子,与他面贴面道:“还是你在怕我?”
当然不敢说怕他,可嗓子怎么也说不出话。
只能拼命摇头,眼泪又开始往下流。
陆宴景笑了笑:“以前怎么没发现,清清的胆子这么小。”
许嘉清的胆子不小,可他刚刚见过真实的陆宴景。
陆宴景脱下西装外套,披在许嘉清肩上。
周围都被他的气息笼罩,许嘉清有些反胃,甚至想拉开车门往外逃。
陆宴景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边开车一边道:“你可以拉开车门,也可以往外跳。”
“跳出去以后会受伤,至少断条胳膊断条腿。但没关系的清清,我会找最好的医生,把你缝好。”
念头瞬间消失,身体健全才能逃。
转眼回到家里,陆宴景弯腰换鞋,许嘉清看到了玄关处摆放的装饰花瓶。
这里是他的地盘,陆宴景没有丝毫防备,给他留了个后背。
许嘉清摸索着把花瓶捏在手心,不停祈祷陆宴景别回头。
然后对着他的脑袋,狠狠砸下。
玻璃碎了一地,混着鲜血。
许嘉清打开大门就要往外跑,刚跨出去没两步,就被陆宴景抓住头发拖了回来。
脑袋上的鲜血往下直流,甚至手上还有血。
陆宴景拖着他,不顾他拼命的挣扎,把他丢到地下室里去了。
许嘉清从没认真观察过他工作的地方,但凡他认真些,都会发现这座市中心高楼的房子里藏着间地下室。
这是陆宴景为他准备许久的家。
他真正的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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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一片漆黑,许嘉清挣扎着想站起,可陆宴景毫不犹豫的关上了门。
说是地下室,其实是往下一层。
这一层往往用来当家庭影院或者给孩子学乐器,因此隔音效果非常好。
脚下是冰冷的瓷砖,许嘉清站在楼梯上,拍打着门。
高喊:“陆宴景,陆宴景!”
可是无人应答,空荡的地方,将他的声音无限放大。
许嘉清不由觉得有些害怕,脚一滑,便骨碌碌滚下去了。
脑袋撞到地上,耳朵疼得他想死。
许嘉清抱着脑袋,努力想要自己冷静一下,想想办法。
可他作为助理和陆宴景生活在一起天经地义,他不爱回消息,在这里又没有亲人,就算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发现。
瓷砖冻得他骨头冷,许嘉清摸索着站起,前方是一张巨大的床垫。
上面铺好了床单,还有被子和枕头。
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伸出手,往别的地方摸去。
旁边有一个巨大的笼子,方一碰,就如触电般缩回了手。
他不愿去想这里为什么有笼子,笼子是干什么用的。
躲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覆盖。
怀抱着双膝,将脑袋埋进腿里。
许嘉清忍不住想: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做错了什么吗,他只是想赚钱,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安家。
他想当正常人,过正常的生活。
为此他甚至放弃了母亲和家。
泪水控制不住往下流,空荡的房间只有他的悲鸣呜咽。
耳朵很痛,手和腿也痛。
许嘉清环抱自己躺在床上,不知何时睡着了。
梦里不会有疼痛找他,这是他惯用的逃避方法。
可当他醒来时,地下室依旧一片漆黑。
这里没有时钟与光,他不知道时间流逝多少,直到他的肚子开始叫。
许嘉清颤抖着身子去摸索有没有食物,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
但他找到了洗手间,洗手间里也没有灯。
许嘉清将手伸到水龙头下,去喝自来水。
可他太饿了,这样的速度太慢。
干脆蹲下身子将脑袋埋在水龙头下,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喝得太快反被呛到,剧烈的咳着,把脸都咳红了。
脖颈头发上全都是水,许嘉清关上水龙头,又躺回床上。
他甚至在想,陆宴景是不是把他忘了。
他会不会就此死在这里。
他好不容易离开了达那,他不想死。
勉强喝了个水饱,没过多久肚子又开始饿。
世界一片漆黑,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许嘉清开始啃指甲,将自己的手咬得坑坑洼洼,去吮吸温热的血。
过往记忆开始在脑海浮现,他无法控制自己。好的,坏的,都像放电影一样出现。
许嘉清哭哭笑笑,用脑袋去撞墙,回忆起江曲与央金。
他们过了便是陆宴景,初见时冷漠的模样,使唤他去买粥,带他买衣服。
失足摔进海里,陆宴景下去救他。
还有盘山大道时,陆宴景撑着他跪下。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却哭得像孩子一样。
许嘉清不愿去想陆宴景,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记忆来到了季言生叫他出去的那天,许嘉清甚至在想,如果他不出去的话,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他和季言生是兄弟,陆宴景也还是老板。
许嘉清难受极了,将脑袋磕在瓷砖上。企图清醒一点,从回忆中回到现实中来。
冰冷的地板却是让脑子清醒了,可随之而来的,还有剧烈的饥饿。
饿得实在受不了了,许嘉清甚至觉得眼前出现了幻觉。
连鲜血都吮吸不出来,许嘉清咬着手,想从自己身上啃下一块肉来。
就在这时,门开了。
楼上亮着灯,刺得他眼睛疼。可他舍不得闭眼,死死盯着有光的地方。
陆宴景关上门,光也消失了。
可陆宴景是个活人,是除了他以外的第二个活人。
许嘉清想往陆宴景在的方向去,可他没有一丝力气。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讨厌陆宴景,可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他。他的肌肤是不是温热的,陆宴景会不会和他说话?
许嘉清甚至想抓着他的袖口求他,求他和自己说说话,告诉他这个世界不止有他,他快被黑暗逼疯了。
陆宴景来到许嘉清身前,伸出手去抚他的脸。
蹲下身子笑道:“清清,你怎么这么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了你。”
陆宴景的体温常年冰冷,连手都是凉的。
许嘉清有些害怕,他觉得陆宴景不像活人,更像游荡的鬼。
可他还在自顾自的说着话:“清清的心好狠,居然拿花瓶砸老公,害得老公半夜叫医生来缝针。”
拉着许嘉清的手,去摸头上伤疤:“到现在都没有拆线呢,老公万一破相,清清估计要躲老公八丈远。”
“毕竟清清是个花心鬼,只喜欢漂亮的人。”
许嘉清不明白他做了什么会被陆宴景如此污蔑,颤抖着手想往回缩,却舍不得陆宴景脸上余温。
肚子却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叫了两声,许嘉清有些脸红,陆宴景笑他:“是老公不好,老公忘了来给清清送饭。”
“清清别生气,看老公带什么下来了?”
许嘉清这才发现陆宴景的另一只手上还拿着东西,他看不清,伸出手去摸了摸。
松软的面包皮,还带着温。里面好像还包了东西,是火腿和鸡蛋吗?
饥饿如同附骨之蛆,许嘉清咽了咽口水,想去拿。
可是陆宴景却不给他,像举着王冠一样将三明治高高举起,摸着许嘉清的脸颊道:“清清,自己去床上躺下。”
“然后求求老公,求老公给你。”
许嘉清不愿意,下意识就缩回手给了陆宴景一巴掌。
但长久的饥饿,让他浑身都卸了力。
这一巴掌不仅不疼,反而更像猫儿撒娇。
陆宴景笑了笑,把三明治塞到许嘉清手里,然后拽着他的头发往床上拖。
许嘉清蹬着腿,和陆宴景扭打在一起。
三明治落在地上,不知滚哪去了。
虽然力气不够,但许嘉清打人极有技巧,四两拨千斤。
一脚踢到陆宴景胸口,把他踩在脚底下。
运动后的脸颊微红,张嘴喘息。
“呼。”
“呼。”
诱人不自知,真是个祸水。
许嘉清蹲下身子,去摸陆宴景有没有带钥匙。
陆宴景一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一手去抚他的脸。
真是烦人的东西。
正当许嘉清准备一个胳膊肘把人打晕时,陆宴景笑道:“清清,你玩够了没有?”
“要是没玩够,先让老公漺漺,漺完继续给你打。”
不详的预感瞬间浮上心头,还没来得及跑,就被陆宴景抓住胳膊压在身下。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三明治,塞到许嘉清手里,然后掀起他的衣服。
“快吃吧清清,不吃怎么能有力气呢。”
“老公忍了好久,清清要吃点苦。”
手在衣服里摩挲,布料卷起,挂在锁骨处。
许嘉清咬牙,准备反击。
陆宴景把手塞进他的嘴里,粉嫩的小舌,软软的。
抚过一排排牙齿,往更深处探去。
逼得许嘉清想呕,脑袋发晕。
他甚至想把手指,塞到喉管里去。
涎水往下直流,亮晶晶一片。
许嘉清想咬他,陆宴景仿佛早有预料似的:“清清,别咬。你要是咬了我,我就把你挂到空中去,我有许多东西,想试一试。”
听到挂在空中,许嘉清的脑袋瞬间清明几分。
眼睛适应了漆黑,已经可以依稀看见房内物体轮廓。
他看到半空中,真的挂着绸缎。
打了个结,不至于垂落在地。
怕得发抖,只能被迫张着嘴,任由他抚弄小舌。
“清清的舌头好软,给清清打个钉子怎么样?”
脑子无法思考,怕得直摇头。
陆宴景被他这副模样取悦了,笑道:“骗你的,打舌钉好痛,老公舍不得。”
手终于从嘴里出去,陆宴景抓着他的头发,逼他仰起头来。
与他接吻。
唇舌纠缠,许嘉清想躲,却无处可去。
他的吻技很差,脸憋得通红,却不懂呼吸换气。
陆宴景只能恋恋不舍的放过了他,任由他在手上大口喘息。
就像猫儿一样,没了利爪,只能被迫去翻肚皮。
身下瓷砖一片冰凉,陆宴景去吻他脖颈。舔舐,吮吸,开出一片紫红的花来。
陆宴景手上全是他的唾液,借着涎水探进。
许嘉清瞬间绷紧身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伸手要打陆宴景,陆宴景仍由他打,却不会因此怜惜。
生理性的泪水流得满脸都是,挣扎着要去抓些什么,却只抓到了床垫上的被子。
被迫摇晃身子,脑袋撞上床垫。
陆宴景抚摸他的头,好像说了些什么东西,可是他听不清。
天不会因为人类相求便不下雨,地也不会因为人类痛苦便放轻。
许嘉清不知时间流逝多久,只知道他的腿在陆宴景肩上,很酸,很痛。
“真是可怜啊清清。”
“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招惹上我了呢。”
陆宴景去吻他手臂,拿起落在地上的三明治。
掰成小块,喂到许嘉清嘴里。
他仿佛傻了似的,不懂拒绝,也不懂咀嚼。
陆宴景拍拍他的脸:“快吃吧清清,你不饿吗?”
这时饥饿才后知后觉般出现,机械似的嚼了起来。
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
陆宴景温柔异常:“快吃吧,填饱了肚子,我们再来一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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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和朋友聊天,刚好写到清清是魅魔,我说想写一篇魅魔文。
朋友:好呀好呀,魅魔也要被墙纸爱吗,诱惑系魅魔表面被墙纸实际yellow漺被投喂,还是,清纯系魅魔被各种坏壁墙纸?
我:(超小声)本人其实想写2,但是感觉这个题材不应该出现绿江。
朋友:那很遗憾了。
但是讲真,我们开一篇萌萌的魅魔文怎么样[捂脸偷看]。对自己魅力毫不自知的魅魔来到现代,被这样这样,内样内样,然后坏蛋人类欺骗着吃掉[捂脸偷看]。

陆宴景仿佛有无穷无尽的精力,许嘉清只觉得自己像个玩意,被他折腾来折腾去。
脑袋晕眩,却没有抵抗的力气。
陆宴景让他抱住自己的脖颈,后背全是抓痕。
摇曳如舟颠簸不停,又俯身去吻他的唇。
汗水落在许嘉清锁骨处,就像荷上清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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