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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水长东(逐柳天司)


何家班大门前的炮竹声还没彻底落下,许久没耍过狮子的几人兴致大发的套上狮壳狮皮,踩着还没散去的浓浓白烟就要舞出去巡街玩,小孩跟在他们后边跑,张流玉觉得热闹也就跟了出去。
他们才舞出班门没几米,左右邻里也自发拿起自家的头壳上来跟他们“问了好”,加入的狮子变多了,五六头红黄蓝绿的毛绒大脑袋互相瞪着眼皮,又有你追我赶的兴奋,像一团团挪动的绣花球看得人应接不暇。
不仅如此,它们还在围观的人群里搜罗,抓到老人小孩了嘴里就吐个红包给。
一头蓝脑袋的大毛绒给张流玉腿边的秋秋吐了个红包以后,又朝张流玉眨了眨白毛边的眼皮,还用脑袋蹭了一下张流玉的额头,
张流玉一开始没搞懂这是什么意思,直到对方从狮口里又吐了个红包出来,他惊讶之余连忙接住,又不觉得自己拿着不妥的就要还回去。
但是他刚刚抬头那一秒,他的眼前倏尔一黑,一秒过后张流玉才意识到自己头上被套了个蓝色的狮脑袋。
张流玉不明所以的将狮壳从头上摘下来,等到他眼前再恢复明亮与世界接轨时……
林长东就在他眼前。
【📢作者有话说】
今天周三忘记休了,明天补休。
其实这晚四哥回来了,只是在陈桥下里没写而已。
[1]2015年11月24日至26日召开中Y军委改革工作会议 针对2016年深化国防和军队改革,核心是重塑领导指挥体系,成立军委联合作战指挥中心,将七大军区调整为五大战区;优化军队规模结构,将原来的“军师团营”四级结构调整为更精简的“军旅营”三级结构,裁减军队员额,推进军队现代化、正规化建设,提升联合作战能力。[来自网络媒体]

“哟,几点了才洗脚呢。”
祝骁拿着个奶瓶从楼上下来客厅接热水,刚好看到林长东在给张流玉洗脚。
“你儿子也太能哭了吧,都几点了。”林长东坐在一张矮小的小板凳上,正托着张流玉的一只脚细细搓洗。
“两个轮流哭能不吵吗。”祝骁干脆把整个保温壶都拿上去了。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今年玩得有点夜,大家基本都是半小时前才陆续回去休息的。
前边林长东带着张流玉在狮皮下跟着大部队巡了好长一条街,回来是热得满头大汗,不过这个点刚过新年,洗澡是不吉利的,所以林长东就去接了热水给对方擦擦。
“剪个指甲吧。”林长东握着一只脚说。
张流玉低头下去看了看自己的脚,“指甲很长吗。”
“不算长,修一下。”
“哦。”
林长东于是马上去找指甲刀,张流玉直接将脚从水桶里拿出来架到烤火桌架上晾了起来。
在修指甲席间,林长东突然说明天带张流玉回家吃个饭,张流玉一激动差点把对方脸踹了。
“会不会……不太好啊。”张流玉犹豫着。
“怎么不好,就算有人觉得不好,那也得笑着说好。”林长东将对方的腿支在自己膝盖上,手里拿着指甲刀刮板小心的给张流玉磨着指甲边,“明天起来好好打扮一下,去认以后归你的地盘。”
“大话精……”张流玉说完,又把头轻轻搭在对方背上。
第二天早晨两人比原计划早起了一个小时,精心打扮一番后,张流玉就跟着林长东出发进城了。
初一大早的乡道都没什么人,不过附近有不少村落在举办新春活动,在田里对歌饮酒的、舞龙舞狮的都有。
去路上,林长东看张流玉一直不说话,就问他是不是紧张,张流玉没承认,就说自己困了而已。
可车子真开进林家山庄了,张流玉才不得不向林长东求助说他有点紧张。
林长东在车里给他做了一段时间的心理建设和保证,随后张流玉才放心挽着手跟他下了车。
管家拿着个礼花炮等半天了,老腰差点站不住在旁边歇了一会儿,等他发现人都越过自己了,他才拉爆手里的花炮,楼顶上表示欢迎的什么花瓣彩带也都是迟到落下的。
张流玉还被吓了一跳,他躲进林长东身边,发现只是天上下祝福以后,他又悄悄对身边人说好像结婚哦。
过来迎接他们的人张流玉基本都见过,他虽然猜不到林长东的每一个家人是如何看待他的,不过他也不在乎。
林长东从小到大一一向张流玉介绍了自己的家人,他们每个人的反应都有不同,有真心的欢迎,也有温和的客套。
张流玉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场面话表示一下,但林长东没给他说,他的态度很坚决,就是不准让张流玉把自己当做可以被点评的附和品。
吃饭时,蓝夫人又明示暗示的让林长东复员,林长东一开始只能装没听懂,后面他爸干脆就敞开说:“你就说你复不复员吧今年,婚房也给你修了,你们这日子是不打算过了?”
“这个再说吧。”林长东含糊又直接,“不过你们修房子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等你,那得等到什么时候,等你想好了想回来过日子了,还要带着……小玉,跟我们住这个老破小啊?”蓝夫人也是忍不住埋怨。
“什么老破小?”林老板突然又敏感起来。
蓝夫人把筷子一撂,拿起个汤匙喝了口汤,“反正我第一次住贫民窟就是嫁到你们林家。”
“是,你从故宫迁户口过来的,以前住皇帝家嘛!”
两口子又吵起来,也没顾着今天是什么个场面,不过他们一吵起来,这饭桌氛围还更开胃。
饭后林长东又带张流玉把他们家山庄转了一圈,不大不小的一个山头,他们家竟然凿了个人工湖出来养鳄鱼养天鹅还有各种飞禽,往山上走还有避暑的庄楼。
张流玉也不知道他们家怎么想的,修的起那么大的避暑山庄,难道还开不起家里的制冷费吗。
林长东还带张流玉去了他的小马场,这是扁平了半个山头修的,虽然很久没使用了但是一直维护得很好。
大半个下午张流玉都在学打马球,累了林长东就给他背了回去,他回去一睡就是睡到了晚上十点多,张流玉觉得自己有点过于我行我素了又很不安心,不过事实上压根没人敢对他有意见。
第二天早晨,林家父母就领着他们俩去看了新房子,房子位置不远,就在这山后边,目前还是在建的状态,林长东说不上满意也说不上不喜欢,就是觉得两个人住就太大了,生活的气息容易被巨大的空间稀释。
张流玉也想要小小的房子,就像家属院那样小,挤两个人刚好够拥抱。
过后两人就出门去了,他们去找了袁宝,这回碰巧终于见着人了,不过袁宝没认出他俩,三人在门前站了一分多钟才完成的相认。
袁宝看着不太像三十岁的人,他头发稀疏了很多,人挺瘦,家里有两儿子,老婆看着也就是个普通小市民,房子是小区房,但非常老旧,据林长东记忆,这房子估计是他二手买下的。
对于他们二人的造访,这袁宝一家人显然非常局部,他们一边收拾着家一边笑脸招待人坐下。
林长东说了几句调侃话,又要把提前准备好的红包塞给两小孩,但袁宝没有像以前那样能接上,又挺紧张的就要孩子把红包还回去,他好像不太会说读书那会儿时张口就来的溜嘴话了,林长东几次都感觉到对方想扳他的肩膀同他说话了,但却迟迟没有等来。
两人留在他这里吃了午饭,后面喝酒了话才聊开一点,林长东不得不承认,生活对人的打磨是方方面面、钻筋磨骨的。
在半醉之际,林长东急中生智,暗下联系了周通,两人打了个挺胡扯的电话,最后一唱一和把袁宝两夫妻塞到了周通的厂子里做事,他们开年就不用出远门打工了。
林长东知道自己今天醉得不轻,但他又怕张流玉自己带他回去不自在,他强撑着老半天装没事,结果两人半天也没走出小区大门。
初三这天他们本来打算回镇上,结果其他人都回来了,林长东还没去他们几个家里店里看过,于是一大早的两人又来了一轮走访。
祝骁的副食店和梁晖的熟食店离得很近,他们就在两边各坐了一个小时,走之前林长东给他们留了口话,说是晚上请大家吃个饭,毕竟自己回来这么久好像都没有请大家吃过饭。
二哥人在镇上也还没返岗开工,后面林长东又打电话给二哥,让他把师父带过来,不过后面对方回电话说师父不来,说是师伯有点什么事,两人似乎有冰释前嫌的可能。
林长东接着又给周通打了电话问是什么回事,周通他爸就是这两天过年喝酒凶了,人不得劲儿找师父算天命去了,两人疑似有握手言和的可能,不过目前他们碍于面子还没承认。
林长东是最后给何权青打的电话,不过这电话打了好几个才通,通了还不是他本人接的,电话那头带着哈欠,也不知道干什么去睡到这个点,林长东跟老七相好也没正式打过照面,就邀请对方晚上一块过来吃饭了。
后面何权青再接电话,林长东顺口一套,这一根筋的直接就爆出自己在某某酒店了,张流玉抬头一看,那酒店就在马路对面。
晚上七点这样,何家班一伙顺利在饭店碰面,除了小孩都没带来人都齐了。
“哟,睡醒啦,这顿算是早餐还是昨晚的夜宵啊?”祝骁看着一头翘毛的何权青就调侃说。
何权青挺老实,没想就说了“午饭”,接着挨他相好拧了一把胳膊。
趁着菜也齐了人也到位了,林长东顺便认识了一下老七相好,这小子命挺好,找了个大老板家的学识精英,典型的老实人讨到厉害媳妇案例。
师父不在的场合,这群人的话题基本没有下限,聊着聊着还能吵起架来。
祝骁和梁晖这么多年了就没放弃过对彼此的抨击,就为一瓶盖酒分配不均的问题,还能扯到八百年前的鸡皮小事。
“得了,再吵下去你俩也变蝴蝶双宿双飞得了,电视里那对梁祝都没你们俩情深怨重……”
林长东和周通不是全都能听懂这两人到底在翻哪一年的旧账,两人只能听着笑笑,林长东想起个事来,就和周通商量了一下,让他年后带张流玉把驾照考了。
“哦,行啊。”周通都有点不适应这种信任了,“怎么,你年后还要走?”
“嗯,不过还没定下来日子。”林长东低声道,“对了,还有个事。”
“什么。”
“你不是学化工的吗,都搞上加工厂怎么不直接搞个制药厂,反正家里也是对口行当,做加工才挣几个钱。”
周通夹着烟,又是觉得怪异的看了他一眼:“怎么关心这个。”
“没啊,就是问问你还要不要投资人。”
“也不是钱的事吧,主要是试水也得有人先引路,我还没了解过那一行。”
林长东又想起什么,“唉,我有个朋友家里有制药厂啊,他是搞精密仪器的,应该跟这一行有点关联吧,要不我介绍给你?”
周通突然被烟呛了一下,他润润嗓子,直说不用了。
林长东正想问原因,桌子对面突然一个大动静就打断了他的思路。
“我说你到底在犹豫什么?”祝骁拿这个空酒瓶指着二哥,“老哥,你都这个年纪了你是打算打光棍一辈子吗?”
“你们别管,我自己有数。”二哥一手扶额无奈道。
梁晖连哟三声,“有数有数,偷偷考公务员的时候比谁都精,让你去表个白比没长脑的猪还蠢。”
“这是一回事吗?”二哥反驳说,“说得多容易一样……”
“怎么不容易?哦,车子房子还有体面又累人的工作,哪一样你没有?怎么还不容易,妈的,你是不是不行啊我靠,冰清玉洁这么多年也该被玷污一下自证清白了吧?”
林长东听得一愣一愣的,只好偏头去问手边的张流玉是什么回事。
张流玉听二哥挨骂听得正入迷,他啊了一声,才解释说二哥前几年在县杂志社上班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小学老师,两人挺那啥的,但二哥因为自己没什么成就,迟迟没有勇气让这段感情修得正果。
“他妈的,受不了,你不打我帮你打。”祝骁给梁晖使了个眼色,对方马上去抱住二哥,接着他又将二哥的手机抢过来。
“妈的,开机密码多少啊?”祝骁气凶凶的问二哥,“赶紧的,择日不如撞日。”
二哥还是抗拒得很,甚至有点绝望,“我自己心里有数你们别管。”
祝骁左看右看,最后压着他的手,挨个把指纹试了也就把屏幕打开了,他火速翻开通讯录,一翻到底后又是一声暴躁的疑问:“妈的,怎么没有秦老师的号码。”
“你喝多了眼瞎了吧,让我来找。”梁晖左右看了看,“长东,过来按人。”
林长东啊一声不确定,不确定自己是否要狼狈为奸,为了不让自己被记仇,他又撞了周通一下把人也拉下水,两人就这样过去,一人缉拿着二哥的一只胳膊。
终于得以松手的梁晖过去夺走祝骁手机的手机,他手往上一滑就找到了:“这个不是吗?”
“哪个啊?”
“第一个啊!眼瞎啊你。”梁晖指着屏幕说,他又回头问二哥:“秦老师是叫秦瑶吧?”
囚犯一般的二哥现在恨不得与全世界为敌,他没吭声也没否认。
“哟,AAA瑶瑶。”祝骁念出通讯录第一个联系人名字时,整个包间都笑炸了声。
“得了得了,别吵,我拨号了。”梁晖按下拨打键。
“你们……!”二哥一张口,林长东连忙拿了个苹果塞他嘴里。
“我来我来,我最擅长跟女人打交道。”祝骁看电话通了马上就拿走手机。
他一开扩音,扩音器就传来了一声非常温柔的:“家赫?”
众人又是情不自禁的一声:“哟——”
祝骁对他们比了个收住的手势,继而又清清嗓子对着电话那头说:“喂,哦,是秦老师吗,是是,是他的手机,我是他老弟呢,没,没出什么事,就是我们在…饭店,在饭店都喝醉了不能开车嘛,对对,所以问你在不在附近,能不能过来捎他一段路?”
二哥眼前一黑,恨不得死在原地,但耳朵是还是竖着的要听个明白。
“哦,捎去哪?捎去他家啊,你不知道他新房今天搬家入住了啊?是啊是啊,今天就是给他庆祝这事嘛哈哈哈……啊?!你不在城里啊,那能赶回来吗?”
祝骁看了二哥一眼,对方看着又要被气死的可能,目前脸已经红烂了。
“可以,可以的!我开车回去也就半个小时吧,他能等吗,不能的话我让别人先过去吧!”电话那头的女声着急说。
“能能能!能得要死!哎呀他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特别能等还有耐心,还特别帅是吧,你路上小心啊,我们在际林饭店等你……”
电话一挂断,二哥有气无力的身体发出了一声哀叫:“放开我……我要去个洗手间。”
“干嘛,电话都打了你不会想临阵脱逃吧?”
“我去洗个脸还不行吗!脸上全是你们的唾沫我怎么见人啊!”
二哥这趟洗手间去得有点久,期间他们还派人去打探了一下,探子老七回来报告说:“二哥在厕所抓头发。”
“……”
这秦老师比他们想象中来得更早,早到岳家赫都没勇气马上下楼,在准备又要挨一轮冷嘲热讽时,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后才豁了出去。
一伙人没跟下去,就在楼上看着,他们看到了站在路边的秦老师,没半分钟,二哥也走进了他们的视线。
岳家赫走得挺坚定,但是脑子是空的,他人都走到秦老师面前三秒钟了,嘴里还没憋出一句话。
“你,还行吗?”秦老师抓着身前的皮包带子也略显紧张问。
“我。”岳家赫有点迟钝,但马上就回过神了:“还行,没什么事……”
“哦…”秦老师又松开带子捋了捋肩前的头发,“那,还用……那个,送你回去吗。”
岳家赫手心冒汗,嘴是相当的难开,他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嘴也没张的终于“嗯”出一声。
“那,你家在……”
“在你们学校斜对面对面那个……”岳家赫说着脸上一红,声音也弱了点:“新楼盘……”
秦老师垂头用鞋尖踢了面前人的鞋头一下,“那……挺近的,开车十分钟。”
“太近那就走路吧。”岳家赫语速很快,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走路有半小时……”
岳家赫说完都不敢喘气,他看见秦瑶垂着的头鼓起两片苹果肌,随即这颗脑袋又上下点了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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