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桩面很小,虽然能勉强站四只脚,但是稍有差错,随时都可能有人被挤下去。
他们该同手时就同手,该起跳眨眼时也不拖沓,两个人被整套狮皮包裹着,在桩上追赶月亮的样子格外调皮,活灵活现得让人都要忘却了这金灿灿的皮套下是人。
张流玉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头金狮子看,有人拍了他肩膀他都没感觉到,还是一旁的路人观众拽了拽他衣袖他才回的神。
张流玉不解看向路人,路人目光往后指,他又往后看,后面的观众席不知道什么时候换的人,他前面坐下时还记得这位置是个中年男人,这会儿已经换成一个十分时髦靓丽的年轻女子了。
张流玉不算认识她,但对方前面才来找过林长东,他很轻易就猜出了这是林长东的家人,有可能就是他的姐姐。
“请问你是在叫我吗……”张流玉有点拘谨问。
林湘竹点点头,妆造精致的五官中尽是打量:“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这位是?”坐在张流玉身边的师父及时反应过来就问。
“她......”张流玉犹豫着不知道要怎么说,毕竟自己也不算认识对方,其次就是,他有不好的预感,这似乎不能对师父说。
“不认识?”师父又问,“不认识就不要随便搭理。”
林湘竹被这位老人家防备和警告的眼神整得有点进退两难,她笑了笑,说:“听说你们都是长东的朋友,我是他姐姐,就是有些担心他的近况,想跟你们了解一下。”
“这样。”师父口气不太好,“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这恐怕......”林湘竹干笑了笑,“这里太吵了,怕是不方便,借一步说吧。”
师父点点头,很是理解说:“那我跟你走一趟吧。”
说着师父就要起身,张流玉连忙拉住师父,“师父!我去就行......”
师父看着他,眼里尽是让他别插手的告诫,但张流玉坚持起身,并先离开了,林湘竹客气对师父笑笑,又说有空就回来问候他老人家。
张流玉跟着林湘竹出了观众席,停在了个还算宽敞明亮和相较安静的角落,林湘竹再次上下打量面前的人一眼,有些不可置信问:“你就是长东的女朋友?”
张流玉眉头微蹙,又摇摇头,“我是男生......”
“啊?”
比起自己弟弟会喜欢这个看起来有点土气的“女孩”,对方是个男的更让她大跌眼镜,这搞得她突然就......不知道要不要接下来的对话了。
“请问你有什么想要了解的吗?”张流玉问。
林湘竹再观察了这人一遍,这下又能确定对方确实是个男的了,无论是声音还是骨相面貌,其实也不怎么像女孩,只是一头长发有点容易让人印象错误而已。
而且,她弟弟总不可能是个同性恋吧,再说了,林长东也没这个胆,他真要是敢这么干,那跟造反也没什么区别了。
林湘竹现在多少有点茫然,“额,请问你是他?”
张流玉当即就读懂了对方的心思,他淡定的介绍了自己,对方听完又问:“真是不好意思,我就是听听说我弟弟好像谈恋爱了,你认识那个女孩吗,还是说你们家里还有其他女孩,虽然很冒昧,但是这件事我们家里挺看重的。”
“他应该……没有吧,可能是你们误会了,他每天都跟我们在一起训练的。”
“这样吗,那还挺好......”林湘竹也不知道真假,她就一试探,如果面前这人不是女孩,那大概率真是她多想了,再说了按照自己弟弟招摇的性格,真有也不可能藏着掖着。
林湘竹抱歉的跟张流玉说了解释话,又说今晚请他们吃饭表示对弟弟照顾的感谢,张流玉代表班里拒绝了,林湘竹暂时没看清出来有什么事就先把人放了回去,可她望着张流玉的背影又总觉得哪里不对才是。
回到观众席时,何家班的表演已经结束了,张流玉有些遗憾没看到全场,师父问他有没有事,张流玉挑轻放重的就说人家来问林长东有没有添麻烦而已。
“就这么简单?”师父显然不信。
“还说请我们吃饭了,我没答应。”张流玉面不红心不跳的。
师父点点头,姑且相信了,两人又心不在焉的看起比赛来,过了两分钟,张流玉突然主动提出今天下午要去同学家一趟,今晚可能回来晚一点,师父问他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张流玉说男的,因为已经辍学了明天要结婚,他想去吃酒席,就在区里,师父保持着犹豫和怀疑,不是因为他不同意,而是觉得古怪,因为张流玉也不小了吧,平时上哪都很少有报备的,其他人也一样,除非出去两三天才会说一声。
就在师父感觉困惑时,张流玉又忸怩补充说自己忘记带钱了,师父明白以后从口袋里找了一张一百和一张五十和几张散的十块给他,又嘱咐他早点回来。
上午的赛事结果在午饭前就出来了,何家班顺利进入了明天的二轮晋级环节,他们名次还算靠前,拿个一千块不成问题,明天的比赛的话,只用梁晖和二哥上场就够了,据透露明天的比赛形式大概率是斗狮,这个比较考验平时的基本功和对花样动作的积累,老大老二入行最久,也应当是他们上。
中午他们去饭店庆祝了一番,下午就回酒店休息了,林长东没回去,说是他家里接他回去吃饭,明天下午出比赛结果了再回来。
张流玉跟着他们回酒店换了身衣服后,只跟二哥交代一声就说去同学家吃酒席了,二哥没说什么,也是叮嘱他早点回来。
从酒店出来后,张流玉往左拐右拐的走了近三百米,最后在一家便利店门口停了下来。
约莫一分钟这样,马路对面的那辆黑色轿车就掉头驶了过来,张流玉再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果断上了车。
“少爷,现在出发吗?”驾驶座上一位年轻司机问说。
“马上,下午三点之前要到。”林长东说。
司机想说有点难,就算走高速差不多也得三点半,他怕说了自家少爷发火,又怕不说到时候耽误事了更麻烦,于是还是说了实情。
但谁想,他们家太子却难得宽容说:“三点半也行,安全第一,赶紧出发吧。”
司机诧异往后一看,林长东正在忙着开什么坚果,开好一颗就马上给旁边的......女孩?是女孩吧……他不敢多问,也不多想,马上按吩咐开他的车去了。
张流玉不知道林长东为什么要突然带他去省会,他问,对方就说到了再告诉他。
从区里去省会走高速也就两个小时,其实没一会也就到了,平时从镇上去县里也是两个小时,但是因为路太难走所以觉得很煎熬。
在车上,张流玉想跟林长东说他姐姐那件事,但是有第三个人在,他就忍住了,准备等到没人了再说。
进到省会地界,视野里的山川就消失了,张流玉还没来过省会,一眼过去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下了车后,那个司机就不跟他们一块了,林长东就大胆牵住了他,张流玉也紧紧挨着他,不安的情绪也得到了缓解。
这里的人太多了,好像根本不会有人注意他们的动作,不过从以往的经历来看,张流玉觉得路人就算注意他们,也只会把他当女孩,一男一女再路上牵手没什么奇怪的。
他们大概走了一百多米这样吧,林长东就领着他到了一栋名为某某第一医院的大楼下,张流玉不禁担心:“长东,你不舒服吗?”
林长东摇头,这才说了此行目的:“我带你去做个全身体检,这个医院好一点,看看能不能检查出什么。”
张流玉愕然,他想说自己没什么问题,但自己前天的状态肯定吓到林长东了,他便没有拒绝,欣然说好。
张流玉要检查的项目很多,但每一项都给他开了特殊通道,所以十多个项目做下来还是很快的,但是因为有部分项目需要空腹做,医生就叫他们明早再来,张流玉心想那是要过夜一晚的意思了吗,不过林长东没拒绝医生的建议,他就默认是了。
在等检查报告时,林长东又带着他去了一个皮肤科,他问来这个科室干什么,林长东说:“看看能不能给你的手做祛疤手术。”
张流玉立马停住脚步,抬头问说,“你是……觉得很难看吗?”
“我没觉得!”林长东立马否认,他揉揉对方的手掌,“真的。”
“你不觉得那就不碍事,可以不用管的。”
“你心里碍事那就是大事。”林长东松开对方的手,手法已经相当成熟的替对方把头发系成一束放至胸前,他拍拍对方的背,“以后长个了伤疤还会长的,早点切了就好起来了,好吗。”
张流玉没去想这么远,林长东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他点点头:“好。”
专家看过张流玉的手臂后,给出的结果是可以做修复手术,他这个属于增生性疤痕,做切除、植皮都可以修复的,但比较建议做切除,只不过要做术前准备,从准备到动刀前后少说要三天,二人这就有点犯难了,他们贸然不敢在外面待三天的,张流玉又说不做了,林长东不同意,就说后面会再来做的,可能国庆就来了,医生觉得行得通。
张流玉没意见了,他都听林长东的,这个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傍晚时大部分检测报告都出来了,整体来说张流玉没什么大毛病,说来说去还是气血不足最严重,脾胃也不怎么好,都是只能养不能疗的生活病,而且医院没药要开,林长东为难得很。
晚饭后二人又在周边走了走,张流玉觉得这里真好,都没有认识他们,他们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也可以一直挨着走,要想人生日日如此,似乎不是靠长大就能实现的。
借此机会,张流玉就把林湘竹找过他的事给说了,这跟林长东预想的一样,不过他没想到他三姐能这么精准定位到张流玉身上,张流玉为此看起来很是糟心,林长东安慰他:“我三姐就那样,她就是闲的,就算我真有女朋友,她也不能怎么样,她就是想在我爸妈面前表现自己的能力而已。”
张流玉理解,可他又想问如果是男朋友呢,可他打住了,这个问题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无解,再问出来,也只会让林长东困扰,这么煞风景的话他说不出口。
人在刚刚摸到幸福的时候最容易满足。
他把脸贴到林长东背上,把心放回肚子里,林长东背着他慢悠悠的绕着一个人造湖景走了起来,怕张流玉被自己三姐吓到,林长东又说了些旧事解释尽可能她没那么可怕,他还说起自己的四个姐姐分别叫梅兰竹菊(赋梅、官兰、湘竹、拂菊),他只是看起来会怕她们,其实他的一切还是自己说了算。
差不多九点半,两人才去的酒店,第一次出来过夜,要讲究的事肯定不少,但张流玉始终没有发表自己的心声和态度,林长东就默认最大尺度开了双人房。
平时两人就没见外过,进了这房间反而生分起来,话也没说几句的,林长东就催促张流玉赶紧洗澡躺下休息了,免得明早体检起不来。
张流玉洗了挺久,两截胳膊都给热水敷红了,他一出来就钻进了被子,林长东没等到他催促就自觉进了浴室。
林长东也洗了挺久,张流玉看着似乎已经睡着,他绕了个远路来到两张床中间的过道,一个开关一个开关的陆续按下,屋子一点点被昏暗吞并,张流玉感觉到自己的床沿陷了一块下去。
两人已经足足一周没有亲近过了,又是做了足足两分钟的酝酿,林长东望着一屋子的昏黑,才哑声问出一句:“流玉,我们还亲吗。”
张流玉给的回答当然是毫无悬念的: “亲。”
林长东立马转身挪过去,他刚刚撇开被子一角,两只胳膊立马就套上来搂住他脖子,果断将他卷进了床心里。
【📢作者有话说】
扣1得惊喜,扣2得涩涩◔.̮◔✧
第35章 不经逗
林长东刚砸在张流玉身上,两人火急火燎的就绞到了一起,粗乱猛喘的呼吸里二人迫不及待肆情搅拌着彼此的舌根。
林长东卷着身下人的两瓣嘴唇如同吞咽一样紧缠不放,他抓着张流玉的胳膊,一寸一寸往下挪,撇开衣服下摆,手扣着月要肢,蹂,捏,拖着人,卡入自己身ll下。
上方人反手脱了上衣,张流玉的抓着对方赤裸的背,五掌竭力的抓着林长东结实的背肌,对方粗蛮痴狂的吃吻让他犹如被拖入漩涡,既无力招架就越陷越深。
林长东亲咬人没轻没重的,张流玉嘴里呜呜喊痛,他一手握着对方颈侧,半张脸都埋入颈间,用脸丈量张流玉的凌厉颈线,他狎昵的在对方耳鬓上深嗅狂吻,细细舌忝l舌氏l耳朵上的软骨线条。
张流玉一会儿发抖,一会儿缩,但林长东只是稍稍起一下身,他立马缠上去,用身体四肢,用不高兴的情绪,用无声的哀怨把人重新拽回来。
“啊——”林长东没忍住发出一声重而低沉的干口耑。
他精血灌脑了有些糊涂,难受又失控的在张流玉的*间胡乱丁页lI了两下。
这一动作结束,两人陷入片刻的宕机,张流玉世界观重塑了似的,恍然才在这一刻重新建立起对性的认识。
林长东咽咽口水,面僵呆滞,他也有点反应不过来自己刚刚怎么就那么干了。
“你去哪里……”张流玉打破沉默问。
“我去…开个灯而已。”林长东懵着解释说,“不回去……”
张流玉这才松开了箍紧对方腰肢的胳膊,“哦。”
林长东在床头柜上摸索了一下,开了盏床头灯,此时此刻被褥里已经是一片凌乱,张流玉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如同藻网一样散在洁白的枕头上。
“流玉……”林长东跪在对方腿间,他相当羞耻又无助:“你别生我气……我就是……没忍住。”
张流玉坐起身,他抓住林长东的两只手腕,无言在对方脸上落下信任和安抚的一吻,又忸怩低声道:“没关系……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林长东霎那间僵住,他纹丝不动,只有目光在流转,他试图在张流玉那燥热的脸上找到一点对他的不满,然而没有找到,他看到的只有这个人对自己的百般眷恋和痴迷。
他立马回给对方一个强有力的拥抱,又给人顺直头发,张流玉坐在他腿上,两人无言相拥,只用体温和呼吸去感受彼此。
度过了将近三分钟的冷静期后,二人再度不出意料的——再度难耐的亲了起来。
林长东将人欺1l压ll在.下,张流玉头耷拉在床沿上,有一半的长发悬挂至床外。
(此处抱着翻滚好几圈,发不出来)
青涩的年纪和年轻的身体不经逗,林长东脸埋在对方颈窝里,极力克制着自己,他努力说服自己这不该,也不能。
张流玉被裹挟在他臂弯里,越是被抱得紧,扌莫得凶,亲得不分天南地北的就越是觉得身心空荡。
林长东叼着那枚长命锁,像是把张流玉的命轻松捏在了自己手里一样,张流玉去摸摸他的嘴,林长东又像放下嘴里的食物一样将锁放回了对方心间。
他微张着唇,呼着热气亲张流玉的指腹,掌心,腕心,在小臂内侧贪婪的口允一口,再转至膛前。
四条腿叠在一块,赤条条的,粗鄙下流的相互蹭磨着,两人失态乃至狼狈的想把自己交付给彼此,难捱的凶吻里已然只剩理智和情yu的较劲。
张流玉已经从一开始的激动和难耐变得哀怨难掩,他沮丧的看着林长东,两瓣被爱泡肿的唇里露出一小片白,那是在竭力隐忍的牙关,他忍着,忍着不让自己说出渴望被填补被更粗1.暴.爱.1抚的霪铯话。
“流玉。”林长东于心不忍的抹了抹对方额角的薄汗,“你别动,我帮你,你就不难受了。”
林长东舌头酸得说话都打抖,他抹了抹脸上的热液,快速去洗了个脸回来。
张流玉仍在瘫软中,许多细碎的头发粘在他额头上脸上,贴在他光露的薄背上,挡在他印记分明的膛上。
他紧抓着枕头的两只手已经无力松开,覆着一层雾汗的两条月退荚l着被子,轻轻打开的牙关里还一长一短哼着怜人而又l糜ll情的口耑l息。
(此处是4帮3穿小裤,3软绵绵配llll合。)
林长东一躺下来,张流玉马上就挨过去,钻进他的怀里,让他亲一亲,巨大的满足后竟然还是止不住的失落,张流玉无端委屈起来,脸深埋对方胸间不肯给人看一眼。
林长东反复追问怎么了,怎么不高兴了,是不是生他的气了,他哪里做得不好了,张流玉都摇头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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