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纯爱耽美 > 全文免费阅读

饲养人鱼,但黑化版(雪顶贝果)


它话里没什么好气, 眯起眼睛, 周遭的压迫感逐渐增强。
“我...不喜欢....那个人类....”
“还有那个...黑头发的...”
晏越感觉自己的世界此时天旋地转, 一只手狠狠摁在胃上, 听到耳边的话情绪更大。
就为了一个不喜欢,扛着他在忒亚里上蹿下跳。
他这摇摇欲坠的身体脆弱的已经经不住任何折腾了。
他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但很快这种愤怒变成了无可发泄的无奈。
他怎么能跟一只海底生物讨论这个呢。
它们没有人类的道德束缚,做事随心所欲, 一个看不顺眼便是厮杀。
跟野兽谈道德,实在可笑。
他定了定心神,抬起的眼淡漠疏离。
“在这里,不是你不喜欢什么就能做什么的,别说不喜欢,即便是恨你也得给我打碎牙吞进肚子里。”
一层薄汗沁在他的肌肤上,头发有些凌乱衣衫也不像从前那样整齐,可偏偏眼神却是镇静的。
因为他有自信,让这只人鱼无法脱离自己的掌控。
赫瑞斯因脱离了成熟期,此时足有三米多长,鱼尾立在地板上身长也足有两米多。
晏越猛地拽着它脖子上的项圈,逼迫它俯下身子,达到平视甚至是仰视自己的地步。
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因着这个动作迅速靠近,一股潮湿气息袭来,那双野兽的竖瞳骤然撞进视线中。
“你最好掂量清楚,离开这个地方我保证你不出一天就能在海底暴毙,即便不是彻底变成污染物,你脖子上这个玩意也会掐断你的脖子。”
“耗费我这么大的精力,在没达到我的要求完成我的任务之前,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
晏越几乎跟它额头顶着额头,气息在一言一语之间喷洒在它的肌肤上。
那双蛇般的竖瞳清澈纯粹,当它不想时,便不会隐藏任何情绪。
此时那双瞳仁微微扩大,细小到人类的眼睛看不出来。
那是感兴趣的生反应。
它咧开嘴角,喉中发出嗬嗬的轻笑。
晏越听到这只人鱼说:“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让我看到他们...在你身边...你要记得拿这个...”
话到一半,湿漉漉的蹼爪猛地握住了他的手腕,拇指摩挲着他的腕骨。
温柔,但却又极度按捺着毁灭的欲望。
“拴住我...不然....”
“我...会...把他们...撕碎在...你面前...”
“然后...我会把你...一口一口...吃干净...”
赫瑞斯猩红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嘴角,望着他的目光缱绻又邪恶,充满着侵略性。
好像此时此刻它已经在撕咬他的肉身,吸食他的血液,品尝这种美味。
晏越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这只人鱼居然在自己面前如此挑衅他,潮湿的呼吸声近在咫尺。
明明它的命就握在他的手上。
就在他清冽的眸子暗含愠怒时,船舱突然剧烈摇晃了一下,他猝不及防撞到一个坚硬的胸膛之中。
他这才发现赫瑞斯把他带到了一个封闭狭小的储物间,连窗都没有。
它那巨大的鱼尾甚至在这里需要蜷着,地板被鱼尾挤的满满当当。
在他没站稳趔趄时不可避免地踩到了湿滑的鱼尾上,一只有力的手臂拖着他的臀.部将他揽了起来。
虽然他此时是俯视着它的,可气势陡然灭了大半。
此时晏越也并不想跟它继续纠缠,与其在这个狭小的地方跟它争斗不如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况且这里的温度不知为什么会这么高,还有一股在封闭舱闻到的似有似无的异香。
他故意忽视面前浓稠的视线,推开赫瑞斯,从它的手臂上跳下来,因为燥热顺势扯了一下领口,白皙的锁骨若隐若现。
就在他想要扭开门把手时,蹼爪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它三番四次的激怒他,已经让他薄怒,刚想发作却看到人鱼收起表情稍显认真,耳鳍微微抖动在听着什么。
过了大约一分钟,他才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是什么东西急促的打在船体上。
屋外的脚步声窸窸窣窣。
“教授呢?不在那边吗?”
“快点找到教授!”
“暴风雪来了!我们抵达了沉没海域,但是这里的风雪实在是太大了!”
“紧急避险,船舱在三分钟后高速下潜至五百米深位置,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防止人员伤亡!”
有人喊:“可是甲板上还有很多人啊!”
另一个声音说:“没时间了!这场暴风雪已经被污染了,再等下去我们都会没命,这是命令!”
晏越听到后眼神一凌,拽开门把手就要出去。
虽然不知道这里是那一层,即便回不到研究室,那么找个就近的避难所也是足够的。
至于身后的额人鱼他自然是不担心。
它们活在深海之中,别说五百米深,它们可以在千米深的地方安然无恙。
可就在他刚踏出一步时,船体剧烈摇晃竟将他重重甩回了屋里。
后脊撞在一个坚硬的地方,地板上堆着的鱼尾顺势缠了上来,锁着他的胸膛。
那扇大开的门也在摇晃中被带了回来,在他的面前重重的合上了。
于此同时忒亚开始迅速下潜,脚下的地板开始呈四十五度角倾斜,他不可避免地要冲着门撞去。
托腰上鱼尾的福,他还没撞到门板上。
这种感觉并不舒服,有种被捆绑束缚、甚至可以说被拿捏的感觉。
高速下潜的压强差让他开始难受,他紧闭着眼调整呼吸,此时也顾不上那条不安分的鱼尾,牢牢抓着它滑腻的鱼尾。
鳞片将他的掌心割出了细细小小的伤。
杂物噼里啪啦地砸在墙壁和木门上,还有一些撞到鱼尾上。
他并没有注意自己在人鱼的鱼尾和怀中,这些杂物并没有碰到他一个衣角。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在短暂的几分钟后,冰雹砸在船体的声音随着忒亚的下潜逐渐减轻,耳边那些杂物坠落的声音也消失了。
他此时终于跌坐在地,腰腹上的鱼尾也不知道何时松了开来,宽大的尾鳍惬意的甩了一下。
兜里的联络器在此时滴滴答答响起。
“晏,能听到吗?”
莫里的声音不疾不徐响了两遍,在第三遍时,他余光看到金色的尾鳍不轻不重地甩了一下,木盒子瞬间被扎成了筛子。
里面的杂物也不免受到牵连。
他没搭它,接通了联络器回答了莫里。
“你没事就好,我们抵达了沉没海域,而且在雷达上找到了废弃基地的踪迹,大约一个周后会靠近。”
晏越干脆接受现实,坐在地上支着腿说:“嗯,基地不会长时间出现,别迷失路线了。”
莫里说:“但是晏,在此之前你需要面临审判解释,布拉德利的死不能就这么糊弄过去了,但不要担心,除了我,知情之人已经被我的人射杀了,我会保你,但这个审判还是需要进行的,知道吗?”
晏越因为刚刚缓过来,脸色不太好,摁着太阳穴说:“我知道,什么时候?”
在这场闹剧结束后,必然要进行清点人数。
布拉德利的死,鲍威尔,乃至特温拉斐尔,都需要一个解释。
即便莫里在忒亚此时是军衔最高的军官,也无法帮他跳脱这个流程。
毕竟特温拉斐尔就是在他研究室出事的,而赫瑞斯扛着他逃离的时候不可避免地会被人看到。
“过几天。”
联络器那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接下来传出莫里暗含试探意味的声音。
“那只人鱼...跟你在一起吗?”
晏越想起里还有一个人鱼,扫了一眼那个不太老实的尾巴以及满地的狼藉,“嗯”了一声。
莫里沉默一秒,说:“保护好自己。”
说完,联络器陷入了沉寂。
等到眼前不再重影,晏越扶着墙壁站了起来拽开门。
目光扫向人鱼,语气清冷:“乖乖跟我回去,接下来几天你给我老老实实的。”
金尾人鱼扯起嘴角不置可否。
“我...当然不会走...”
晏越看到它那个视线,感觉有些不舒服,不知道它在打着什么主意。
“你最好记住。”
它怎么会走呢?
这艘船正好省了它的事,那个地方就快到了。
等到了那里,他就再也跑不了了。
它要把这个人,仔仔细细地拆吃入腹,各种意义上。
接下来的几天内,忒亚上的人情绪都不高,不少人魂不守舍的过着。
毕竟他们其中不少人亲眼看到前几天还在一起谈笑的朋友瞬间被卷进无边无际的海里。
还有人甚至在迷雾过后看到同类厮杀,像野兽一样生吃人肉,那场面实在是让人恐慌。
更何况连舰长布拉德利少校都在此次灾变中遇难了,失踪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那些幸存的代表人员熬到了审判庭开庭的那天,等待来自帝国审判庭暂驻忒亚的审判员入场。
有人提前听到了风声,看到晏越入场时小声的跟身旁的人嘀咕着。
晏越刚坐下,审判就开始了,但他没什么心情听。
眼底的乌青证明着他昨晚并没有睡好。
这几天为了防止赫瑞斯逃离,他一直睡在观察室二层。
当初为了便于观察,在设计初时就把观察室的二层地板用钢化玻璃取代了,所以他脚底下就是培养皿水池。
不仅是水下的人鱼做了什么他能看到,连他做了什么人鱼也能看到。
所以这几天晚上赫瑞斯都在他身下的水域直勾勾地盯着他。
即便他闭上眼睛,也能感觉出人鱼在他的身下时时刻刻观察着自己,只要他睁开眼就能跟那双蔚蓝的竖瞳对上视线。
他并不怕别人看着,如果放在从前这根本不会干扰到他。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即将抵达废弃基地,或是最近身体实在是消耗太大有些吃不消,只要他睡过去就会开始做梦。
梦是潮湿的、一望无际的漆黑。
四面八方的浪打来,将他包裹。
海浪冷的刺骨,可打到身上后肌肤却是灼热的,这种冰与火的交替让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些浪像触手,又像是别的东西,从他的肌肤上一寸寸地抹过去,连发丝都不放过。
他迫切的想要从那个浪潮中挣扎出来,但挣扎只能换来更猛烈的压制。
它们迅速从他的身下攀升,捂住他的口鼻让他窒息。
他无数次从梦中憋醒,有些恍惚。
起来给自己倒杯水时,水下的人鱼仍跟在他不近不远的距离。
等他无视它回去躺下时就能看到那只蹼爪紧紧贴在玻璃上,似乎即将击破这坚硬的钢化玻璃。
即便他知道这个玻璃是整个研究室内最坚硬的玻璃,但就是有这总莫名的错觉。
它的身下是被黑暗笼罩,深不见底的阴影。
无论他何时入睡都会重新回归这场梦境中,越睡越困后面干脆起来检查数据。
就这样熬了几个晚上。
难得离开观察室,他又实在没睡好,撑着脑袋在思考这件事时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还是身边的人推了推他,他才醒过来过来。
抬眼看到审判庭的审判人员包括几个代表人员都在看着自己,被抓包睡觉也没有丝毫的情绪,只是淡淡的看了审判长一眼示意再说一遍。
审判长脸色不太好,转念一想面前这位是个金贵的,前不久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连陛下都青眼有加。
而且他也是收到了某些提醒的,因此并没有发作。
况且晏越的面色实在是太差了,明显也是这场事故的受害者之一。
这么想着,审判长清了清嗓子重新复述:
“在清现场的时候,我们在你的研究室中找到了一些断肢,DNA对比结果表明这出自于特温拉斐尔准尉,但我们并没有找到拉斐尔中尉的下落,并且有人称在三层见到过你,关于这个问题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面色很差的亚裔青年说:“与我无关的事情我有什么补充的?”
此话一出,不止审判庭的人,下面坐着的人此起彼伏开始抽气。
太狂了,实在是太狂了。
没人敢在审判庭面前如此狂妄,晏越是第一个。
就在所有人准备看审判长会怎么处罚晏越时,审判长涨红了脸瞪大眼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古怪的说:“那你知道拉斐尔中尉的情况吗?”
“我从底舱回到研究室时,看到他在里面撬我存放资料的保险箱,声音挺大的,外面有个污染物就听到顺便过来给他吃了,就这样。”
他平静地叙说了这个让其他人听了以后并不平静的话。
“既然拉斐尔中尉没有逃离污染物的攻击,你又是怎么逃离的呢?”
青年不耐地皱起眉,“你们清现场的时候应该知道那个污染物是他的助手吧?他的助手被他推出去挡枪,死之前自然还存留着对他的愤怒,看到他当然第一个找的就是他。”
他的话刚说完,另一个审判庭的人就逼问过来。
“众所周知,你跟拉斐尔中尉的关系并不好,按你这么说他的助手也不会放过你,你为什么不救拉斐尔中尉呢,是不是因为对他有怨恨,所以不救他?又或者你是故意引诱污染物过来让它攻击拉斐尔中尉的。”
代表人员看到支着脑袋的亚裔青年眯起眼睛,周遭的气氛冷了下来。
“他自己说后悔把助手推出去,所以决定要把命还给对方。”
那人一脸不信,做出了一个夸张的表情:“这不可能,难道是你亲耳听到的吗?”
“那你就是亲眼看到的?”
晏越的话让他当场哽住,挂不下面子反问晏越是什么意思。
晏越问:“你亲眼见到我引导污染物过来攻击的?”
那人又被问住了,脸青一阵红一阵。
“既然你不是亲眼见到的最好把嘴闭上,话说出口前先掂量掂量说出来会不会有什么下场。残肢上有污染物撕咬过的痕迹,不是污染物做的还能是我做的?”
“还有,我复述这件事只是因为我看到了而已,并不代表着我有义务替人背锅。”
说到这里,他已经彻底不想跟面前这个蠢货继续交流,双手插兜站起来。
“不要在这种没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我的时间,否则...”
他冷冷地扫了那个审判员一眼,吓得那人一激灵。
“耽误了时间,说不定,下一个特温拉斐尔就是你。”
然后他毫不犹豫离开了会议室,甚至这里没人敢拦他。
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审判员大叫着:“晏越!你去哪里?审判还没结束!”
旁边一直沉默的审判长推了推他,示意不要再说了。
那人没想到头一次踢到了铁板,连一贯严肃的前辈都这么说。
这晏越到底是什么来头?
难道不是只是一个在研究上比较厉害的人吗,值得审判长都这样偏袒维护。
年纪稍大的审判员接过话茬继续说:
“特温拉斐尔中尉因盗窃重要资料判处十年有期徒刑,又因此时下落不明死无对证,暂时搁置。接下来是关于布拉德利少校...”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莫里突然开口:“布拉德利少校因错误指挥,致使忒亚损失惨重,于办公室内畏罪自尽。”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这是我亲眼看到的。”
审判长听到后,看着手里的资料,甚至连鲍威尔的名字都没来得说出来。
坐在那边的年轻上校优雅地翘着腿,说出的话不容置疑,肩头闪亮的军衔已经快比许多人加起来都要高了。
此时此刻,他是忒亚最高的执行长官,也没人敢质疑他的话。
审判长敲响了法槌,结束了审判。
审判结束后,霍尔追出去跟莫里说:“那个特温拉斐尔的事有点奇怪,只找到了助手的尸体,而且尸体上明显有厮打过的痕迹,特温拉斐尔一定是跟这个助手争斗过。”
莫里脚步不停,“在船上继续大面积搜欧查,周围的海域...”
“已经是五百米深的深海了。”
“就算是污染物,也很少能在这种程度生存的。”霍尔补充说。
莫里敛眸,“别出什么岔子,就快到那个地方了。”
“是,另外还有一件事。”
霍尔犹豫了一下,还是和盘托出,“自从进了沉没海域后,就有许多无法解释的奇怪现象,其中一件是船上的士兵最近很躁动。”
莫里反问:“躁动?”
霍尔点头:“对,经常起纷争。据他们下面的人汇报,起因是一个打扫杂物室的士兵突然变得精神亢奋、xing欲高涨,对船上的厨师和医师频繁骚扰下手。”
莫里皱眉,“扰乱军纪的人直接处死。”
霍尔说:“处死了,但处那人尸体的几个人也变得这样,似乎是什么传染性的病毒。但暂时没什么大问题,我已颁布军令,人都冷静下来了。”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