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兹卡班并不是对于每个人都是惩罚,教授…”哈利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继续说道“或许对于教授而言,活着才是最大的惩罚”
“是呀!是呀!伟大的救世主果然什么都知道。所以救世主故意接近我这个可悲的犯人,就是为了近距离欣赏我的悲惨么?那么救世主可还满意?”斯内普卷曲着嘴唇嘲讽的笑着,他没想到自己游走于黑白之间,居然被一个孩子戏弄了。
“…教授,我其实是想告诉你,我和你一样都是被留下的人”哈利转头看向他,大大的绿眼睛充盈着哀伤。
哈利拉着他的手将他袖子卷起,他因为震惊没有躲开,直到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了尘封的痕迹,他才将人甩开。
“西弗勒斯·斯内普,或许你曾经选错了路,但你选择了弥补。而我…”哈利可悲的低声笑着,眼泪从眼角坠落“或许从未出生就被迫决定了今后所有的路,这条路注定了要洒满我至亲至爱的血才能走下去,我躲避不了反抗不成。救世主?呵…那只是我母亲为了保护我而施得咒,而我不过是一个对付伏地魔的武器”
哈利喘了一口粗气,把眼泪抹去“对不起教授,我失态了…”
“…我不是指责你曾经做过什么,那个预言没有你也会是别人,伏地魔总是有办法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不是嘛?我知道你想说我自以为是,但我只是想跟你说,我母亲她很善良她不会舍得怪罪任何人,需要原谅你的重来都是你自己…”老蝙蝠最后的死亡可以说是他自己选的,对于他来说或许那是一种解脱。哈利知道如果老蝙蝠走不出对他母亲的感情,他最后或许依然逃不过死亡,因为即便是神也救不了对这世界没有留恋的人。哈利忆起了校长室那张空白的画像,他眨了眨眼睛。邓布利多曾跟他说过,让他不要怜悯死者,要去怜悯生者,他最终没做到,但他希望这个男人能怜悯他自己…
“好了,教授。我说完了先走了”哈利说完也没敢去看老蝙蝠一眼,匆匆的从他身边离去。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有教父的日子
最终彼得被魔法部带走,但是在正式庭审前,小天狼星的罪名并没被取消,他被福吉要求由傲罗全天看守。哈利听到这个消息只是暗了暗神色,他知道这是福吉和邓布利多的博弈,福吉是个真正的政治家,危险解除他第一时间就会考虑利益问题。
“我能跟我教父单独说两句话吗?”福吉还是卖救世主这个薄面,他点了点头,让傲罗先将人放了。
“不要担心我哈利,去圣芒戈治疗已经很好了,在庭审后一旦我恢复了名誉,要是你想要一个,一个不同的家…”小天狼星揉了揉哈利的乱发,又接着补充了一句“当然啦,如果你愿意和你的姨妈、姨父一起住下去,我会理解的”
“当然,我愿意,愿意跟你一起生活”哈利看着小天狼星笑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好,等我回来”小天狼星拥抱了他,这一刻小天狼星脸上的笑容,仿佛回到了为他父母当伴郎的时刻。
“这个给你,把里面的东西留着,信看完了就烧掉对谁都不要说”哈利悄悄地将一封信塞进了小天狼星的口袋,然后低声在他耳边嘱咐道。
“你会给我寄信嘛?”哈利松开小天狼星,抬头望着自家教父。
“噢!当然!我想部长先生,不会阻止我和自己教子联系的”小天狼星朝着福吉调侃的说道,弄得福吉脸青一阵白一阵。
“好了,我想布莱克先生该去圣芒戈了”福吉有些生气的指挥傲罗将人带走。哈利朝小天狼星挥了挥手,祝福他早日康复。
老友这边没什么大碍,卢平也松了口气,又快到月圆了,他也能安心修养。跟卢平聊了两句,哈利就回了寝室,赫敏和罗恩都在等他,为他带回了一堆糖果。
“哈利,我听说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两人叙述了在酒吧听见几位师长谈论小天狼星的话,又表达了对剧情反转的惊讶,显然校长室发生的一切不胫而走。
“罗恩,我得跟你说抱歉,小矮星·彼得其实一直在你身边潜伏,他是你的老鼠斑斑”哈利拉住了正在大声尖叫的罗恩,罗恩显然是不敢相信。
“他曾经与我同吃同睡!他居然是个邪恶的食死徒!”罗恩咽了咽口水,他无法相信自己和食死徒同处一室这么久。
“让他叫一会吧,否则我看他得疯了”赫敏在一旁调侃道。
“这次多亏克鲁克山,他真聪明!”哈利由衷的感叹,赫敏自信的点点头。
“罗恩还为这个跟我吵架,哼!他得跟我道歉”小母狮傲娇的小表情,让哈利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放过他吧,除非你想看他哭出声”
“这是个不错的提议!“小母狮点了点头,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哈利默默为好友以后的生活祈祷,他觉得小母狮跟原来相比越发霸气了,看样子罗恩还是逃不过妻管严的命运。
深夜等病房安静下来后,小天狼星从枕头底下悄悄打开了哈利给他的信,首先掉出来的是一枚大狗的胸针,小天狼星看到过哈利在做这东西,他摸了摸那只跟自己阿尼玛格斯像极了的大狗,难的温馨的笑了起来,然后他翻开了哈利写的信。
教父,这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但我想你因该知道这件事。你的弟弟雷古勒斯·布莱克在你离家后承受了不少痛苦,他是一个英勇的人,他为了对抗伏地魔,将一件对抗伏地魔重要的武器偷了出来,他也因此而亡。我对布莱克家族不好言论,但我希望你知道在你离开后,有人替你守住那个家。
PS:大狗胸针是提前送给教父的圣诞礼物,他是一枚通讯器,你只要抚摸他的眼睛,喊出我的名字就可以通话。
最后,希望教父能早日归来。你的教子哈利。
小天狼星看完信的内容整个人处于灵魂出窍的状态,他以为自己眼睛花了,又将信仔细的瞧了一遍,然后仰着头深深叹了口,这天深夜他的枕头似乎落了一滴水,但是夜深人静没有人察觉。
哈利跟小天狼星写这封信的意思,是希望他不要浪费雷古勒斯的心意,他不介意小天狼星将布莱克老房子借给凤凰社当聚集地,因为他尊重教父的决定,但他不希望看到布莱克家族就此败落。原本他是不知道一个家族的意义,直到阿尔继承了波特的老宅,他才知道一个家族的落败,毁了多少人的期望。他父亲,小天狼星,他自己,他大儿子詹姆都没尽到一个继承人该有的责任,重来一次他希望小天狼星和自己都不要让这种遗憾重蹈覆辙。
圣诞节的早上,哈利被罗恩扔过来的枕头弄醒了。
“喂,礼物!”
近视灵他没再继续喝,所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摸眼镜,在半明半暗之中眯着眼往床脚看,那里已经出现了一小堆包裹。罗恩已经在撕他自己的那份礼物的包装纸。
“妈妈又给了我一件连帽皮外衣,又是栗色的,看看你是不是也得到了一件”
哈利也有,莫莉送了他一件猩红色的连帽皮外衣,前襟织上了一头格兰芬多院的狮子,还有十二个家里烤制的碎肉馅饼、一些圣诞节糕点和一盒松脆花生薄片糖。他把这些东西都移开后,看见底下还有一个细长的包裹。
“那是什么?”罗恩看着问道。他手里拿着一双栗色的袜子,刚打开包装。
“我教父送的”哈利撕开了包裹,一把漂亮的、闪闪发光的飞天扫帚滚到他的床上,罗恩丢下袜子,从床上跳下来看个仔细。
“我真不能相信”他哑着嗓子说。
他的扫帚这次并没被意外摔断,但小天狼星觉得他因该拥有比斯莱特林更好的扫帚。哈利拿着小天狼星的圣诞贺卡笑的连眼睛都快没了,有教父的日子真好。
“他太棒了!”罗恩爱不释手的将扫帚从上摸到下“你要不要现在出去飞一下”
“等一下,礼物还没拆完了呢?”哈利将礼物拆的七零八落,最后一个是赫敏的,他失望的吐了口气。虽然没什么希望,但他依然期待老蝙蝠的礼物,他还在生气…哈利撑着下巴难过的想着,得不到原谅了嘛?
“你这是怎么了?礼物不喜欢嘛?”赫敏抱着克鲁克山走了进来,看着哈利一脸生无可恋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不是,我超喜欢你的礼物”赫敏送了他一根漂亮的发带,哈利将自己的乱发拢了拢,把那条金色的发带系上。
“梅林!不是你这样系的,我来我来”赫敏看他那鸡窝一样的发头,扶额上前去帮他重新打理“你要把头发再留长些”
“哈利!这是什么?胸针?”那边罗恩拆开了哈利的礼物,他拿着一枚亮闪闪的胸针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
“我也想问你,我的是一只水獭”赫敏指了指自己衣服,她已经把胸针别了上去。
“你摸一下他的眼睛,喊赫敏的名字”罗恩照做赫敏的胸针闪了闪,赫敏触碰了一胸针,胸针里传来了说话声。
“是通讯器!”赫敏将他头发弄好,将胸针取下来好好研究了一番,她知道霍格沃茨用不了普通的通讯,她很好奇哈利是如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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