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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不拾人(长烟)


程洄:“......”我真是谢谢你啊。
阿霁说干就干,一把就搬起了石头。
程洄:“主子,你冷静一点......你别过来啊,救命啊!”
裴青玉听见喊声,往窗外一看,就见阿霁举着石头,追着程洄满院子跑。
这又是怎么了?
他连忙走出去,“阿霁?”
阿霁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程洄趁机撒腿就跑了。
裴青玉让阿霁放下石头,“你怎么搬石头砸他?”
阿霁:“他说的,磕一下能想起来,试试。”
裴青玉:“......”
“不能这样,”裴青玉劝道,“砸伤了人怎么办?”
阿霁低着头,委屈道:“可我想不起来。”
裴青玉:“那就慢慢想,此事急不得。”
阿霁:“那我可以先亲再想吗?”
裴青玉:“......不行。”
程洄跑出老远,见他家主子没追上来,才气喘吁吁停了下来。
暗卫甲正好问完话回来,跟他说道:“问出来了,那人确实是受二公子吩咐,来寻主子的。”
程洄:“二公子知道主子傻了?”
“应当还不知,”暗卫甲道,“那人也是才发现主子在这儿,就被咱们抓了,还没来得及传消息回去。”
那就好,程洄松了口气,虽说二公子没世子那么凶,可人心叵测,现下主子傻成这样,还是不要让人知道的好。
他们兄弟三人,同父异母,只有萧径寒的母亲是一介婢女,出身低微,故而他从小就在府中受尽欺辱,寒冬腊月亦不曾吃饱穿暖。
二公子的母亲是富商之女,可他生下来就身子弱,向来深居简出。听闻两年前,他身边的一个侍卫偷了王爷东西,被王爷活活打死了,从那以后,他就更少出门了。
对了,程洄骤然想起来---老靳说回王府一趟,怎么十几天了,半点消息也没有,不会是又迷路了吧?
王府别院内,靳慕被压在墙边,颈上紧紧抵着一块锋利的碎瓷片。
他的半角面具早已掉落在地,额角一道伤疤没入发中。
他看着眼前人苍白的脸,喉间动了动,低声道:“公子......”
二公子攥紧了手中的碎瓷片,眼眶却有些红。他盯着这张添了疤痕,却无比熟悉的脸,咬牙道:“你没死......”
婻鳳【📢作者有话说】
靳慕是第三章 出现过的。

第13章 可以保佑什么
颈边隐约传来些许刺痛,靳慕却不躲不避,只是轻声道:“是三公子救了我。”
“萧径寒?”萧寄言似有些意外,“他怎会......咳咳咳......”
他忍不住又咳了起来,手中瓷片滑落,砸在地上一声脆响。
“公子......”靳慕下意识就要抱他回床上,可手还没碰到眼前人,就又顿住了。
停在半空的手动了动,他转而起身去桌上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喂萧寄言喝下。
萧寄言缓了缓,哑声问道:“两年了,你既没死,为何不来找我?”
“我......”靳慕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萧寄言看着他道:“你是不是,怪我没能护住你?”
当年他昏沉沉地晕了三天三夜,醒来时,府上的人都跟他说,靳慕被王爷打死了,扔在荒郊野外,尸首都找不着了。
他不信,拖着病弱的身子跟手下人找了好几天,却什么也没找到。
“我从未怪过公子,”靳慕道,“是我自己做错了事,与公子无关。”
“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萧寄言一手抓住他的衣襟,“我绝不信你会偷父王的东西。”
靳慕垂下眼,没有回答。
他向来寡言,不擅说谎,若有心事不愿说,便是这般缄默不语。
萧寄言见他不肯说,攥着他衣襟的手松了松,半晌方道:“你这两年,都是跟着老三吗?”
靳慕点点头。
萧寄言自嘲般道:“也好,你有了新主子,便不必来见我了。”
“不是,”靳慕急道,“我......”
“你走吧,”萧寄言撑着白墙站起身,背对着他道,“以后不必来了。”
“公子......”
“老三不见了是吗?”萧寄言淡淡道,“你是为了他的消息,才来找我的吧?”
他慢慢往门外走,话音混着轻咳消散在风里,“我遣了人去寻了,若有消息,自会与你说。”
阿霁站在土地庙内,看着土地神像茫然地想,这老头是土地神,我是大驴仙,那谁更厉害一点呢?
他方才在院子里喂毛驴,见隔壁王大娘要去拜土地神,就好奇地问,土地神可以保佑什么?
什么都可以保佑,王大娘慈祥道,可以保佑风调雨顺,可以保佑家人平安,无灾无病。
阿霁顿时想起喝了药,在屋子里睡觉的裴青玉---那是不是可以保佑阿青快点好起来?
于是,他就跟着王大娘到了这土地庙。可他到了庙里,见大娘烧香跪拜,又想起来,自己是大驴仙,虽然不会法术,什么也保佑不了,可好歹也是个仙。既然大家都是神仙,还要这样跪下拜吗?
他想了一会儿,没有跪下,对着土地神像开口道:“老头,你要保佑阿青快点好起来。”
王大娘:“......”
“哎呀,”大娘连忙道,“怎么能这么跟老神仙说话?要跪下好好说。”
阿霁:“可他是神仙,我也是神仙,还要跪吗?”
王大娘:“......”忘了这是个傻的?
她急忙对土地神道:“老神仙莫怪,他无心的,年轻人不懂事,还请老神仙不要与他计较。”
阿霁又想起,大娘说,土地神什么都能保佑,那也能保佑自己想起以前的事吧?于是,他又说道:“老头,我要想起以前的事。”
王大娘摇头叹气---救不了,救不了。
阿霁等了一会儿,还是什么也没想起来。
这老头是不是也没仙术啊?他有些不高兴,不是说什么都能保佑吗?
“主子,”程洄从外边跑进来,“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他才一眼没看住,这祖宗就跑没影了,吓得他以为又出什么事了。
他跟大娘道了别,拉着阿霁出了土地庙。他一出门,便隐约察觉有目光于暗处悄然而至。
可他一回头,却没发现什么人。
又二公子那边的么?他皱了皱眉---还是得尽快给主子换个地方,这儿怕是藏不住了。
他换了笑脸,对阿霁道:“主子,你想不想去城里玩几天啊?”
阿霁:“阿青一起去么?”
程洄:“裴先生病了,要休息。”
阿霁:“那我等阿青好了再一起去。”
程洄:“......”你是粘裴先生身上了吗?
程洄没办法,想着过两日,等裴青玉病好了,把两人一块诓到城里去藏起来。
这天晚上睡前,阿霁摸着裴青玉的额头,跟他说:“阿青,土地庙那个老头是不是假神仙啊?我今天跟他说,要让你快点好起来的。”
裴青玉笑了笑,说:“我没事了,只是这几日睡多了。”
“真的吗?”阿霁高兴道,“你好了?”
“嗯,”裴青玉点头道,“明日出去走走吧,躺久了也难受。”
“好。”阿霁心情大好,也不怪土地老头没让他恢复记忆了,至少阿青的病好了,那老头也不是没有一点用。
他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梦里似褪去了春日的温暖,冷得他骨头都疼。
他衣着单薄地躲在墙角,禁不住地发抖。可抖着抖着,似触到了什么暖乎乎的东西。
他迷迷糊糊地凑近那温暖的地方......
裴青玉睡到半夜,被人拱醒了。
他不清不醒地睁开眼,见阿霁不住地往他胸口拱。
裴青玉一脸茫然---这是在干什么?
“阿霁?”
阿霁突然抬手往他胸前一抓。
裴青玉:“......”
裴青玉猛地就把人踹下了床。
隔壁的程洄睡梦中忽然听见“嘭”地一声响,他纳闷地想,地震了吗?
【📢作者有话说】
其实快恢复记忆啦!

第14章 冷就多盖被子
阿霁睡眼朦胧从地上爬起来,揉着摔疼的屁股,晕乎乎道:“我怎么掉下来了?”
裴青玉羞愤欲死,“你!你方才......”
他委实说不出口,只能恼道:“你做什么梦了?!”
“做梦?”阿霁想了想,“我好像看见包子了,热乎乎的包子,还软软的。”
裴青玉:“......”
裴青玉气闷地蒙上被子,背对着他道:“厨房还有馒头,饿就去吃。”
阿霁:“我不饿啊。”
裴青玉:不饿你为什么会梦见包子?!
身后的床板忽地一重,阿霁窝在他身旁,可怜巴巴道:“阿青,冷。”
裴青玉顿了顿,还是把被子分给了他。
“不要乱动,”他瓮声道,“睡吧。”
阿霁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问:“阿青,我可以抱着你吗?”
裴青玉:“不行。”
阿霁:“可你身上好暖......”
裴青玉无情道:“冷就多盖点被子。”
阿霁委屈地抓着被子---阿青怎么变凶了?
次日吃早饭时,程洄疑惑地问:“昨天夜里地震了吗?”
阿霁茫然道:“地震?”地震是什么?
“对啊,”程洄绘声绘色道,“我睡到半夜时,突然听见‘嘭’地一声响,吓我一跳,不知道是不是地震了?”
裴青玉:“......”不是,是我把你家主子踹下床了。
可阿霁无知无觉,摇头道:“没听见。
程洄自我怀疑道:“难不成是我梦见的?”
阿霁还惦记着昨晚睡前,裴青玉说今日要出去走走,便追问道:“阿青,我们去哪儿啊?”
裴青玉闷在这屋里多日,学堂也没去。他见日光还不错,正好出去醒醒神,明日就该回学堂了。
“那去东边那河里捉鱼吧。”
“好啊,”阿霁高兴道,“我抓鱼给阿青吃!”
听见“抓”字,裴青玉又想起了昨夜,顿时不太自在,“不用......你捉给程兄吃吧。”
阿霁转头看了一眼程洄。
程洄傻呵呵一笑,“主子,谢......”
阿霁:“不给他吃。”
程洄的笑僵在脸上,“没事......我饿死也行。”
他们吃完早饭出门前,程洄想给靳慕捎个信,便让阿霁跟裴青玉先过去了。昨日他发觉有人跟踪后,便让暗卫去查了,现下只有他守在这儿。
他想着那河离这儿也不远,他写完信就过去,耽搁不了多长时间。
春日融融,莺飞草长,河岸绿意映在水中,望不见深浅。
阿霁兴冲冲跑到河边,却在看见水后,忽地停了下来。
“怎么了?”裴青玉见他不动,奇怪道,“不是要捉鱼么?”
阿霁盯着那河水摇了摇头,退后两步道:“冷”。
如今已是春末,虽未入夏,倒也不至于太冷。
“不冷的,”裴青玉拉住他道,“只是清凉些。”
阿霁还是摇头,“不要,冷。”
裴青玉见他这模样,也没勉强,“那你在这儿等着我。”
“不要,”阿霁拉着他的手不放,“阿青不要去,好冷。”
裴青玉:“没事的......”
他话音未落,四周遽然蹿出了几个蒙着脸的人。
裴青玉迷茫地转头看阿霁,“找你的?”
阿霁也很迷茫,“不知道。”
只见剑光一闪,几人蓦然攻了过来。
阿霁抱起裴青玉就跑。
“怎么回事?”裴青玉看着那冰冷的剑锋,脸色煞白,“他们要杀你?”
阿霁本能地察觉到危险,长剑破风而来杀意斩落春草。
他们被堵住去路,挡在岸边。
阿霁放下裴青玉,把人护在身后。就像他的轻功一样,尽管他什么都不记得,却能急速躲过风刃,后发制人,扼人于瞬息。
可他并不想打架,他只想护着裴青玉。可一旦分心,便有了破绽。他又一次回头去看裴青玉时,一不小心被人凌空一脚踹在胸口。
“扑通”一声,他顿时砸进了河里。
河水猛然灌入口中,呛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似听见一阵笛响,又被水一呛,脑袋更沉了。
分明是春末的季节,他却无端四肢发冷,似坠入冰天雪地之中。那刺骨的寒意针扎般钻心入腑,冻得他牙齿打颤。
恍惚间,他听见有人在笑,笑得癫狂。
那人说:“你们看他,扑腾得像不像死狗哈哈哈哈......”
“死了没啊?没死就动几下?”
“不扑腾更像死狗了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响,穿过凛冽寒风,似腊月冰水灌入他脑中,一声又一声,翻潮覆浪般,人声嘈乱......
“不就是一个低贱的婢女,趁着王爷喝醉了爬上床......”
“下贱的东西!”
“三公子?就你也配!”
“你再跑啊,不是跑得挺快的吗?”
“游得也快吗?水里凉快吧哈哈哈......”
“狗东西!”
“萧径寒,你好大的胆子!”
“阿霁!”
混乱中蓦然有人抱住了他,温热透过胸膛撞在心口,于水中乍然而起。
“阿霁,”裴青玉撑着他,急切地问,“你没事吧?”
岸上刀刃之声铮铮作响,程洄和几个暗卫已赶了过来,正与那几个蒙面人打得激烈。
萧径寒看着眼前的裴青玉,看他湿漉漉的发,看他颌下淌过的水......
暖意于肌肤相触之处,一点点爬了上来。
“阿霁?”裴青玉摸着他发白的脸,“怎么了?吓着了......唔!”
腰间猝然一紧,身上人一手覆在他脑后,陡然吻了下来。

裴青玉在这惊呼中蓦然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了萧径寒。
“你、你......不是......”他语无伦次,慌慌张张不知该干什么,急急忙忙从水里上了岸,红着耳尖跑了。
程洄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脸八卦地跑过来,“哎呀,主子你可真是出息了!把裴先生都亲脸红了!”
三个暗卫也跟着跑过来。
暗卫甲:“裴先生好不好亲?”
暗卫乙:“裴先生脾气真好,居然没打死主子。”
暗卫丙:“哇,我第一次见人亲嘴。”
河里的萧径寒缓缓抬起眼,冷冷道:“嘴不想要,可以剁了。”
程洄,暗卫甲乙丙:“......”
几个人“唰”地一下就跪了下去。
程洄心惊胆颤,“主、主子,你好了?”
萧径寒从水里起来,坐在岸边,拧去衣服上的水,“怎么,我好了,你们不高兴?”
“没、没有,”程洄干巴巴笑道,“我们自然是高兴的,太高兴了,哈哈哈......”要是你没听见我们瞎说,就更高兴了。
萧径寒:“那剁个嘴助助兴吧。”
程洄:“......”
程洄转头就去骂跪在他旁边的暗卫甲,“整天乱说什么呢?嘴不想要就剁了!”
暗卫甲:“......”
暗卫甲转头要去骂身旁的暗卫乙,暗卫乙眼睛一眯,他顿时又转了回来,捂住嘴巴道:“我缝起来。”
“行了,”萧径寒也不跟他们闹了,问道,“方才那几个,什么来路?”
“还不清楚,”程洄道,“是昨日从土地庙那儿跟上来的,可好像也不是世子和二公子的人。”
萧径寒轻笑了一声,说:“我倒是不记得,自己有这么多仇家。”
“主子,”程洄脸色凝重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你怎么会......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傻成那个驴样子了?
萧径寒拧着衣衫,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此事尚有疑点,你先回去一趟,查一查那几日,府上的人都去过哪儿?”
程洄点点头,马不停蹄就赶回去了。
萧径寒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暗卫,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湿透了的衣衫,顿了顿道:“去给我买几身衣衫。”
暗卫甲:“裴先生那儿不是......”
暗卫乙一把捂住他的嘴,拖起暗卫丙道:“我们马上去。”
然后就拉着两人跑了。
细细碎碎的说话声隐约传来,“主子不都是穿裴先生的衣衫吗?”
“叫你买就买,话那么多干什么?”
“是哦,你说要缝起来......”
萧径寒垂下眼,不知在想什么。良久,只听他喃喃道:“我方才......亲他做什么?”
裴青玉一路跑回竹屋,又慢慢冷静了下来,想着阿霁是掉水里,一时吓坏了,才亲他的吧?
是了,就他那傻里傻气的模样,哪里知道......是什么意思?
裴青玉越想越心疼,阿霁方才吓得脸都白了,怎么自己还丢下他跑了?
他匆匆回房换了衣衫,又拿了一套干净的,往河边赶去。
裴青玉回到河岸边时,见阿霁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儿,似乎是在发呆。
程洄他们去哪儿了?他纳闷地想,怎么都不在?
他走过去,“阿霁?”
萧径寒指尖一动,没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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