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而宿主你所做一切都是演戏,对云止仙尊又没有真情实感,自然是不屑于多看周清雨的。】
白良玉心想系统说得也对,他轻叹了一声,感叹道: “又是个作死的任务,哎,不是,系统,不是我吐槽啊,我就想问问,别的系统给的任务也是这种逼着宿主去死的任务么?”
【系统:……】
【系统:我……】
白良玉也不忍过分为难它,毕竟任务是它上面的主系统定的,于是他适当打断了系统的话: “只要能在不久之后的仙门大会上阻止他上台,就算完成任务了对么?”
【系统:是的。】
白良玉闻言,开始在心底思忖,其实跟上一次的任务比起来,这次的任务难度还是能低一些的,毕竟没有要当着怀浮霜的面干坏事这么变态的要求。
而且按系统的说法,离仙门大会应该还有一段时间,他可以慢慢想破解之法。
其实可以阻止周清雨上台比试的办法太多了,最重要的是用什么方法可以不被人发现,又或者看起来比较合理。
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白良玉刚回过神,听到门外有人喊了他一声“小白”。
是谢然谢前辈,他怎么突然过来了?
白良玉起身往门口走,刚走没几步就和刚从门外进来的两个人打了个照面儿。
“师兄?”
怀浮霜也在?怎么每次怀浮霜和周清雨一起出去之后都是和谢前辈一起回来的?
是恰巧每次都半路碰到谢前辈,然后谢前辈恰好有事,所以半路被截了?
“小白,”谢然走到白良玉身前,笑道, “我刚从你小师叔那儿寻到一方好墨,用来写字肯定特别好看。”
白良玉听得一头雾水,却还是顺着谢然的话接茬儿道: “啊……哦,好墨的话,写起字来肯定是比寻常的墨水好看,而且墨迹应该也更持久一些。”
谢然说完,又道: “我记得你小时候字写的就好,来来来,帮我写一行字。”
白良玉没想到谢然竟然会说这个,瞬间一愣,茫然看着他问: “写字?”
谢然见他疑惑,自嘲道: “对啊,我写字写得丑,不好看,你来写。”
他说完,原本什么都没有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支笔: “来,过来。”
他走到桌边,回头看白良玉还愣在原地,轻笑着又喊了一声: “过来啊。”
声音里不含半分催促,反而很温柔。
“啊……好。”
白良玉敷衍着响应了一声,心叹完蛋了。
虽然他以前学过书法,练过毛笔字,写的也还算好看,可……原主跟他的字迹肯定是不一样的啊!
万一怀浮霜或者谢然能认出他的字体不是原主的字体怎么办?
怀浮霜跟着白良玉走到桌边,随手一挥,桌上便多了一张宣纸。
谢然给手中的毛笔蘸好墨,递给白良玉: “你就给我写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吧。”
白良玉接过笔来,手腕支在桌子上悬空着,那毛笔上面的墨蘸得太满,慢慢从笔尖儿落在了宣纸上,在宣纸上晕染出一大团儿墨迹。
直到第二滴墨水儿也要滴落下来时,白良玉才提笔在那宣纸上面写下了一行字。
“前辈,”他慢慢放下笔,转头看着谢然问, “这样可以么?写得不太好,前辈见笑了。”
谢然没说话,他拿起桌上白良玉刚写完字的纸,放在手中仔细端详片刻,才笑道: “你这字写得灵动,好看,要是这样还不算好的话,那我的字就不能见人了。”
“哎,对了,小白,”谢然的视线从那字上面挪开,对白良玉道, “我刚才来的时候忘了拿,你小师叔屋里有一个机关锁,我放在桌子上了,你能去帮我拿一下么?”
“好。”
见谢然没有怀疑他的字迹,白良玉笑着应了声好,转身快步出了房门。
白良玉刚走远,谢然就把那墨迹未干的宣纸递给了他身侧的怀浮霜: “我不认得他的字,你看像么?”
怀浮霜看了半晌,转头走到床头,将那床头的柜子打开,取出了几张纸来,递给谢然道: “这是他小时候写的。”
谢然接过那纸张,往那床头柜的方向看了一眼,没忍住笑了笑道: “人家写过字的纸你都还留着?你那小柜子里还藏了些什么?”
怀浮霜转头往那边看了一眼,眼底满是留恋,许久过后,他才回过神来,轻声道: “都是……跟他有关的一些东西。”
谢然闻言,面上的笑意渐渐淡了。
当年卿之走后,他一时悲痛欲绝,把他的肉身送到了极寒之地,在那儿一待就是一整年。
等他想起来的那两个小团子的时候,本是想回了尘仙门看看他们的,亦或是把他们带走,带到自己身边照看。
毕竟也是自己看了许久的孩子,心里不可能对那两个孩子一点儿念想都没有。
可后来又一想,那两个孩子本就是了尘仙门的孩子,而且还都是了尘仙门的掌门师尊云溟仙尊的弟子,人家云溟仙尊舍不舍得让他带走另说,他们在了尘仙门待着,总归是不会受苦的。
再加上他也怕触景生情,便没敢再去过了尘仙门。
可谁又能想到,这些年竟会发生这么多变故。
这些年,他只知道自己心里苦,可看如今怀浮霜这模样,不用想也能看出来,他这些年,过得也并不好。
光是这样不起眼儿一张纸他都留着,足见这些年,他心里有多想他的小不点儿。
“前辈。”
谢然闻声回神,看了一眼小白小时候的字,其实细看起来,跟现在写的那个字不算像。
他微微蹙了蹙眉,低声道: “是我想多了,当年小白还小,那会儿的字写得歪歪扭扭的,跟现在不是很像,也很正常,所以光凭借着字迹来判定什么的话,并不是很准确。”
他说这话一半是正常分析,另一半儿是想安慰怀浮霜。
可怀浮霜却跟他的观点相反: “可我却觉得,他这个字写的,像极了小不点儿。”
谢然又盯着看了半天,可还是不明白哪里像。
怀浮霜看着白良玉刚才坐过的地方,眼底多了几分温柔: “方才他写字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他起笔,抬笔,落笔,哪怕最后放笔的姿势,都跟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谢然顺着怀浮霜的话往桌子上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小白放笔放的习惯跟旁人完全不同。
正常人放笔,都是把毛笔笔尖搭在那方砚台的边缘,可小白刚才却把整支笔横放在那砚台的中间。
谢然心下一喜,转头看着怀浮霜: “你是说,他小时候也是这样放笔的?”
“是。”
这回怀浮霜给出了一个肯定的回答,而不是往日里冷淡又带着几分敷衍的“嗯”字。
“那你之前怀疑那个假的小白的时候,有没有看过他写的字?”
怀浮霜摇了摇头,道: “没有。”
他早怀疑那人是假的,若不是顶着一张跟小不点儿一模一样的脸,就那人做的那些坏事,他连杀了他的心都有。
又怎么会有心思去观察他写的字。
谢然闻言,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步,双手在胸前环抱着,道: “我刚才让他去拿的,是你们小时候经常玩儿的那个机关锁。”
怀浮霜听到这儿,瞬间抬眸看了谢然一眼。
他本以为谢然让白良玉出去拿东西是为了支开他跟自己说话,如今才明白,让他拿机关锁的本意是继续试探。
他们小时候玩儿机关锁,有十几种解法儿,他小时候也教过小不点儿很多次,但小不点儿却十分执拗,只肯用那一种方式解开。
如果……白良玉能用跟小时候他最喜欢的那种方式把机关锁解开的话,或许就可以证明,眼前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他的小不点儿。
时间似乎慢慢静止了,二人待在房中,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等着,看着门口的方向。
直到不久后,门口响起了白良玉的声音。
“谢前辈,是这个么?”
白良玉笑着,刚走进门便举起手中的机关锁给谢然看,像是为了故意引起人注意似的,还特意把手中的机关锁晃了晃。
谢然见他这动作,下意识想起了白良玉小时候拿着机关锁玩儿的时候也喜欢这样拿在手中晃一晃。
这细节连他都能看出来,怀浮霜肯定也能看出来。
他转头往怀浮霜的方向看了一眼,就见怀浮霜的眸色比以往深沉了几分,眼睛一动不动盯着白良玉的手和他手中的机关锁,黑色的眸子里仿佛透着几分期待。
“前辈?”
白良玉见他看着怀浮霜走神儿,轻声唤了他一句。
“哦,对,是这个,我今天无意间在卿之房间里找到的,研究了好久也没研究明白,就想着拿来让你试试看。”
白良玉闻言,笑着把那机关锁放在眼前,转动了几下,微微蹙眉端详着,看了许久,才伸手开始继续转动。
怀浮霜下意识往他身边走了两步,看着他玩机关锁的模样,心里竟莫名有几分紧张,好像整颗心被一股什么力量抓着,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看着那机关锁,看着白良玉那修长漂亮的手指,看着他转动机关锁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步骤,脑海里便会浮现出小时候小不点儿转动那机关锁时场景。
每一次转动,每一次转动几下就要停下来思考的模样,每一个步骤,都一模一样。
就好像他心里的小不点儿时隔多年,在某一个瞬间,终于和眼前这个叫白良玉的人在不同的时空里重逢了。
他的每一个动作,也都跟自己脑海里中的小不点儿的动作重合了。
“咔哒”一声,随着机关锁被解开的声音,怀浮霜心里的人终于和眼前的人合二为一了,那块儿压在他心底那么多年的大石头,也随着那“咔哒”一声,裂开了。
心底的紧张随之消散,怀浮霜看着眼前的小白,几乎可以认定,他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白良玉这会儿正为自己解开了机关锁高兴,没注意到旁边怀浮霜看他的表情。
他走到谢然旁边,十分真诚地开始教谢然怎么解开机关锁: “谢前辈,你看,其实不难的,你要先把他正过来,把窄的这一面儿面朝自己,然后这样转一下……”
白良玉教得十分认真,眼睛一直在机关锁上。
谢然抽空儿偷偷往怀浮霜那边瞥了一眼,看到怀浮霜的表情,几乎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他回过头,看着白良玉又一次解开了机关锁,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哎,还是我们小白厉害,这样是给这仙门里其他小弟子玩儿,估计玩儿个两天也摸不到头绪。”
白良玉被他夸的有些不好意思,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把那机关锁递给他: “前辈要试试么?”
“我等回去再试,”谢然结果那机关锁,走到桌子旁边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
而后又看向怀浮霜问: “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
他说完,见怀浮霜抬眸看了他一眼,这才想起来道: “我想起来了。”
“小白,”他转头看了白良玉一眼, “你过来坐。”
白良玉听话地走到他旁边坐下,刚落座,就听谢然毫不避讳地问他: “我刚才在面碰到那个叫周清雨的了,我不太喜欢他,你觉他他人怎么样?”
白良玉闻言,下意识看了怀浮霜一眼,怀浮霜对自己的态度才刚刚好转了一点儿,自己这会儿当着他的面儿再说周清雨不好似乎有些不合适。
于是他只好敷衍道: “周师弟啊,我跟他不太熟,也不太了解他,谢前辈问这个做什么?”
谢然气呼呼的“哼”一声,不悦道: “那你觉得,他对你师兄是什么感情?”
白良玉顿了顿,喉结上下滑动了下,略有些为难地抿了抿唇。
谢然见状,道: “你不用不好意思,你就直说,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白良玉心叹,有谢然给他撑腰,只要自己别说的太过分,怀浮霜应该不会跟他计较,于是便开口道: “我也不知道他人怎么样,只是感觉……他……喜欢师兄吧。”
怀浮霜闻言,倏然皱了皱眉。
白良玉见状,以为自己的话让怀浮霜不高兴了,忙改口道: “我也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背后编排周师弟的意思。”
怀浮霜听了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是自己之前跟周清雨走得太近了,让他误会自己跟周清雨的关系了么?
谢然听白良玉这么一说,立马转头看着怀浮霜道: “你看吧,我说什么了?”
谢然语重心长道: “像他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当年我追你小师叔的时候,就碰到过一个这样的茶里茶气的,说起话来,那叫一个心眼儿多……”
“这种人啊,惯会装委屈,每一句话听起来都是退让,实则每一句话都是在以退为进。”
“当年那小绿茶,在你小师叔面前蹦跶的可欢了,后来惹到我头上了,让我直接给打的他亲娘都不认识了。”
“所以啊,你听我一句劝,你既然对他没那个意思,就少见他,少给他利用你的机会,看着让人恶心不说,还坏了你的名声。”
谢然说完,见怀浮霜没接话儿,转头又问了白良玉一句: “小白,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啊?”
“啊……那个……”突然被扔了个送命题,白良玉一时间有些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可还没等他开口,不远处的怀浮霜就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藏着温柔,轻声应了一句: “我知道了。”
“嗯,”谢然十分满意地开口道: “知道就好。”
想办的事情总算都办完了,谢然这才起身,松了一口气道: “小白,你去我那儿。”
“哦,好,”白良玉有些好奇地跟在他身后, “前辈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
谢然轻笑了一声: “用你帮忙?我可不敢,你去我那儿,我想给你讲讲我和卿之的事儿,还有当年,我们四个之间的事儿。”
“我们四个?”
白良玉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对啊,你,我,卿之,还有你师兄。”
怀浮霜见白良玉被谢然叫走了,下意识抬脚跟了上去,始终跟白良玉保持着两步远的距离,一边走,脑海中一边开始回想着。
如果这个小白真的是小不点儿,那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是去了苍冥山之后,还是在去苍冥山之前呢?
难道是……
他看向自己前面的人,想起了他肚子里的孩子,孩子在真的小不点儿身上,那是不是证明,他们一夜春宵那晚,床上的人是……真的小白?
可真的小白怎么可能给他下药呢?
想到这儿,怀浮霜突然明白过来,真的小白应该是在假的白良玉下了药布了阵法引诱他之后才回来的,因为眼前这个真的小白,应该是不会布阵的。
不然那天在魔族的秘境里时,他也不可能连已经现形的阵法都看不出来。
那他那天在辞清阁出手打的,是……是他的小不点儿么?
怀浮霜突然停下了脚步,轻声喊住了前面的白良玉: “良玉。”
白良玉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师兄?”
他怎么在后面,他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白良玉: “?”
嗯?不对,他叫自己叫什么,良玉?
怀浮霜这是哪根筋搭错了?!
“怎么了,师兄。”
怀浮霜看着他,轻声试探道: “去苍冥山之前,你与我同战凶兽之时,说过回来之后会好好跟我修行,还记得么?”
白良玉: “?”
不是,系统,这题我不会啊?救命啊!
系统?系统!你出来呀!
白良玉不敢耽搁太长时间回答,怕怀浮霜起疑,于是只好茫然地点了点头,笑道: “有点儿印象,但……记不太清了,怎么了,师兄?”
“那那天我去辞清阁,打碎了辞清阁的门时,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么?”
白良玉点了点头,愣愣道: “记……记得啊,怎么了?”
————————
怀浮霜长叹了一口气,有些失落地摇了摇头: “没事。”
白良玉听他说没事,表面笑着转回头继续跟着谢然走,心里却十分不安。
怀浮霜刚才问的是他穿过来之前的事和他穿过来之后的事,他为什么单独挑出这两个时间上的事问,难道是自己哪里表现的不对,引起他的怀疑了么?
难道是刚才自己写字时的字迹暴露了什么?
谢然见怀浮霜在后面老老实实跟着,心知他是为了小白才在后面跟着的。
只是这一路二人极少说话,谢然看着他那不会表达的性子,微微勾了勾唇角,眼睛顺着眼尾偷偷往后瞥了一眼,下意识施法在白良玉脚下的石头上弄了点儿水。
白良玉心里正忐忑怀浮霜怀疑自己的事,一时间没注意脚下,踩到那石头湿滑的表面上,身体瞬间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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