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不染笑着表示一切顺利。
于建业很是满意,从没想过于不染会骗他,叫来直升机驾驶员,带于不染和朋友到高空玩耍。
闻湘把眠眠的控头对着窗口。让它看着外面的风景。
表面上闻湘聊天实在对眠眠说话,“只要和我做朋友的话,不仅坐直升飞机,还能玩到海底里年深海鱼,购入各种能量条。总之,幸福生活指日可待。”
眠眠听了这些话终于有反应,在蒋刻另建的六人群里发信,我是想跟你们一起玩啦。但我是刘教授的亲儿子,不能把他的秘密随便告诉其他人。
于不染:“哦,没有问你不能说的秘密啦,就是想跟你做朋友,想听你讲讲自己的故事啦,还有那个制造风的机器是你的兄弟吧。
你能不能劝劝他不要危害人类,如果他有什么诉求,我们也可以帮忙解决。”
“好吧好吧,看在你带我坐飞机的份上,我帮你劝劝我兄弟。”回基地后,眠眠跟吹风机一沟通。得知吹风机人要带走的两人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做了变性手术。
“变性?”闻湘,华燕,温婉大惊。
蒋刻说:“我就觉得他俩的气味不正常。”
“两人都变性吗。难道他们原本都是女的。”闻湘。
“哈哈哈,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一般不是会想到Beta变性成Alpha跟Omega吗。”
“当Beta多好,不会受信息素干扰。”闻湘说。
华燕笑了:“关荣想要在职场混,刘青想要利用Omega天然吸粉的优势。只有长湘儿你这样才不需要性别优势。哎,也不知他俩知不知道彼此的性别。”
于不染:“恐怕是知道的。”
闻湘:“那他们可是真正的天作之合,我不是在讽刺他们,是讲他俩彼此理解,支持。”
于不染:“但这样是很累的,他俩在事业上都很拼,成就符合大众对Alpha和Omega的期待,可是天生的Beta要掩示好性别,既要花钱又要花精力,比一般人的Alpha和Omega要累。”
闻湘:“而且他俩还讲究仪式感,维持彼此对AO婚姻的幻想。啊,这样活着岂不累。我为了保持人设,每天板着脸,有话不能说就觉得好累啊。”
于不染:“现在的问题是,吹风机为什么要收集变性人,想把他俩交给谁。”
眠眠突然睁开眼睛:“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眠眠2号不是坏机器人。他才没有收集人类,只是在执行保护翁氏族人的程序。
“翁氏?”温婉反问“翁氏跟刘教授是朋友呢,可是……难道眠眠2号是想调查如何变性,而后帮翁氏救回翁俊硕。”
闻湘不解:“你怎么知道刘教授跟翁氏是朋友”。
温婉:“他们姓翁,我姓温,所以也朋友嘛。”
“你不会其实名叫翁婉吧。”
“你不觉得自己聪明太过,开始说胡话了吗。”
蒋刻:“按这台机器人爱收集研究素材的性格,恐怕真是想研究变性的办法。但它的活动范围被设置在森林中,所以也只能揪住他俩。”
闻湘:“可它怎么知道两人是变性人。难道有测试性别的功能”
蒋刻摇头:“没有,估计是联得上翁氏的数据库,翁氏倒闭了,大少爷翁俊硕遭灾了,可他们扶持的科学家团队还没解散,肯定会有人想帮翁俊硕。”
“宾果,你们答对了。”眠眠终于给了准话。
闻湘:“眠眠大神,你现在是裁判,谁答对了给谁加分吗。”眠眠:“好啊。这个身份我喜欢。从现在起我就是裁判,温婉加2分,蒋刻加1分。其余人0分。”
闻湘来了兴致:“所以这些想营救翁少爷的人,曾和刘教授合作过。如果我们继承教授的遗志岂不是也能和他们合作,对不对眠眠。”
眠眠“这题不归我管,我也是有逼格的,不能什么都管。”
蒋刻:“你能帮我联系他们吗。”
眠眠:“帮助人类是我的本能,但我还不能判断你们是否真的要救翁俊硕,除非你们拿出足够的诚意让我相信。”
于不染:“我带你坐潜水艇。”
眠眠:“于不染加100分。”
坐上潜水艇后,闻湘和华燕两人比眠眠更为激动,一副恨不得出去跟鱼儿一起玩的样子。
于不染坐爷爷的潜水艇当然也不是全无代价的,他事先把姜辛请到家里跟爷爷聊时尚和艺术,让爷爷满意后,才取得资格。
一切准备就绪后,几人终于联系上暗中帮翁氏的科学家。
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新的冒险。
眠眠与曾在翁氏作的科研人员对上暗号后,对方终于愿意提起拯救大少爷的事。
翁氏科技曾也是跨国财阀,只可惜摊上大事,墙倒众人推,节节亏损。
当庞大的财阀倒下后,产业被其它势力瓜分,负债的当家觉得对不起祖上百年基业,于是以死殉道。
曾经风光无限,挥斥方遒的翁家大少爷翁俊硕背负债务,被人霸凌。
想要救下翁俊硕的人挺多,但翁俊硕现在究竟在哪,他们还没个底。有人说翁俊硕被囚禁在极乐会馆。有人说翁俊硕被匿名的有钱人买走。
暗网上各说各的没个准数,唯一统一的说法是,翁俊硕出水多,是个顶尖的Omega,就像H文里描写的那样楚楚动人。
既然找不到少爷,蒋刻提议找出做变性手术的机构,毕竟他们手头肯定有少爷的资料。不料对方却说:“我们只不过是无权无势的Omega,多亏翁大少爷照拂才能得到进入顶尖项目组的机会。没有能力和大机构对抗,如果需要技术支持可以随时找我们。”
蒋刻暂时关闭话筒,看着身后众人。
闻湘听后来气,“坏人势力越大,我们越是要跟他们干。”
华燕:“很好,你越活越像少年漫主角了。不过你的光环恐怕还没到帐。”
闻湘:“我们暂时只是查查翁少爷所在,等我们有力量了,再跟他们对抗。”
华燕:“说得是,可是主角湘你知道他们是谁吗?要如何找到他们。”
闻湘:“反正翁氏的科研人员知道。”
华燕:“可是他们不说啊,嘿嘿!”
于不染:“不如让我来劝劝他们。”蒋刻把通讯权转移给于不染,于不染对他们说:“非常感谢你们帮我们避开坑。不过讲真心话,为了把翁大少爷变回Alpha,我们已经在查各个变性机构了。不知要避开哪些呢。”
他们其实没查过,于不染故意这么说,是要让对方觉得己方危险,逼对方出手相救。
对方果然中计表示想看名单。于不染立马把有名的生物科研机构都报上。很快便得到答复。
需要那所机构是——进化之翼。这家科研机构的范围广,资金足,主要研究方向是信息素对人体的影响。
他们的技术已经被多家变性机构应用。
市面上主流的变性技术,是较为成熟的腺体移植手术,然而信息素的产生是个复杂的过程,移植的腺体很难自动分泌信息素,做变性手术的Alpha和Omega需要定期向腺体注射信息素,否则腺体将萎缩,甚至有可能出现异变。
像暗网上所传的,类似翁俊硕那样能自动分泌信息素的变性手术,仍未推广开来。
当天,于不染又带着姜辛到爷爷家。
姜老师开门见山地提起于氏曾资助过进化之翼的项目——拟信息素味香水。
这个项目很多科研机构都有做,而于氏亦投资了好几个相关项目。
姜辛对爷爷说,他研究过这么多个机构的成果,觉得进化之翼在这个项目最有潜力。爷爷立马谈起,要怎么跟进化之翼进一步合作的事。
姜辛讲了一堆技术问题,爷爷让人记下,在姜辛走后立马让人拿出市面上所有泛信息素,并结合姜辛讲述的内容进行测试。
测试结果正如姜辛所说。
姜辛离开后,于不染对爷爷于建业表态,想亲自跟姜辛合作这个项目。
于建业问:“你不会对何丛的手下留情吧。”
“爷爷商场如战场一个因为我失贞传闻就对我爱搭不理的Alpha,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好,不愧是我的孙子,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自此,于不染在爷爷那里筹得一笔资金。这笔钱当然不是用来与进化之翼谈合作的,而是用来充实装备的。
几人开始策划行动,恰好刘青发信问于不染,如何在结婚纪念仪式上展示Omega的魅力,于不染突然来了灵感,告诉刘青要有气味、氛围。淡雅迷人,性感而不风/骚的味儿。
过了一天,于不染就假扮森林里那个百合味女性Omega去看刘青的演出。演出结束后,趁去后台送礼物的机会,表示想看看刘青。
刘青对森林中遇到的百合味女孩有点好奇,特地出来见面。女孩低声说,我想成为于不染那样的存在。您能帮帮我吗。刘青心想,这女孩是整容成类似于不染的脸吗,他会不会也是Beta做手术变性成Omega。
正思考着,女孩说要跟刘青讲一个秘密。
刘青带着女孩进会客室后,终于听到了那个秘密。
果然像他猜的那样,女孩是变性成Omega的Beta。
只是这变性机构估计不太专业,没把她给整好,注入的信息素味儿闻想来就像香水一样。
同样是于不染的粉丝,同样是想成为Omega的人,刘青特别同情女孩。看在对方救他一命的份上,他决定帮女孩一把,以朋友做手术成功的名义,把帮自己变性的机构介绍给女孩。
女孩因刘青的介绍,很快找到了机构,诉说了自己的苦恼,并且表示愿意花大价钱变成真正的Omega。
变性机构收到要求,便向提供技术支援的机构——进化之翼反映情况。
进化之翼对这个样本很感兴趣,可又怕这个女孩是间谍,目的是想要侦察自家技术。
他们一面上网查女孩的资料,一面让负责刘青的主任医师,从侧面了解女孩的情况。
凡是正规的变性医院,都有客户保密,以及了解客户心理状况的任务。所以医生向询问刘青时,他觉得很正常,便把女孩对他讲的那一套跟医生讲了。
女孩虽然是个Beta,但一直被当作Omega。直到到了该分化的年龄,才呈现出Beta的第二性征。
原本对她报以希望,的父母和长辈,感到深深失望。
父母本以为他会是Omega,花了不少钱立志把她培养成一个有知识有品味有教养的Omega,希望她能凭借美貌和智慧嫁入高门,带领一家人实现阶级跨越,然而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Beta。
优质的Alpha压根不会多看她一眼……
女孩的故事说到这里就结束了,刘青完全可以理解这种心情,医生也听懂了,于是告诉刘青:“实现完全变性的条件基本成熟,不过费用比较高。”
“技术真的成熟了?”刘青按捺不住兴奋,他一直渴望成为一个真正的Omega。
“是啊,但这价钱,恐怕……”
“要多少呢?”
“看身体情况吧,大约要四五百万。”
“四……五百万……”刘青全身颤抖,他哪有那么多钱。
虽然关荣一年会赚百来万,但做销售搞关系送礼开销也大,他自己赚五六十万,也要买各种护肤品,出门的行头,加上房贷、车贷、保险、生育基金、注射信息素七七八八的。一年也就存个三十来万,结婚近三年存下来的钱还不到一百万。
这笔钱还要省着用来养娃,还要做子宫养护才能生育。
根本没有那么多闲钱用来做手术。
医生说:“虽然很贵,但跟你现在这种变性手术完全不能比,这是洗髓换骨似全身大改造,全身激素分泌都变了。对子宫再发育十分有利,手术做完后,你很快就能怀孕了”
听到怀孕,刘青狠狠地心动:“听上去确实不错,但我暂时没有那么多钱。”
“没关系,我们可以帮你找到专业的贷款机构。而且你的身体状态不错,非常适合改造。也许不需要五百万,三百万就够了。”
“只要三百万?”刘青的心如死灰复燃。
“这得看你的具体状况。得多次测试,当然我们对你的身体状况还是有信心的。”
“是吗?”
“三百万并不贵。你想啊,手术后注射信息素的钱,养护子宫的钱,甚至连化妆品,护肤品的钱都能省下来。这样省一省说不定都能省个三百万呢,还是很划算的。当然,我只是建议,毕竟你有自己的考量。”
刘青在心里算一笔帐,觉得如果真有医生说得那么好,这三百万花出去也是值得的。
他把家里粉丝送的东西,于不染送的东西当掉,也能卖个大几十万,再到亲戚那借一点,就有两百万了,贷款个一百万银行很快就会批复的。
不过……真的会有那么神吗?
刘青也是混社会好几年的,不是医生动动嘴皮,就会轻易相信。
回家后,他便发信问于不染:“前天跟你提过,我在林中遇到的那个救我的女孩来找过我,她说想做变性手术,不知靠不靠谱。”
于不染:“现在的腺体移植手术还是比较成熟的,要不要我介绍几个医生。”
刘青:“她想做的不止是腺体移植,而是真真正正地改造Beta身体,让他们能像Omega一样分泌信息素。”
于不染:“完全没听说过,感觉有点像假的。”
刘青:“但她去的那个地方,是权威的变性机构,她的朋友曾做过腺体移植手术,一直在那注射信息素。”
于不染:“这样啊,我正好跟姜老师一起研究拟信息素香水,要是你说的这项技术成熟,Beta就不用再注射从动物身上提取的信息素,或许也不需要模拟的化工品香水了。
刘青:“不,不,只是新技术,要五百万一次呢。”
于不染:“这么贵啊,我这百万粉大V,一年演出加代言费才刚刚过千万呢。最近不露面了,就只能靠理财收益勉强维持生活,一般人哪有钱做这种手术。”
刘青说笑道:“那是你代言接得少。你要是愿意天天带货的话,何丛压根娶不起你。”
于不染:“要是按极端网友说的那样,Alpha每个月得提供Omega婚前月收益的十倍,才有资格把Omega养在家里。恐怕这世上没多少Alpha娶得起我,要真有完全变性的手术,我也好想体验当Alpha自由自在的感觉。”
刘青笑了笑,而后回归正题:“你说,要怎么知道这手术到底靠不靠谱呢。”
“我帮你去问问。不过这事眼前为实,要是能看到实例就好了。”
“客户资料都是保密的,怎么可能看得到。”
“也对哦,可这样他们怎么能拉到客源呢。总得立个典型给大家看看吧。”
“还是有不少Omega愿意公开自己通过手术实现变性的事实的。”
“嗯。不管怎么说,费用可是五百万啊,即使机构再靠谱,还是要见到成功的实例,才能判断要不要做手术。”
其实于不染知道,这家进化之翼里科研人员创办的变性机构,并没严格遵守替客户保密的协议。
有不少成功案例被拿出来给人参观。
只是刘青不知情罢了。
进化之翼虽然能把Beta变成真正的Omega,但这项成果,是不便公开的。
因为它的存在会冲击社会结构。
长期以来Alpha把持了最重要的社会资源,而拥有优质子宫的Omega,凭借这一优质资源,得到向上层阶级跃迁的机会。
Omega独立运动,给了Omega当Alpha附属品的机会。
可社会依然把相夫教子,视作Omega价值的最高体现。
而没有信息素的Beta,就像蚂蚁窝中的工蚁,虽然也有子宫,可男性很难生育,女性亦鲜有生育出优质的Alpha和Omega。Beta基本只能靠出卖劳动力这一途径,从持有资源的Alpha那里获取生存所需。
这一情况,由来以久。在流传甚广的诗歌和文艺作品中,往往Alpha是开疆拓土的战神,Omega是带给Alpha力量爱与美的化身。只有Beta平平无奇,扮演着毫不起眼的角色。
既使现实中有不少Beta做出成绩,但过去的观念深入人心,刻板的性别印象并未打破。
因此积极进取的Beta要么渴望成为Alpha建功立业,要么渴望成为Omega博取关注。
变性行业因Beta的需求而发达。
最开始人们用化学试剂注入Beta的体内,但敏感的Alpha和Omega轻易便能闻出味道不对。
为此科学家到大自然中寻找信息素味道和人类相近的香鼬动物,通过基因工程技术让它们散发出和人类的相近的气味。
而香鼬的气味又和他们食用的植物有关系。
因此变性后的Beta,大多散发着植物的气味。
当然,不能小瞧这植物味,刘青每年注射信息素加腺体养护的价格高达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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