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雪中送碳，却像是老天给他开的玩笑。
刚好是现在，不知道是在帮助他，还是在折磨他。
程思勉睁开眼睛，眼底的青黑更重。这些年他总是处在这样半梦半醒的状态，快要被丧尸吞没包围的景象重复出现。那段独自一人噩梦一般的日子根本难以遗忘，严重影响他的睡眠。
从见到那个长相几乎与王莽无差的异能者之后，原先的记忆就更加清晰了起来。
可能老天觉得王莽死的亏，就派一个曹犬弈来提醒提醒他别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吧，我玩的是替身梗
第章 末世废土（）
程思勉收敛了几天, 却在第五日就破功，又去了长廊，不过这次换了个隐蔽点的位置，王莽一开始还真没看到他, 奈何他一坐就是一下午, 还是被王莽给看见了。
王莽继续跟他装瞎, 过了几天, 坏心假装自己没踩稳, 摔伤了腿, 一瘸一拐的回宿舍。
晚上房门被敲开, 是同楼层的职工, 给了他一包膏药。
“基地长托我带给你的。”
王莽接过来，道了谢, 关上门, 随手将狗皮膏药扔到了垃圾桶里。
自己就是治愈系异能，还需要送膏药吗？
次日，程思勉又被王莽给抓包了。王莽是故意堵他的，一堵一个正着，这人也没觉得自己的行动明显，跟当年一堆小心思的程思勉一点都不一样。
“基地长之前的是借口吧。”王莽单手撑着围栏跳到了长廊里，一屁股坐在了程思勉边上。
“什么？”程思勉虽然被抓包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只是突然被问有些茫然。
“之前的话。”王莽一点点逼近程思勉，“基地长是不是喜欢我？天天来这里看我训练。”
这老男人跟以前相比更有种脆弱的漂亮，一双桃花眼无措的看着自己, 红润的嘴唇因为紧张微微抿起，凑近了才看见他因为年纪眼尾生出的细纹，不仅不难看, 还显得眼睛更加狭长。脸颊没有以前的丰润，变得棱骨分明了不少。
距离太近了，两人的唇几乎要碰到。
程思勉默默偏过头，“不是，我只是来看看。”
“那是我误会了。”王莽正回了身体，随意的笑了笑，“真遗憾，我是gay，还正巧喜欢基地长这种类型的。”
程思勉有些震惊，将视线转了回来，长睫微颤，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基地长如果不喜欢我，就不要一直来看我了。透过我看别的男人，会让我觉得不爽。”
*
程思勉自那之后就没来见他。
王莽丝毫不担心，没多久收复西南的决定就下来了，他立即向上提交了申请书，曹鑫很支持他的决定，于是他成功被分进了部队里。
之前来首都坐的是火车，这次有坐飞机的待遇。去的人全是四五级的异能者，带队的长官则都是六级异能者，算是出动了所有的精英。
程思勉是基地长，和其他高层乘坐另一辆飞机，与他们分开。
王莽以为西南方向早就被收复，但实际上m省还未被收复，程思勉似乎一只不想收复这里，直到现在才下决定清扫。
他们第一个需要收复的省是L省，王莽下了飞机，就看见程思勉拿着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情况，整个人笔挺的站着，背部绷成了一条直线。
王莽倒是很放松，现在是丧尸王，到处都是丧尸的地方才是他的快乐老家。
他意念一动，整个城市的丧尸都开始躁动起来，向他们所在的地方包围过来。
既然要清理，那就一次性清理干净。
王莽把部队发放的枪忘腰上一别，站着准备看戏。不过他们的带队长官都还挺猛，一个个全部是自然系的异能，五颜六色的异能狂轰滥炸之下，赶来的一波丧尸就没了个彻底。
部队越前进，遭遇的丧尸就越多，他们渐渐感觉到了压力。十几年过去，丧尸的进化也并不慢，遇见稀有高级进化丧尸，总会造成部分人员的伤亡。
王莽意念随便动一动，控制自己在四周反复横跳，随意扔几个空间异能进去，装装样子。周围人越发狼狈，只有王莽整洁干净，还强行让自己显得呼吸急促的样子。
王莽向程思勉的方向看去，却见他没在攻击，而是定定的看着自己。
被发现了。
王莽毫不在意的与他对视，勾着唇笑了一下。
程思勉皱了下眉，他直接对着大范围所有的丧尸开启精神控制。王莽感觉到了自己的丧尸子民们的控制权正在被夺取，不过他直接让给了程思勉，于是就看见了所有丧尸集体自杀的场景。
真怀疑其他异能者就是扔过来凑数的。
外界的城市大部分都被植物完全吞没，他们晚上就休息在自己携带的帐篷里。
程思勉单独找上了王莽，拉着他远离了营地。
“你的异能等级绝对不止五级。”
“基地长，为什么这么觉得？”
“基地也有和你一样能瞬移的空间异能者，他大范围瞬移十次以上就会被透支异能，根本做不到你今天表现的那样。”
“基地长观察的真仔细。”王莽盯着他扣着皮带细细窄窄的腰线，突然长臂一伸，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身上，环住了他的腰，“我又误会了，你可别怪我。”
“你干什么！”程思勉突然落入他怀里，立刻挣扎着要离开，却被有力的手臂牢牢扣住，徒劳无功，“放开！”
王莽空闲的手直接按住他的后脑勺，柔软的头发从手指间跑出来，他自己倾身咬住了这老男人红红嫩嫩的嘴唇，想要进一步，却被程思勉来回躲避的动作阻挠，于是干脆直接对着他的嘴唇咬，咬到肿了破皮才停下。
程思勉眼眶发红，面带震惊的看着他，“你怎么敢...”
王莽捏了捏他上了年纪肉也软了的腰，“你以后看我一次，我亲你一次，我才不管你是不是基地长。”
程思勉被捏的颤了颤，曹犬弈给他的感觉真的非常熟悉，但是两个人明明异能年龄都对不上，只有长相身高相似，让他完全不敢联想成一个人。
“放开我。”程思勉皱着眉瞪王莽，他现在的声线本来就低哑，还不冷硬，听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王莽低低的笑了几声，放开了他，捏了捏他的脸，“下次说话声音凶一点，别听起来像撒娇。”
程思勉被这熟悉的捏脸动作惊讶的嘴都微微张开，不可置信的看着王莽。
“你到底是谁？”
“曹犬弈，还能是谁。”
程思勉带着探究看着他。
“基地长，没别的事我就回去睡了，困了。”王莽说完，还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基地长也注意一下，你已经要奔四的人了，可不比我这个年轻人。”
“年轻人”还加重了读音。
程思勉脸色有些难看，如果是王莽，那家伙年龄一定早就过40了，可是现在是曹犬弈这个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人，外表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的样子，根本没有办法反驳。
“你回去吧。”
“ok。”
王莽长腿一跨，两三步就走远了。
程思勉摸了摸还在发痛的嘴唇，紧紧的拧着眉。
*
“曹犬弈。”
王莽顿了几秒，大脑运转过来以后，才缓慢的转过头。
程思勉站在他后面，探究的意味更深，“怎么对自己名字反应都这么迟钝？”
“我这人天生懒，抱歉啊。”
之后这样的情况还有很多，王莽烦了就趁着晚上按着程思勉亲一通，谁知道这家伙好像现在一点都不在乎这些，根本没有被警告到。
像极了当年破罐子破摔全是小心思的样子。
王莽直接在晚上袭击他。程思勉的帐篷单独在一边，周围烧着火堆，王莽拉开他的帐篷挤进去，拽着人的双手按在头顶。
“放肆，我是你的长官！”程思勉虽然最近经历不少，但突然被这么袭击，还是立即皱着眉怒斥他。
“我管你是不是基地长，你不觉得你最近过分了吗？”王莽拍拍他的脸蛋，语气嚣张，“还是你觉得亲不够，想来点更过分的？”
程思勉炸了眨眼，眼神一转，亮了一瞬。
下一刻，王莽瞬间感觉到脑内被一缕又怂又带着试探的精神力入侵了，他一挑眉，知道了程思勉的小心思，直接不带犹豫了缠住了程思勉的精神力。
程思勉的脸色瞬间变了，警惕的看着他，“你果然不止五级技能，你能发现。”
“对，那又怎样，你都想要控制我了，也太坏了。”
王莽不把那点精神力放给程思勉，还变着法的在脑内□□它。程思勉脸色因为这番羞辱变了又变，恼怒的瞪着他。
“你想控制我干嘛，直接说。”
程思勉犹豫几秒，“让你脱衣服。”
王莽空白了一瞬，才大概理解程思勉的小心思。他们之前睡了少说几个月，对彼此的身体都熟悉，估计是想通过身上的疤痕辨认自己是不是王莽，毕竟原来自己身上的疤不在少数。
王莽不懂他在执著些什么，要不是不想惹麻烦，告诉他也无妨。
既然想看，那就看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