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眼泪?”白石被说得好奇死了,“风真的哭了?”他们说的可是风啊,风!
“上台之前,仁王塞了洋葱给我。”风荷很有自嘲精神的自曝其短。多亏了仁王,不然要让他在舞台上真的哭出来,只怕太困难了。
“很痛吧眼睛?”白石有些同情的看向风荷,洋葱辣到眼睛最痛了。
“还好。”确实有点痛,不过为了舞台效果,还是值得的。
幸村翘了翘嘴角,“当时连舞台下的观众都跟着辉夜姬哭了。”
“哈哈,你们这样说得我都想看了,可惜看不到了,”白石说着又翻过一页,“真田君和柳生君啊,看来是演的养育辉夜姬的人。”
“对。”幸村扬唇,“戏份很重,好在两个人都发挥得非常好。”对于最后大家一起努力出来的成果,幸村部长还是很满意的。
白石对《竹取物语》的剧情也很是熟悉,所以也没怎么看介绍,直接翻看书里的照片,“风的辉夜姬真的看起来不错,可惜就是有些面无表情。”他自己说着就忍不住笑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冷淡的月之公主。”
幸村笑着调侃,“据说,这是历史上第一个面瘫脸的辉夜姬。”嗯,对于其他求婚者冷冰冰也就罢了,对他也是冷冰冰的啊。
一句话说得大家都笑了起来,白石接着道,“在舞台上,既然扮演的是姬君,风也笑一笑嘛。”就算平时再冷淡,怎么也是在舞台上啊,看剧照竟然能从头到尾保持这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不二也跟着凑趣,“是啊,绝代倾城的姬君,如果愿意对我们这些求婚者笑一笑的话,我们会更愿意为她赴汤蹈火的。”
风荷扫了不二一眼,说得好像他不笑,这些求婚者就不赴汤蹈火了似的。不管他笑不笑,不对,或者说他扮演出来的辉夜姬丑似无盐,只要剧情需要,求婚者硬着头皮也得上啊。
幸村听着不二的话就转过头来,问得同样很温和,“笑得出来吗,姬君?”
不等风荷回答,白石认真想了想,“我从没见风笑过诶。”他说着怀疑的看向蓝发的少年,这么冷淡的样子,该不会是真的面部神经坏死了吧?
看白石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到很不好的地方去了,风荷义正言辞的维持着自己的形象,“我当然会笑。”他当然会笑的!
不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以前也问过风这个问题。”
幸村笑,“你竟然真的问过他。”该说果然不愧是不二吗。
“嗯,”不二看向维持着非常正义表情的风荷,“风答的也是他会笑。”
白石哈哈大笑了起来,“骗人,根本笑不出来嘛。”他根本不相信啦。
风荷目光扫了过去,眼神有点冷,“我笑过的,只是不会无缘无故笑罢了。”没错,就是如此,他可是冷漠少年,但不是表情系统坏死的少年啊。
喜酱,你再笑我的话,下次大魔王黑你的时候,我就不会再拯救你了。
几人又说笑了阵,等白石翻完那本并不太厚的书,然后递还给风荷,“可惜关东和关西还是太远了,不然一起搞联合祭典的话,应该会很好玩的。”
“到时候过来玩吧。”不二笑道,“新干线过来也不远,两个多小时而已。”
“这么说起来的话,”白石缠着绷带的手放在下颚边上,“如果不二转学到立海大,你们三个都在立海大,我过来玩也很方便啊。”
风荷差点没被白石的甜给逗乐了,真是没想到啊,喜来喜竟然是个神助攻,还是无意识的神助攻。好吧,他就大人有大量原谅刚刚某人笑他不会笑的过失了。
幸村也笑了,“立海大每年的海原祭是大学、高中和国中联合祭典,每年都非常盛大。”
“海原祭确实很有趣。”因为风荷在立海大,连带着参加过两次海原祭的不二也是点头。
“联合祭典的话,确实会比较盛大啊。”白石笑着摸了摸下巴,“下次也邀请我来看看吧。”
“当然没问题,”幸村答得很温和,“立海大欢迎你来。”
古川小百合寄给风荷的书籍杂志,除了这本书比较特别外,其他都是些普通的杂志,现在女孩子里很流行的那种。
她也不知道风荷看不看,一股脑给他寄了过来。
风荷早就过了看这种杂志的年龄,随意翻了下就没什么兴趣了。其他三人看了看粉红泡泡风格的封面,都摇了摇头。
你们这群直男,风荷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把杂志搬到了角落里,然后就扔在哪里落灰了。
虽然知道古川小百合给自己寄这种东西多半都存着看热闹的心思,不过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忽略人家多多少少也是好意。
所以风荷还是发了信息感谢古川小百合给他寄东西,信息很简单:东西已经收到,谢谢。
神奈川那边古川小百合收到信息的时候,拿着手机笑了半天,虽然风君的回复是很简略,但是她真的很期待他收到那本书的表情啊。
嘛~大概还是那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吧。
最大的洗牌战之后,虽然整个U-17集训营里的格局有了很大的变化,但训练仍旧是一如既往的严格。
但逐渐适应后,所有人的各方面水平都有了质的提高,也不像之前才来的时候那样耗尽体力了。
这天风荷的练习结束之后,在球场边上,他意外的看到一个从没在这边出现过的人。
黑发的少年面容清冷如玉,背着网球包随意的站在球场边也显得身姿挺拔。
“找我?”虽然内心有些惊讶,风荷还是不动声色的看向这次同样在洗牌战挑战失败的德川。
德川微不可见的点点头,“对。”他伸出大拇指,指了指旁边的球场,“去那边球场?”
都是打网球的少年,约的自然也是网球,不管是国中生还是高中生。
所以风荷没有犹豫的背起网球包,“好。”
这还是第一次风荷和德川一起练习,真要说起来,在高中生里,风荷和入江奏多的关系是最好的,入江奏多从来不会嫌弃风荷的面无表情,反而经常在他面前演得风生水起。
而从那次洗牌战之后,风荷和鬼十次郎还有种岛修二也慢慢熟悉了起来,和这位德川前辈反而没怎么说过话,他也没想到德川会来找他一起练习。
不过,总觉得并不仅仅只是一起练习这么简单。
当然,在练习之中,风荷还是迅速进入了状态,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一心一意应对起来。
德川的球打得很好球风也很凌厉,就算是练习,他不全力应对的话,也会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的,更何况,他们现在用的还是好几个球,德川还在不停的往里面加入新的网球。
这样的练习结束后,两人又换了一个网球来打。
看到德川认真的样子,风荷还是多问了句,“德川前辈,你身体恢复了吗?”那天和平等院凤凰那场比赛,德川是被平等院直接打到吐血昏倒,比风荷受的伤严重多了。
后来,风荷还听入江奏多无意间提及过,只差一点,德川的运动生涯就提前结束了。
风荷听得在心底不停的摇头,平等院凤凰,就是这样一个毫不犹豫摧毁别人运动生涯,并以此为傲的男人。也难怪虽然经常很傲气,但还是很有原则和底线的越前也会开口骂人,实在是也被平等院的举动气得很了。
听懂了风荷的意思,德川点点头,答话很简洁,“恢复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既然德川已经恢复了,就让他来试试他的新招式好了。
“来吧。”德川握紧了球拍,看过风荷和种岛修二的那场比赛,他也想看看这个小家伙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
风荷凝神,每次回击球的力道都在增强,而且,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一个球,风荷双手握拍,微微调整了挥拍姿势,打回去的球,快如闪电。
随着网球击中墙壁发出的巨响,德川回头看了看,再转回来看向风荷的目光中,已经略带欣赏了,“这就是你接了平等院那个球之后领悟的?”
“对,现在还未完成。”虽然他已经有些头绪了,但还不是很敢肯定。
“那么,再来?”德川握好球拍,他明白风荷的意思,既然未完成,就需要更多的练习。
风荷怔了下,随即点头,“好!”德川前辈,虽然外表看起来很高冷的样子,但意外的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既然是网球统治的世界,打过练习赛之后,两人自然就熟悉了不少。
收拾东西的时候,德川率先开口,“那天我和平等院比赛之后的事,我已经听说了,那个时候,你为什么要帮越前接下那个球?以你当时的能力,勉强自己去接球,很容易对身体造成永久的伤害。”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风荷恍然,难怪德川前辈会突然找上他。
风荷把球拍放进网球包里,“没想那么多,”那个时候,也容不得他多想,“那时候想那么做,就那么做了。”只不过,如果留时间给他多想的话,他也会这么做的,他绝对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越前在他面前被平等院从背后打来的球,打到全身重伤前途尽毁,“那前辈为什么会帮越前接住平等院的球?听鬼前辈他们的意识,你为这场比赛也准备了很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