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杉摄入的催清药不少,一来为了让银时相信,二来则是诱惑,他相信凭借他的手段,银时这厮还不乖乖就范。
江川失神的看着沉浸在情[欲]总督大人,天啊,还真如妖孽,这男人魅惑起来,魅染酒吧没人能比得上。
小心动作,做出暧昧姿势,尽量避免肢体上的接触,他能感觉到总督大人对他的身体极尽厌恶,只是强忍着没有爆发出来,这戏做的让他痛苦万分。
半赤廉的完美身体,只有下`身还有看着少许衣物,刚好遮住臀部和重点部位,稍微动作就春光外泄,让人喷鼻血的画面。
匍匐在高杉身上,交错身体,彼此交缠,只一眼就能让人看出他们要做什么,开始的挑弄,接着便是好戏上演。
本来,银时气冲冲的冲出魅染酒吧,招来出租车就离开,没有丝毫停留,心里的火气簇簇往上冒,高杉好样的,想找别人,尽管去找啊,跟阿银没半点关系。
没半点关系,真的吗?
气到怒火攻心的银时什么都无暇顾及,脑海里反复翻滚的只有高杉要和别人上床的那句话,不断冲击他的思维神经,让银时躁动的想要破坏殆尽。
不生气,不生气,他高杉晋助又不是阿银的谁,不过是阿银的小鬼,他要和谁滚床单和阿银半点关系也没有。
他,不生气,才怪。
气怒翻滚,银时喉头一甜,清楚尝到属于自己血腥的味道,气怒攻心,就这样被高杉气到吐血,阿银怎么那么无用。
强忍口腔弥散开的腥甜味道,吞咽下去,银时不想自己太狼狈,暴露自己的狼狈,只是高杉和别人滚床单而已,没必要这么在乎,真的,阿银不是非他不可。
一遍遍不断开导自己,试图把躁动压制下去,把怒火驱散。
自我建设无用,银时手放置在心脏位置,真特么的疼啊!阿银也没资格让高杉为他守身如玉,他给不出任何承诺,那凭什么不让高杉和别人滚床单,不过是生理上的需求。
躁动带动身上夜叉血液的沸腾,银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沸腾起来,火气不断上涌,没有消下去的趋势,涌向口腔的血液就没断过。
窗外飞逝而过的景物,不为任何人停留,霓虹灯光,夜晚增添无边暧昧在其中。
压制五脏六腑的翻涌,紧咬唇瓣,让疼痛来驱散躁动,血腥浇灌火气。
如果说强制压制的银时勉强还能回到家,那么收到万斋发来的视频消息,看到属于他坂田银时的男人被妖娆魅惑的男子压在身上,整个人透露出诱人深入的意味,散发出强烈的暧昧,情色意味的呻[淫]断断续续传出来。
眼前一黑,银时吐出一口血,好,很好,高杉晋助,你真敢去做,你还真敢去做。
脸色苍白,银时觉得浑身血液倒退,手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血腥味更浓。
银时这一吐血,可把出租车司机吓坏了,他从客人上车就发觉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火气和躁动,小心翼翼,男人没什么动作,只是脸上五颜六色变化,没有说话,好像在强制压制什么,他也不搭话,加快前往目的地的车速。
之前还好好的男人,一下子变得脸色苍白,本就白皙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迹,嘴角溢出鲜血,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一惊后一乍,急忙把车靠边停下。
“喂,客人,你还好吧?要去医院么?”关心的话,在他车上出事,必须负责,他可是个负责的司机。
“阿银没事,大叔,拜托你折返回魅染酒吧,以最快的速度,闯红灯也没关系,阿银给你担着。”
银时深深的呼吸,他不能放任高杉和别人滚床单,从高杉出口要和别人上床,就注定的梦魇,阿银舍不得放任他的小鬼和别人亲昵,更加不容许这样的存在。
不能放任,不能不管,不能不生气,不能不阻止,那是阿银的小鬼,只能是阿银的,凭什么阿银发现的他们,却便宜了别人。
气急攻心到吐血地步,银时还不知道他想要高杉,那他就是大傻瓜,阿银还真是愚笨的可以,在感情方面,简单就被高杉一句话激得险些让自我意识遗失。
“这位客人,作为江户居民,超速飙车,闯红灯,这是违反交通法规,恕我不能同意。”大叔是个很正义的人,他坚决否定银时的提议,就算有什么急事,也不能以违法来放逐。
“大叔,这辆车,警察征用。”警察证出示,银时把司机推上副驾驶位置,匆忙上了驾驶位置,猛然加大油门,提速,开始在夜晚的江户京都街头飙车,车技那叫一个好啊!
超车,闯红灯,飙车,超速,什么交通法规,银时全部视为无物,心里有的念头就是快点再快点赶到高杉身边去,好好教训这不听话的小鬼,和他诉说阿银的不舍,阿银的生气,阿银的疼痛。
司机紧紧的抓住扶手,扣紧安全带,他没见过这么疯狂的警察,没尝试过如此颠覆的车速,连所谓的漂移都用上,男子车技好的令人发指。
第455章 伤人伤己
魅染酒吧门口,刹车声嘎然而止,在寂静的夜晚尤为刺耳,久久回响在空挡的巷子。
司机无力的趴在车窗上,吐得昏天暗地,他不知道有一天作为出租车司机的自己会坐自己的车坐到吐。
口吐白沫,脸色灰败,他深切的感觉到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这魂淡警察,他把出租车当成飞机来开,不然怎么会如同飞一般,光速前进,让人从心底生出畏惧。
银时慌忙下车,迈步就要走人,回头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司机,涌现出点点的愧疚,而后掏出钱包来到车窗位置,居高临下看着司机。
“大叔,对不起啊!阿银赶时间,这是给你的报酬,私人的。”银时从钱包取出大把钱给了司机,而后没再过多停留,抄起魅染酒吧门口搁置的废弃木棍,气势汹汹直奔魅染酒吧进去。
有气无力的司机斜了一眼男子,那个男人提着木棍就进了魅染酒吧,这是来踢馆还是怎么,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不过人家是警察的话,应该不会有事。
而且,此时的他,哪里顾得上别人,有事的是他才是,晃晃悠悠驱车赶往医院去。
气势汹汹的银时,还提着木棍,这气势彰显,霸气侧漏,让偶尔经过魅染酒吧的人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们总督夫人,弱弱的硬是总督夫人称呼都不敢叫出来。
此时的总督夫人太过危险,人遵从生物的本能感觉到的危险,比总督大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势和危险还强胜,让人不知道如何应对,视线不敢直视,偷瞄人远离,无不松气,想不明白总督夫人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朝什么方向发展去了。
总督夫人的状况很不好,衣襟上有血迹,嘴角咬破,整个人散发着怒气,背景疑似大片火焰灼烧,这就像是老公红杏出墙,妻子怒气冲冲找上门来抓奸的感觉。
震慑于总督夫人的气势,魅染酒吧不知情的人愕然愣在原地,等想起来要汇报的时候,总督夫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电梯,直奔总督大人而去。
银时寒着一张脸,脸色臭的可以,如同刺猬一般,竖起浑身倒刺来,谁敢靠近,倒霉的就是谁。
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步朝高杉的房间靠近,泛白的手指紧握木棍,猩红的眸子流转间满满都是嗜血,情绪激烈涌动,脸色苍白如纸。
等在高杉门口的万斋和又子面面相觑,看到银八老师的样子就知道晋助把事情闹大了,不然银八老师不可能出现如此情景,如此平静的迸发怒火,气势不加收敛的释放,白夜叉的真正形态都若隐若现了。
“银八老师,晋助中了药,你不要怪他,之前说的话不过是为了气你。”赶紧和银时说好话,万斋可不想银八老师和晋助的关系变成陌路,闹成僵局,不然到时候受苦的不只是他们,牵动的会是整个江户。
晋助的目的达到,银八老师比他想象的还在乎,看他的脸色和情绪波动就知道,这其中压抑着巨大的痛苦。
“银八老师,晋助大人不会背叛你的。”
又子和万斋每人为高杉说了一句话,僵硬的点点头,怔愣的看着房门半秒钟,而后踢脚就踹,力道之大之大让人心惊,门应声而倒,随意收回踹门的脚,银时摇晃了一下,稳住身体,迈步进去。
房间里,灯光适合,气氛暧昧,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同时把视线注视在突兀的响动,洞开的大门,一副打扰到他们好事,滚人的架势,在银时眼里。
“哟,高杉,阿银还不知道你喜欢这样的姿势,不怕,阿银保证会喂饱你的,彻彻底底。”流氓到暧昧语气出口,呼出的热气,让银时苍白的脸色微微红润起来。
银时乍一出现,高杉看到他的情况,心底一沉,演戏什么不过是浮云,银时状况很糟糕,他能感觉到。一把推开身上的江川,不管那人被他推倒在地,身上暧昧痕迹,足矣彰显做了什么事实。
凌乱不堪的衣衫,高杉慌忙中无暇顾及,勉强控制虚浮的步伐三两步靠近银时,紧紧把人搂在怀里。
“银时,对不起。”
对不起,因为想要看到你的在乎,故意算计你,让你生气;对不起,但是不后悔这样做,那是因为真的想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