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包括,”侠客点头,“所以能学多少学多少,只要任务完成的时候,我的愿望是带走这些技能就可以了。”
飞坦笑了:“这就有意思了啊。”
系统适时出现,提醒侠客道:“那只是针对你自己,如果你想帮他们带的话,一个愿望只能满足一人带走一个术。”
侠客摸了摸下巴:“什么术都可以?”
“什么术都可以,”系统说,“但前提是在这个世界,他能学会,并且能使用。”
侠客拖长了音的哦了一声:“那我考虑考虑,反正离毕业还久,等该走的时候,我们估计也能商量好了。”
说到这里,系统也没再跟他继续交流。
把刚刚两人的对话给飞坦传达了一下,后者表示无所谓后,侠客也去洗漱了一遍。然后还没等出门,就听到楼下传来了一阵不算太熟悉、但是阳光活力到完全可以猜出主人是谁的声音,在一遍遍的呼唤他的名字。
飞坦嗤了一声:“你的核心点来了。”
“别叫的那么难听,”侠客笑了,“他可是我第一个朋友,你是不是嫉妒我有朋友啊?”
飞坦懒得理他。
指了指窗外,他说:“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侠客想想,点点头道:“你去找库洛洛吧,跟他说一会儿学校见面和我重新交个朋友。不然我昨天刚和核心点说完他是我唯一的朋友,今天就又找了两个明显比和他关系亲密的新朋友的话,小孩儿可能会起疑的。”
飞坦啧了一声:“真麻烦。”
然后说着,他行动上倒是听从了侠客的意见,转身从声音传来相反方向的窗户上跃了出去,几个纵身就不见了影子。
侠客这才打开正门,朝楼下的鸣人挥了挥手,然后一溜小跑过去人身边,他有些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因为你们家搬过来的时候动静还挺大的,”鸣人乐呵呵的,语气里还有点儿骄傲,“我平时就喜欢在村子里乱跑,你不知道,我知道的其实还挺多呢!”
侠客立刻顺着话,表现出了一个适合年龄的小孩儿该有的好奇:“能给我具体说说吗?”
“好啊!就是……”
这一路聊着说着,两人也走到了忍者学校门口。此时除了他们之外,其他学生也陆陆续续的往那边走了过去。
侠客一眼就看到了那边儿走在一起的飞坦和库洛洛。那两人从他正对面的方向过来,所以也恰好看到了他。
飞坦扭头看了库洛洛一眼,似乎是在提醒,要不要和侠客从现在开始表演一下他们的“友谊”。
库洛洛没有动作。
所以侠客只好主动抬手,冲着他们两人挥了挥道:“库洛洛同学,飞坦同学,早上好啊!”
飞坦刚想回上一句,就被库洛洛扯了下胳膊。
他不解的再次回头。
就听库洛洛在一旁冷酷道:“呵,吊车尾不要跟我说话!”
侠客:???
团长你这个小心眼。不做朋友了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库洛洛:校园暴力从我做起,没错,就是不想和你做朋友:)
飞坦:对不起,我想。
☆、忍者5
侠客呆滞了一瞬间, 而就在这一瞬间的功夫, 库洛洛已经扯着根本不打算和他走的飞坦一起进校门了。
而侠客的这种呆滞在鸣人眼里, 就是自尊心被伤难过又无话可说的样子。
作为侠客唯一的朋友,他当即挺身而出。冲库洛洛离开的方向做了个鬼脸, 然后拉着侠客跟着他们一起往里走, 一边安慰他道:“你不要听他说的, 咱们努力起来也可以的!”
侠客从被抓住的时候开始就回了神儿。
此时听到鸣人的安慰,他点了点头。想了想, 还是给对方说了声道:“我其实没自卑, 我只是有点感慨, 库洛洛同学真是太不容易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好走到库洛洛身后, 所以耳朵尖的团长大人也成功听了个正着。
鸣人还不知所以,继续朝侠客问道:“他有什么不容易的啊?”
“你不懂, ”侠客表情复杂, 又叹了声道,“他平时被人欺负惯了, 现在终于逮着了一个可以报复的机会,我们就让他开心开心吧,要不然太可怜了。”
鸣人果然没有听懂。
但是按照侠客这种说法,库洛洛好像就是挺可怜的。又奇怪的往黑发小男孩的方向看了一眼, 鸣人重重的“嗯”了一声, 也没再说什么了。
听完全程的飞坦坏笑着看向库洛洛:“你说你招惹他干什么啊?”
库洛洛低头不语。
他现在也开始怀疑自己,后悔为什么没按照侠客的安排来做,要逞一时之快。甚至有种莫名其妙的预感——
他很可怜所以要靠欺负同学找存在感的行为, 怕是马上就要以班为单位的传开了。
库洛洛心情十分复杂。
好在没等侠客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那个被飞坦说成他“勾搭”到的小男孩儿就走了进来,跟他问好之后,在他身边坐了下来。随即他们的老师、那个叫伊鲁卡的男人也走进了教室,问好以后就开始跟他们唠唠叨叨的讲起了忍术。
侠客坐在鸣人边儿上认真听着老师的讲解。他发现这个世界真的和系统还有库洛洛他们说的一样,使用的招数方法,也确实是和他所了解的世界都有些不大一样。
就像在他们的世界里使用的“念”一样,这个世界的人们使用的是一种名叫“查克拉”的能量。因为侠客原身本来就是个笨蛋,落下的课程太多,所以他就算上课的时候表现得格外无知,也并没有人会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自己清楚这点,所以在课堂上也颇为放心。没听懂的部分就敢问,不理解的问题也敢说。向来做惯了优等生,现在从零基础差生开始重新爬一次。这感觉……
还真挺有趣。
一早上的课程进行的很快,侠客全程处于亢奋状态,即使是下课了,也立刻冲去伊鲁卡跟前,拿着那些他不懂、他原身也同样不懂的基础问题,朝老师认真的询问。
伊鲁卡是个很好的老师,他不会在乎学生过去的成绩是否优异,也不会介意他们的性格有多顽皮。甚至面对侠客这种拿了一手的基础问题,他也能温柔的给他一个个的讲解清楚,然后摸着他的脑袋,告诉他只要想学,人人都会成功。
等侠客终于问完,回去那边儿等他吃饭的鸣人身边时,他发现对方正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儿盯着他看。
以侠客对人的了解来说,这个目光有惊讶,也有赞赏,但是最多的,却是一种无法言说的……
崇拜?
侠客读出这种情绪的时候觉得挺有趣的。于是他几步走到鸣人跟前,也直言问道:“怎么这样看着我啊?”
鸣人摇了摇头,想了想,他冲侠客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道:“你果然好努力!我也不会输给你的!”
侠客笑了,看他一眼:“那咱们先定个小目标?”
鸣人斗志昂扬立刻点头。
侠客指了指斜前方也坐着还没离开的库洛洛道:“就比谁成绩先超过库洛洛好了。他是个笨蛋,不会再有什么进步了,所以我对自己特别有信心,你呢?”
鸣人毫不犹豫:“我也可以!”
又是被迫听完全程的库洛洛:“……”
一旁飞坦啧啧两声,另一边坐着的那个和库洛洛一样黑发黑眼的面瘫小男孩似乎是有些不解。回头看了看那边儿亢奋的鸣人和笑的同样灿烂的侠客,又回头看了看库洛洛,他表情不变,语气却有些迟疑问道:“库洛洛,他们为什么这么针对你?”
库洛洛保持微笑:“吊车尾的思想,一般人理解不了的。”
飞坦在一旁嗤了一声,然后扭头看那个黑发小男孩,然后用手指了指侠客的方向。他说:“我赌下次考试他能超过库洛洛,你要加入吗?”
小男孩再次迟疑。
今天上课那个吊车尾有多努力大家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虽然不知道这是一时起兴还是长久坚持,小男孩还是觉得,这个吊车尾在他心里的形象,似乎是摆正了不少。
但是又看了看库洛洛,他还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库洛洛不会输的。”
飞坦不屑一笑:“一顿午饭?”
“成交。”
库洛洛:“……”
此时此刻,团长大人很想一拍桌子跟这两个每天烦死人还不听话的团员拼了。但是他再次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上位者的礼仪学后,还是选择了原谅,并且保持微笑,对飞坦道:“你现在成绩比我低一点,他超过我就是超过你。”
“那可不一定,”飞坦笑的意味深长,“况且被他超过,那就超过呗,我又不介意。”
小男孩眨眨眼。
看看飞坦,又看看侠客。
他觉得有什么不太对,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库洛洛全程看在眼里,主动问他:“佐助有什么问题吗?”
佐助摇摇头。
又看飞坦那边儿视线一直锁在侠客身上,他好奇心一起来,就还是忍不住问道:“他们刚刚那样,是因为飞坦和他们起冲突了?”